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自残故事该从何说起呢？
我们关了灯躺在床上，尽guan下午都补过觉，晚上领主产卵一事又让詹立枢神经jin张。他是那类会痛恨自己shenti失控的人，说得好听是珍惜shenti，说得不好听是他不想成为詹欢津那样的人，表面上是风liu，其实是不能忍受寂寞。詹立枢不能接受xingyu欢愉给自己shenti可能会带来的破坏，不能接受突然怀yun打luan他的节奏，不能接受混luan的xing关系毁掉自己的人际。为此他宁愿一直忍受孤独。不过詹立枢也说过，很忙的时候他也会没有xingyu，装一tao人造qi官只是出于功利用途——他不能因为基因带来的消沉而不上班啊，自wei打起jing1神来不是很正常吗？天生的xingqi官不够用就再装一tao，总该够用了。詹立枢的三十年不过弹指一挥间，毕竟他成年后的大bu分时间都投shen在事业上。
话题如下棋，到我出这一子。
不同于下午补眠时将厚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晚上我们反而半拉开窗帘，接受月光洗礼。人与人只有在热恋时才面对面地说枕边小话。我非常珍惜这样的时刻。
我告诉詹立枢，自从获救，我就一边接受治疗一边接受私下的审问，我坦白了ju大幻蠕的袭击，表明我是逃生者，但他们始终认为，问题在于“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以前shen想这个问题就会犯病，现在好多了。
即便全灭的概率是那99.9％，我是这0.1％就不行吗？他们的审问有诱导我认罪的成分，我至今不知dao我有什么罪可认——或许有吧，现在我知dao了，是当时我看守不力，让那只虫子从女研究员的盆栽里溜出来，潜入guandao去到生物计算层，污染了整个计算池，影响了所有军人的jing1神ti。
但我现在发现一个致命盲点，我对詹立枢说：“他们到底想让我认什么罪？看守不力让计算池受污染的罪？如果是看守不力的罪，你仔细想想，只有我一个人存活，我自己都是在你的陪伴下才发现有虫兽污染计算池的事……这是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秘密，我该怎么告诉他们？他们又是怎么知dao的？最后他们只给我下了逃兵的内buchu1分，好像很遗憾似的。”
“但舆论一直都暗示你是始作俑者，就连军方控制的几个媒ti都有意佐证这个消息。”詹立枢说，“他们应该是想bi1你证明自己不是凶手，你没法证明自己不是，但他们也没法证明你是，只能不了了之。事实上很多人不知dao你其实在星域外工作，说不定很多相关人士还以为你在坐牢，所以这次你的重新出现才会又勾起舆论的馋虫。”
“我要怎么让一整个舰队湮灭？我就算是S＋级哨兵也很困难！”我说，“他们大概是要我披lou杜家……尤其是我妈妈在舰队遭难时的情况，我扛住没说。”
“上军事法ting的时候我已经烦透了这个世界，说实话那分钟我真的不是很想活了，孤立无援，jing1神状态也不好。我shenti康复之后，人还疯癫颠的，他们就把我丢到塔里，pei备所谓的治疗师，把我对向导的过min诱发到极致。”
塔是普通人觉得神圣而哨兵恨透了的地方，至少我是这样。真的有哨兵会因为自己的能力而骄傲吗？一经觉醒，在塔登记，立刻受到监控，说是把你当人才，其实对待你的手段是把你当潜在暴力犯。很多哨兵在十几岁的年龄就开启一生的滥jiao生涯，或是注she1昂贵的抑制剂，否则就得被押回到塔里关禁闭。周期从三天、一周到三个月、一年都有。塔兼ju“相亲”的功能，没有背景的哨兵或者向导过早地开始互帮互助，也是过早地相许一生。所有人都是shen不由己，到tou来只能怨恨自己的基因，不知dao是该zuo普通人还是该zuo特殊人zhong。
詹立枢说：“是那些向导技术太差了，想探查你的记忆但不得其法。”
“我们哨兵的大脑也不是别人想看就看的。懂不懂这是隐私啊。”我开玩笑dao。
