哥的舌头,口舌的津液互相交换,杨莫霖吞咽了哥哥的口水,心里有种变态的满足,“哥,我要操你了。”
“你别说那么多废话。”杨书言的穴被抠得又软又湿滑,空虚感在身体里乱窜,得不到抚慰的话,不安的感觉让心一再下坠。
“怎么是废话,我看哥哥很爱听。这不是翘得高高的。特别是我喊你哥哥的时候。”
杨书言勾着杨莫霖的腰,眼瞳在灯光的照射下像一颗水晶,破碎而耀目,粉色的唇一张一合:“别说了……操我……”
“太紧了,哥,你放松一点。”杨莫霖搂着哥哥的腰,又瘦了,太瘦了,但他还是爱不释手。
“我……放松了。”
杨莫霖笑了,“胡说,要不要自己摸摸看,你的小穴吃得我死死的,一点也不肯放松。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紧,哥,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让我忘不了你的身体,跟别人睡的时候都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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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书言脸色一白,讪讪半天,干巴巴地:“你……不许乱搞男女关系。”
“好。”明明是被管,杨莫霖却笑得跟被赏了一把糖似的,性器在狭窄的穴道里被挤压,紧致的包裹感如同海水般温和包容,他不客气地冲撞起来,将哥哥的声音变成散落的气音。
声不成调,杨书言拼拼凑凑才找回自己的思维,“不许约炮。”
“好。”哥哥的小穴吞吃着杨莫霖,哥哥还说着充满独占欲的话,杨莫霖思维飘到两人关系的定义上,这样确实很像情侣了,可是爱情,那是多么不靠谱的玩意儿,远不如割不断的血缘牢固。
杨书言喘匀了气息,不忘嘱咐着,“你还没成年,不要去娱乐场所,不要随便跟别人去酒店开房。”
“好,都好。我只睡一个人。”杨莫霖的眼睛像黑洞,只能注视着一个人。
杨书言脸红得把脸埋起来,“我也,只跟你睡过。”
将柔韧的大腿打开,杨莫霖把哥哥搂在怀里,从下往上顶撞,以下犯上的滋味确实销魂,也不能光自己一个人舒服,咬着哥哥的耳朵,看着他微蹙的眉,也不知是痛还是爽,“哥哥教教我,怎么插让你舒服。”
“用力点,操深一点。那样……比较舒服。”杨书言紧紧抱住杨莫霖,如落水的人抱住浮木,身下的支点就是欲望的杵臼,越靠近越沉醉,想逃离却坠落。
“原来哥哥喜欢被我狠狠操,操到最深处。”杨莫霖一边干,一边说着淫词浪语,哥哥的耳朵红得跟天边的晚霞一般,杨莫霖喜欢得不行,把哥哥的耳垂含在嘴里。哥哥的呻吟是最好的催情药,两人的体力都不错,两人操了一会儿,哥哥被干得直往后挺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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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好涨,太深了,好舒服……呜……”杨书言漂亮的眼睛失神地流下眼泪,“好舒服……”
杨莫霖把人转过来亲吻,深深插在温暖的软穴中,哥哥上下都是软的,整个人香喷喷的,像一块芝士奶油蛋糕。他嘬吻着甜腻的口舌,将两人混合的唾液都舔干净,卷着哥哥的舌头深吻,直让杨书言缺氧。呼吸不上来,杨书言下意识挣扎,被杨莫霖压住一面亲一面猛操,身体是最诚实的俘虏,濒临窒息的快感让大脑缺血一片空白,杨书言紧紧绞着体内的热柱泪流满面。
“哥……哥……”
杨莫霖心里热乎得不断亲吻怀里的宝贝。
哥哥一时止不住泪,呻吟也难以遏制。
直到那滚烫的浓精,最终射出,被安全套限制住范围,抵住深处,杨书言崩溃地尖叫。
“啊啊啊啊!”
哥哥也一同释放出来。
激烈运动后,身体和精神感到格外的轻松,拍戏累积的疲惫也一扫而空,杨书言趴在杨莫霖肩膀,困顿得一点也不想动。
杨莫霖抱住哥哥赤裸的身体,另一手手抱紧哥哥的屁股,剩下几股精液慢慢射出。像巡视领地的狮子一般,从上到下将人身上的痕迹观察一遍,满意地圈在领地里,不舍地拔出。缓到鸡巴软了一些,在精液流出来之前抽出来,把安全套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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