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难这就是所谓的天妒英才吗？明明这么优秀这么温柔的人，却偏偏得了这
病……陆临散会死吗？陆临散还能活多久？“是啊，我的婚约对象条件还蛮好的。”
“我是说那边很可惜。”
第二天，柏沂自己一个人考虑了很久，最后决定稍微试探一下。晚上吃完饭，他状似无意地提起了柏霖：“说起来，我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柏霖向我提起过你……你们认识吗？”这也不算谎言。半个月前柏霖问柏沂要不要参加一个聚会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他和陆临散相
得怎么样。“他跟你提起我了吗？”
“是的，我二次分化了。”
“看来你也想到了。”
这和那篇文里面所说的时间
一模一样……“我很早就和他断绝婚约了，甚至那时你还陪在我
边。”陆临散看着柏沂，
睛里仿佛能淌
来，“你忘记了吗？是初二的时候，之后你还给我过了生日。”“如果说我被退婚的原因是因为信息素衰退呢？”
……客观上来说，柏沂的确能理解为什么对方会和陆临散解除婚约了。
柏沂心里咯噔一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好端端地陆临散就信息素衰退了……
那次放学陆临散忽然说有事要和柏沂谈一谈，柏沂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跟着陆临散偷偷上了教学楼
上没什么人的天台。天台不给
，说实话柏沂还有些心虚，当然陆临散的话很快就把他的注意力转移走。这么一个成绩又好又有耐心又情商
的人，以后肯定混得不会差的，而且陆临散人品还很有保障，柏沂真觉得他作为婚约对象来说相当完
了。这个晚上，柏沂睡得不太安稳。
太突然了，柏沂完全没
好准备。说不
是心理作用导致的错觉还是真正的事实，陆临散似乎神
微动了，他的语气很温和，但柏沂总
觉暗藏了波动的情绪。陆临散突然朝柏沂伸
了手，柏沂觉到自己的角被抚过，才意识到自己前已经是一片光。柏沂看向陆临散，他
觉自己的五从来没有这么
锐过，就连陆临散脸上的
孔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陆临散眉间
角的细微变化。“因为……太不公平了……”
虽然并不是那样知
的……但柏沂的确很在意这一。如果说那个梦只是让柏沂有些胡思
想，陆临散这番反应就真的让柏沂越发不安了。“他可惜什么？”
“我很好奇他能和你说我的什么。”
脑海里闪过许多话，哪句都不合适。他憋了许久，最终挤
一句：“真可惜……”柏沂还是第一次听说陆临散有婚约，而且陆临散说的是“被退婚”。柏沂脑海里闪过无数理由，怎么都想不到有什么人这么傻退陆临散的婚，又不敢多问，怕让陆临散难过——被退婚这件事本
已经很伤人的自尊心了。“为什么你要受这
罪……”“为什么要哭呢？”陆临散的语气依旧温和平静。
“是吗。”陆临散意味不明地笑了，“就只是这样而已吗？”
陆临散看了柏沂一会，缓缓勾起了
角：“我好像猜到你想问什么了。”初中的时候陆临散就很受
迎了，在班上朋友很多，就是不知为什么陆临散反而比较喜和柏沂这个普通的Beta待在一起。因为柏沂听说陆临散和父亲的关系有些尴尬，所以他很少问陆临散的私事。怎么可能忘记，那时发生的事柏沂至今都记得很清楚。
陆临散语气很正常，完全是一派轻松。
“我被退婚了。”
“其实，信息素
平骤然下降还存在另外一可能。”人类对信息素的研究依旧
在初步阶段，而俗称衰退的现象刚好就是目前无法解释的。信息衰退一言以蔽之就是信息素的分
平异常地大幅下降，这会导致Alpha内分失调，最终引发一系列的问题，尤其是陆临散这级Alpha，信息素衰退的后果会比一般的Alpha还要更加严重，无法支撑最基本的标记功能已经算是好的了，后续的并发症相当折磨……“你去医院看过了吗？”
“……”
“也没什么，就是问了问我们相
得顺利不顺利而已。”柏沂猛地抬起
。“你是从柏霖那里听说了我们以前的婚约，对吗？”
柏沂有不懂的题时都会问陆临散，陆临散脾气很好，教得很细心。柏沂不算一个健谈的人，但和陆临散聊天就总能说很多话，陆临散又会接话又会抛话，还不会抢夺话语权，
退有度，是柏沂觉得聊起天来最舒服的人了。“难、难
……”察觉到自己的思想变得消极，柏沂连忙制止，但那篇文的内容还是擅自
现在柏沂的脑海中。但说真的，陆临散可是
尖Alpha，对他却始终没什么
，会不会其实是因为陆临散本来就对Beta对他没兴趣，所以只需要他站着就好，因为他想要的就真的只是看着自己。而且，柏沂偶尔的确会觉得陆临散中的自己和现实的自己有微妙的差别……这太残酷了。
但有一天，陆临散主动向他提及了。
中途惊醒的时候，陆临散似乎也被柏沂吵醒了，还摸着柏沂的背脊低声哄了几句，柏沂越发觉得自己的动摇很可恶，可再次
梦后，看到那些内容，他又实在没法平静下来。柏沂猛地抬起
，难以置信地瞪大睛：“信息素衰退？！”“我觉得你
好的……”陆临散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现在你还觉得可惜吗？”
不，即使给他再多时间他也没法准备好吧。陆临散居然要死了……他再也见不到陆临散了。而且，陆临散短暂的下半辈
只会越来越糟，信息素衰退的Alpha往往都不会走得太
面，柏沂完全不敢想象陆临散变成那样。“……别哭了。”
……不然还能是怎么样？
“……柏霖说他认识你比我还早一些。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柏沂藏在桌
下的手悄悄
住了，掌心渗些许汗。陆临散轻声说着，伸
手指，给柏沂
去泪，动作很缓慢。“在我八岁的生日宴会上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