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着回g0ng后再跟芍药切磋切磋,芍药一定会大吃一惊。
等到她一路回到小筑,耳边就传来了徐然夸张的笑声。
只听她道:“三公主殿下怎得去了恁久,我都要差人去寻了,莫不是在我府内到处闲逛,把咱们一众姐姐妹妹都晾在这里吧。”
乍一听好像是在调侃,实则在说这三公主好生不守规矩,在别人家里随意地走来走去。
再一说便是架子好大,把所有的闺秀都不放在眼里。
秋曦瞳虽然是穿越而来的,但这几个月也不是什么都没学会,当即便回道:“左不过是早晨受了些凉,身子不大爽利,这小筑四下镂空,春天的风吹得还是有些头疼的。”
这便是说都是徐然这个东道主冻着她了,反正她身T不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杜鹃也极有眼sE地上前帮腔道:“是呀,咱们三公主殿下从小便身T虚弱,这会儿虽然都四月了,但有时晚上睡觉还要抱个汤婆子呢。”
被抢白了一阵后,徐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几个平日跟徐然素来不对付的闺秀拿帕子轻轻捂着嘴准备看徐然的笑话。
徐然只得轻咳一声,大声地道:“三公主殿下说得极是,咱们不如进屋去吃些点心,喝点茶吧,晚点还请了戏班子来表演呢。”
说着,她率先起身,越过了身旁的几个闺秀。
来到易梦芊身边时,不知怎的,她腰上的香囊突然掉了下来,只见她笑眯眯地道:“哎呀,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易姐姐,你现在还坐着,麻烦你帮我捡一捡。”
刚才在秋曦瞳身上吃过的亏,一定要在易梦芊身上讨回来!徐然是这么想的。
易梦芊讷讷地点了点头,弯腰去给她捡香囊。
徐然假意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悄悄地踩住了易梦芊的裙摆。
易梦芊恍然未觉,捡起香囊后站起来的时候,只听“撕拉——”一声,她的裙子马上开了个好大的口子!里面衬裙的颜sE都露了出来。
马上人群中就传来了低低嗤笑的声音,易梦芊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手里捧着香囊,放下去也不是,扔掉也不是,徐然不伸手接,她便只呆呆地站在原地。
一件nEnGhsE的外套突然搭在了易梦芊肩上,原来是礼部侍郎的嫡nV魏梓欣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易梦芊披上了。
她还低声安慰道:“这里没有男客,不必惊慌。”
伍院判的嫡孙nV伍灵韵也道:“这nEnGhsE的外套,和你今日穿的倒还挺搭的,你披着很好看。”
徐然见状,撇了撇嘴,接过香囊,福了福身道:“真是对不住啊易姐姐,你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姐姐我一般见识。”
说得好像易梦芊只要介意就是那起子小肚J肠的人似的。
易梦芊只垂下眼睛道:“是姐姐起身的时候没看清,哪能赖妹妹呢,也请各位不要因为小nV的鲁莽,而坏了今日赏花的心情。”
说着,她又行了下礼,表达了对所有闺秀的歉意。
秋曦瞳瞧着她这么大方的样子,心下的喜欢又多了些。
徐然可能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是赢了吧,然而她并没有赢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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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她尖酸刻薄的小家子形象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各家闺秀心里,也不知以后能不能说上什么好亲事。
这段小cHa曲很快就过去了,易梦芊披着魏梓欣的外套跟着大家一起坐到了室内。
秋曦瞳作为在场众人中身份最高贵的,自然是坐在主位上了。
一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后,便听见外头有人喊夫人们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