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想该叫我什么,叫错了我就继续咬。”
大脑蒙了猪油的简宁怎么可能想得到,她承受着密处的痒意,颤颤巍巍开口:“陆老…啊!”
陆熯又在另一边的大腿上留下一个牙印,他看着简宁此时,心软着开口诱导:“宁宁,叫我名字。”
简宁哭着,一抽一抽,像个小孩儿一样乖乖喊道:“啊…陆熯……啊!不要…”又是一声娇喊。
胯下一凉,紧接着一股有如烙印般的热源贴上早就瘙痒难耐的腿窝,简宁腰肢弹起,像一只濒死的鱼。
陆熯牢牢含住肥美的肉瓣,伸出滚烫的舌头舔着滑腻紧缩的嫩肉,高挺的鼻尖摩擦着缩头的阴蒂。
简宁两只手推搡着埋在她腿心的男人,但却不动分毫。
“啊!”又是一声呻吟,反起腰身的简宁颤抖着身体喷出一股股液体,别陆熯一滴不落全部喝进肚里。
陆熯抬起那张英中带凶的脸,匝匝嘴,评价道:“宁宁的水真甜。”
1
简宁闻言羞愤得拿起一旁的整头盖在脸上,她酒早醒了大半,却清楚记得自己的行为,所以只能做出这种鸵鸟埋头的动作。
但陆熯根本不给她喘息时间。
他直起腰身,跪在简宁双腿中间,双手退下胯上被撑起的内裤,露出早就蓄势待发的性器。
他俯身拿走简宁用于挡头的枕头,然后双手撑在简宁头两侧,宽大的背把她完全罩在身下,俯身亲了下简宁,然后直直盯着简宁张开的双眼。
“宁宁,你如果现在拒绝,我马上出去。但是如果你以后后悔,我绝对不会放下分毫。”
简宁盯着眼前的男人,似是被蛊惑,她撑起无力的身子,也在陆熯的嘴角亲了下,然后把头转向一边,这是无声的回答——“我不拒绝。”
陆熯一只手探到简宁的穴口,修长的手指拨开粉白的肉瓣,轻松找到被包裹起来的阴蒂,两只手指夹着,可怜的肉粒被夹在手指中搓拈,直到简宁颤抖着身子又泄了一次,陆熯才但是放过她,转而探身到床头柜的柜子里,找出套子和油。
他拆出一个套子,把简宁握着的手掰开,把套子放在她手心,俯身蛊惑到:“宁宁帮我,好不好?”
简宁的脸跟猴子屁股一样红,她刚被陆熯扶起来,一根粗长的性器就抽到面前,简宁吞了可口水,灼热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她甚至脸色都白了白——太粗太长了。
她求饶似的看着陆熯,但很可惜,陆熯丝毫没有怜悯她,反而低声威胁:“宁宁,乖。”
1
简宁颤抖着双手为陆熯戴上,他拆开润滑油,往套着套子的鸡巴上抹了许多,然后他再次压着简宁倒下去。
他跪在简宁腿间,一只手压着粗长的性器搁在一张一吸,汁水四溅的密穴上。一下下挺弄,硕大的龟头狠狠擦过被玩得红肿的阴蒂,简宁身体直打哆嗦,声音哽咽:“陆熯…别…啊!”
粗大的性器只进去了个头,就撑满了简宁狭窄的甬道。
简宁痛得啜泣出声,陆熯也忍得辛苦。
陆熯伏下身,硕大的胸肌压简宁的胸前,陆熯抓住简宁的双手,十指相扣,压在简宁头颅两侧,轻啄她的嘴唇,诱哄着简宁伸出柔软的舌头,含进嘴里,细细舔弄。
待到她身体放松,陆熯一鼓作气,把整根全部插入。
简宁一瞬间感觉身体被劈开,身体不停抖动,双腿发颤,她的声音被陆熯拦截在嘴里,而陆熯也因性器被包裹而快慰闷哼出声。
陆熯一遍遍亲吻着简宁,慢慢安抚着她,等到原本死命夹着他的穴道放松下来,他才慢慢抽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