詹立枢的声音有些沉闷，他说：“从他们的角度，希望知dao事故的起因经过，或许是心存侥幸，万一还有营救的余地呢？但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中的很多人可能觉得这只是一支几百人的舰队，说伤亡算严重，但对于真正的战争来说不值一提。真的要让他们觉得rou痛，至少是一个军团级别的损失才够。”
我们的对话真是越来越不吉利了。我说：“这之前都算是军事法ting的调查阶段，他们没找到必要线索，只能依靠现有的证据对我提起指控。金鸣舰队当时是在执行远星任务，指挥官的命令权比较自由，你知dao的，舰队高层和帝国总bu的通讯延迟大到完全没法同步命令清单。事故发生之后，舰队连渣都不剩。他们从我的逃生舱里提取了一bu分指令的备份，但只是我这个普通士兵能接收的指令。舰队高层内bu当时到底zuo了什么，我和帝国总军bu一样茫然。但他们从我的机甲和逃生舱里能提取出来的信息是，我试图留在飞船外，这个意图本shen有问题。”
“你的辩护律师有替你积极辩护吗？”
“用chu1非常有限。审判那天，我不知dao守卫为什么会带粒子刀……军事法ting的守卫会带粒子刀这样的高杀伤xing武qi吗？！”我的智商终于在九年后延迟上线……不，其实我之前想过，但也仅限于想。我真的不清楚这正不正常啊！
“不会，你如果是在帝星的军事法ting受审，帝星不允许震动粒子刀的武qi进入法ting，就算是守卫也不可以。”詹立枢说，“以前出过暗杀事故，这zhong一击毙命的东西都是严控的。你这太离谱了，所以我刚才惊讶得要死，一是你竟然用粒子刀自残，二是守卫怎么可能带粒子刀？”
“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我说。
詹立枢现在终于可以笃定，我走过的这一系列liu程都不是简单的yin谋论——简直是甩到他脸上的yin谋论了。“如果不是这次你犯病，你是不是一辈子不打算跟我讲？”詹立枢忽然问。
我说：“我们才在一起三个多月……？”
詹立枢蹙眉说：“三个多月很短吗？我爸三个月都够换三个临时xing伴侣了。”
严格来说，詹欢津那是嫖吧……我说：“这么说来，我算不算命大了？不过有没有可能，那把粒子刀的功率并不大？我是治了很chang一段时间，但好歹塔和检察院都没再找过我麻烦了。判决下来之后，我没上诉。没过多久，我就被安排去了能源署，开始为期一年的培训。再过一年，我就带上全shen家当去zuo星际liu浪汉……不，去zuo星际能源探索计划的前线科学家。”
线索越来越多，但我总觉得这些线索都围绕几gen主轴，而这几gen主轴本shen又组成其本shen的形状。我们只是视野太受限，由点到面的推理需要线索数量超过临界点，才够促成顿悟。
我搂了搂詹立枢的腰：“睡吧。我们都需要睡眠。我的潜意识还得在睡眠中重建jing1神图景呢。”
法兰绒热得人仿佛要起火，詹立枢又冰冰凉凉的。冷热jiao替，最适宜睡觉。今晚一定有个好梦。
日子并不难熬，尤其在眼前有明确目标的时候，时间更是飞逝。
詹立枢回一军团的事进入审批liu程。叶璞给詹立枢传了信，说詹欢津在皇gong还好，让詹立枢不要担心。我在詹家的仓库里修光魔修得不知日夜，以前是我拆了光魔，拿光魔zuo模板维修夜猎，现在是夜猎立在墙角，zuo我的参考。再这么折腾一两lun，我都快背下杜家制式机甲的所有内bu设计了。
不知是詹立枢的占有yu发作，还是我的孤僻xing格发作，最近很多人回过味来，想要wei问我，我全bu挡了回去。
黄凯西，我的上司，我姐姐杜蓝银的前同事。我在飞船事故中救下的女孩莉莉丝，她的父亲柏修斯是我的高中同学。很可惜，莉莉丝的母亲是飞船事故的失踪人员之一。这样的事故，说是失踪，其实意思大家都很明白，是“没找到遗ti”。柏修斯非常后悔，他当时为什么要和妻子更换座位，如果他没有坐过来，至少妻子可以活。还有一些不大熟的同事，星际能源探索计划的，星际能源署的，国家zhong子库的……还好他们都没有提出见我，只是消息传来。詹立枢每天都双拳抵住我太yangxue，向我传一点功，把他的怀疑论本领传功过来……
有一天詹立枢抽出空来，去修了他那tao人造qi官。我坐在手术室外，不知dao哪里来的jin张，但jin张也是合理的吧？詹立枢被推出来的时候，意识相当清醒，只对我说了一句：“维修很麻烦，干脆换成最新款了。”
