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亲一口。
杨书言移开脸“啧”了一声,嘴角无奈翘着,“憋着坏呢?还没说你,在我酒店下面瞎转悠啥,经纪人批评我好几回了。”
“你居然知道?那也不下来见我。”
“下去会被剧组其他艺人的站姐拍到。”
“那下次我上去。”
杨书言拿开他作怪的手,“你时间那么多?”
杨莫霖又趁着杨书言闭眼洗脸的时候偷袭,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哥哥今天穿的是正红色的宽松卫衣,黑灰色的运动裤,卫衣是剧组附近实体店随便买的模特样板货。一般人压不住正红,杨书言可以。颜色很衬人,既有少年轩昂之感,又突出明艳的容貌,即使冷着脸也不显得高傲,而是酷酷的。新的运动裤松紧没适应好人,紧紧吃着杨书言的腰,勒出齿痕。
窄窄的一方腰,犹如润玉。
被摸松紧带勒着的地方,杨书言觉得痒,揉着洗面奶不方便说话,哼了声,让杨莫霖撒手,“啧。”
杨莫霖当没听到,哥哥腰上没肉,倒是又瘦了,怪不得裤腰带勒那么紧,“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靠脸吃饭的工作,少吃几顿饿不死,给合作的剧组留下不好印象才坏事。”
杨书言洗完脸,身后的小尾巴还不撒手。他眼睛闪过狡黠,故意把手上的水往杨莫霖身上甩,这个天气要变天,一点点甩水就像撒冰花似的。
笑的人不自觉,一双弯弯的笑眼洗去清冷的距离感,十分勾人。
杨莫霖眸子一暗,捉住在腹肌上作怪的一双冰凉的手,认定这是某种暗示勾引,大掌翻云,勾着哥哥的腰,让他转过身来,迫不及待地含住哥哥的嘴唇。柔软的唇承欢吐珠,亲密的呼吸交错,杨莫霖像是被饿了很久的鲨鱼,终于闻到一丁点血腥味。胯间激动地跳了一下,涨起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深吻,杨书言被亲得不断后退,撞到梳妆镜右边的柜子,几个罐子在柜子里发出被撞倒的声音。
杨莫霖抓着哥哥的手伸到自己右边裤口袋里抽盲盒:一个类似圆柱形东西,跟一个小盒子。是小号的润滑剂,蓝色的瓶子上都是外文,有一片薄荷叶落在logo上。小盒子显然是套,杨莫霖的尺码,一盒是三个装。
哥哥好看的手握着润滑剂,杨莫霖幻视那双漂亮的手握住自己鸡巴的样子,呼吸重了三分。
包装都还没拆,外面裹着一层塑料膜。杨莫霖咬着哥哥可爱的耳垂。见哥哥的耳垂被凌虐得红红的满是齿痕,才满足地撒开嘴,含糊道:
“帮我戴上。”
杨书言摸着套子红了脸,说起来两人之前都没用套子,每次事后清理都好半天。
“有备而来?”
“戴了好清理,你一会儿困了可以直接睡。不然的话,内射了不好清理,弄出来得好赖得半小时。”杨莫霖爱不释手地在哥哥身上摸来摸去逗鸟。
听到困、睡的字眼,杨书言生理反应打了个哈欠,眼下洗了妆容露出本貌,有些青乌。
“你还知道我困?拍戏熬大夜我都二十多小时没睡了,我洗完澡睡一觉,醒来再陪你玩。”
“不行。上次你说第二天,结果第二天就回剧组了。”杨莫霖狠狠拉着人亲。
杨书言被亲得腿软,困意也先被压下去了,身体——至少是下半身,精神地一跳一跳,他湿润的手糊了一把头发,将垂下来的发都摸上去,眉眼上挑,慵懒的语调命令道:“自己戴。”
杨莫霖看着他这个样子,兴奋地蠢蠢欲动,什么清理什么计划都丢的一干二净,一种把人射满肚子的冲动,让他大脑失神。
“帮我。还是说,你想含着我的东西?”
杨莫霖眼底透着股得不到满足的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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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滑剂要是沾水很容易被洗掉,脱了衣服却没有洗澡,进风口的风一吹,倒是有点冷。杨莫霖感受到怀里人的轻颤,把暖气片打开。
杨书言忍着困意,叹了口气,捏住套子,软了身子靠在他身上,“只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