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死死掩盖的秘密。
毕竟是与星神的肉体结合,多少也会分到星神的力量。历史上甚至有人因此得到武力上的突破。每一座仙舟也配备了专门的医师,用以看顾令使、避免留下后遗症。
“配备专门的医师”——即使这个细节多少暗示了事情的严重程度,然而毕竟不会有人留下记录,诉说这是场多么惨烈,多么难堪,多么痛苦的性事。
照理来说,面临这个情况,感到恐惧、不想回忆、拒绝深思才是常理,但景元没有对问题视而不见的习惯。他躺在床上养伤时反复回想,开始意识到这远远不是结束。
——星神总共也只泻了一次。祂没有换过姿势。即使用了更容易深入的体位,那一根也并没有插到底,证据就是帝弓司命全程都在用双手扶着自己的腰,那双手是在向上用力,而非向下。
于是罗浮的神策将军发觉,虽然以往帝弓司命会十几年、几十年过去,才留宿某座仙舟数日,但此次星神的欲求完全没能被满足,下一次短暂歇息的时间很可能预料之外的快。
——帝弓司命下一次不见得会选择罗浮。
理由能数出一箩筐:这次自己的服侍显然没有令祂满意。巡猎的星神在巡猎之外的行动仅凭本能进行,任何生物的本能都会趋向选择更好的,星神自然不会例外。堂堂星神自然有更好的选择,生涩、狭窄又不够柔软的自己必然不是最优选。
理智是这样告诉景元的,但此时他不会抱有侥幸。
神策将军永远会做足准备。
04
第二次在短短七年之后。
景元补足了相应的知识,给自己做了充足的调试和准备。他选择了身体跪伏、臀部抬高的姿势——星神依旧没有意见,任由景元如何准备、如何动作,最后才掐着他的腰深深进入了他。
虽然这个像是条不知羞耻的母狗的姿势,依然很挑战景元的耻度极限,但给了他的身体更多的支点,承欢的体力消耗少得多。帝弓司命在罗浮待了一周,总共做了两次,加在一起也只是让景元十分脱力、多出许多淤青而已,内脏几乎没有受伤。
结果算是很好,但景元明白还远未到放松的时候——事后他估算了一下长度,发觉这一次星神依旧没有完全进来。
星神已经是第二次手下留情了,但这种事总不能一直寄希望于星神的手下留情。
行于命途的极点,属于凡人的感情已然异常稀薄,能对床伴有所体恤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情况。因此,迟早有一天,当祂耗尽了这一星半点的体贴后,会失去这份罕见的耐心。到那时……待到那时、如果准备不够充分的话……
下一次帝弓司命不一定依旧会选择罗浮。事实上,根据历史记录,帝弓司命最频繁的时候,也只是连续三次到访同一座仙舟。
但不知为何,景元有一种预感。
下一次,星神必然仍选择罗浮。再下一次,再再下一次想必也……
05
神策将军不愧是以“神策”为称号的领导者,在任何人万策尽矣之时仍有预案。但当巡猎星神第三次落足罗浮仙舟时,即使做了足够充分的准备,景元也还是想叹一口气。
这种事我不用这么算无遗策也是可以的。他有些忧郁地想。
——不管怎样,义务也还是义务。总归是要履行的。
但第三次的伤势,比第一次还要重一点。
1
做到最后,景元其实已经失去了意识。然而当他清醒过来,身体已然干爽,身上也并没有如第一次一般,因清理不及时而导致高热。但星神在此尚未离去,医师实力不足,暂时是进不来府邸的才对。
正常而言,不可能有人能帮他清理身体。正常而言。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里飘出来。
不是吧。不能吧。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先例的!
门口传来了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