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都快出残影了。
“好……好快……唔,太快了……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仙师…你猜周边有没有人?”
魈一下子吓得不敢动,两条白腿抖啊抖,竟是一下子被说的泄了身,当下液体向前喷溅了一地,像是失禁了一样。
“应当……没有……唔~”
他自我放纵,但仍害怕被相熟之人发现。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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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开玩笑,可声音就是这时传来的。
“旅行者,你说魈这几天到底去哪里啦?我们到处找也找不到他。”
“诶,他不会是偷偷跑去大家都不知道的地方去吃好吃的了?”
“哈哈哈,派蒙还真的无论什么时候都离不开吃啊。”
“哼…”派蒙双手抱胸,“本来就是嘛,我还挺担心魈的,虽然说这块是他的地盘,但最近都快被丘丘人占领了他也不来管一管,肯定是出什么问题了。”
旅行者停下脚步,他仔细聆听着寂静的夜中被风声裹挟着带来的暧昧声响,“派蒙你听,那边好像有声音。”
“有人这里那里。”
“旅行者旅行者!白天我们接到的那个委托,会不会被迫害的少女和犯罪团伙就在这里!”
“有可能!派蒙,我们上!”
他们越靠近,魈的身体就越是燃起无名的酥麻,他看不见,可身旁的富商看得一清二楚,那淫纹分明在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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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比谁都清楚,被旅行者看到了自己这副模样会有什么后果,但他根本就忍不住去瞎想,如果被看到了呢?旅行者会怎么做?会厌弃他,唾弃他,最后失去这个朋友,然后失去所有的朋友。
再次孑然一身,孤身一人?
“你听!好像是魈的声音!”
发现我吧,让我被讨厌被恶心,变成最肮脏的样子。
可富商却在这时候带着仆人,想要拉着魈再次逃跑,魈拍开了他的手,那一击直接让富商摔了出去。
其实符箓早就被拿下来了,只是富商以为魈不知道,魈虽然也是发现没多久,但这才是最让他崩溃的。
这说明他的许多举动,都是自愿的而非被迫,只要他有一点点强烈拒绝的意愿,随时都可以走,可是他没有。
……
他就这样,生生的被拉入了欲望之海。
摆脱了富商之后,他竟然也没有被旅行者发现,于是失魂落魄地一人走在荻花洲附近,一脚脚印深,一脚脚印浅的来到湖泊旁,冷风不停地吹刮,让他感觉到刺骨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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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想拢一拢身上的薄纱,争取最后一片温暖,可惜只是徒劳,又能遮住什么呢?
他苦笑一声,想在湖泊里洗去身上令人不齿的痕迹,就像以前战斗过后会在这里洗干净身上所有的血迹和血腥味一样。
但他无论怎样用力地搓洗,用指甲刮着自己,依旧感觉一层浓雾裹在他身上,是脏的,罪恶与业障,根本洗不掉。
一条不该出现的鳗鱼忽然出现在魈的腿根旁,亲昵地蹭了蹭魈的腿根,绕着这转圈圈。
这居然是少年仙人唯一算得上慰藉的事了,居然还有生物是喜欢他,靠近他的。
以至于后来数条来自稻妻却莫名出现在璃月的鳗鱼缠上了魈,他也没有做任何的抗拒,反而将他们放在自己身上,然后躺下,躺在湖水里。
任由芦苇扫过他的身体,任由滑溜溜的鳗鱼在他身躯上穿梭,任由鳗鱼们使劲儿钻进他的腿间,进入他的后穴。
像是许久未吃过粮食的人看到了全是熟食的粮仓一样,他们争先恐后地往里面冲,生怕进去晚了就没什么吃的了。
傻鱼,魈无奈地闭上了眼睛,自己拉开了臀部,进来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这里是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没有人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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鳗鱼在他的后穴里畅通无阻,往里面涌后顶到了敏感点,就直接让魈射了精,也不知道有没有喷淫水,只感觉身下的湖水从冰凉也变得温暖了不少。
有些鳗鱼缠在他的胸口,却只是不可思议的,但贴心的地将重球乳环咬开,将承重数日早就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的乳首放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