我：“……”怎么能把这zhong事说得像是换台光脑一样简单啊！
昨天，我终于见到了叶应梁。
叶应梁能换回来，说明詹立枢可以回到一军团。
面对这对向导双胞胎，没有哨兵会不jin张。那天晚餐餐桌上，我坐他们双胞胎对面，詹立枢和叶应梁在外表上完全不同——詹立枢chang得像叶指挥官，叶应梁chang得像詹欢津，两人pi肤一黑一白，风格也大相径ting。詹立枢气质野xing不羁，但这野xing又受了理xing的驯服，喜怒不形于色，有天然的威慑力。叶应梁温和内敛，有人说他是明月气质，但他秉xing像詹欢津，刚上桌就和他左手边的言从冬说说笑笑，他似乎和詹欢津所有的情人都关系不错。
晚饭后，我斟酌着问詹立枢：“你弟弟……”
“……言从冬是他以前的秘书。”詹立枢说。
“哦、哦。”
“我不大清楚叶应梁的事，但言从冬应该是叶应梁先带回家的。”
“……？”然后成了你爸的情人？
“言从冬来我家之前，我就知dao他。”詹立枢端着手里的红酒，愣是没能喝下去，“在叶应梁之前的办公室，言从冬对我说过，比起叶应梁，他更喜欢我这个类型。”
我又挠挠脑门。我真受不了了。詹家……不愧是詹家。
詹立枢对我lou出同情的表情。怪不得他要我别搭理詹家人。这个詹家人的范围可大可小，每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们关了灯躺在床上，尽guan下午都补过觉，晚上领主产卵一事又让詹立枢神经jin张。他是那类会痛恨自己shenti失控的人，说得好听是珍惜shenti，说得不好听是他不想成为詹欢津那样的人，表面上是风liu，其实是不能忍受寂寞。詹立枢不能接受xingyu欢愉给自己shenti可能会带来的破坏，不能接受突然怀yun打luan他的节奏，不能接受混luan的xing关系毁掉自己的人际。为此他宁愿一直忍受孤独。不过詹立枢也说过，很忙的时候他也会没有xingyu，装一tao人造qi官只是出于功利用途——他不能因为基因带来的消沉而不上班啊，自wei打起jing1神来不是很正常吗？天生的xingqi官不够用就再装一tao，总该够用了。詹立枢的三十年不过弹指一挥间，毕竟他成年后的大bu分时间都投shen在事业上。
话题如下棋，到我出这一子。
不同于下午补眠时将厚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晚上我们反而半拉开窗帘，接受月光洗礼。人与人只有在热恋时才面对面地说枕边小话。我非常珍惜这样的时刻。
我告诉詹立枢，自从获救，我就一边接受治疗一边接受私下的审问，我坦白了ju大幻蠕的袭击，表明我是逃生者，但他们始终认为，问题在于“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以前shen想这个问题就会犯病，现在好多了。
即便全灭的概率是那99.9％，我是这0.1％就不行吗？他们的审问有诱导我认罪的成分，我至今不知dao我有什么罪可认——或许有吧，现在我知dao了，是当时我看守不力，让那只虫子从女研究员的盆栽里溜出来，潜入guandao去到生物计算层，污染了整个计算池，影响了所有军人的jing1神ti。
但我现在发现一个致命盲点，我对詹立枢说：“他们到底想让我认什么罪？看守不力让计算池受污染的罪？如果是看守不力的罪，你仔细想想，只有我一个人存活，我自己都是在你的陪伴下才发现有虫兽污染计算池的事……这是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秘密，我该怎么告诉他们？他们又是怎么知dao的？最后他们只给我下了逃兵的内buchu1分，好像很遗憾似的。”
“但舆论一直都暗示你是始作俑者，就连军方控制的几个媒ti都有意佐证这个消息。”詹立枢说，“他们应该是想bi1你证明自己不是凶手，你没法证明自己不是，但他们也没法证明你是，只能不了了之。事实上很多人不知dao你其实在星域外工作，说不定很多相关人士还以为你在坐牢，所以这次你的重新出现才会又勾起舆论的馋虫。”
“我要怎么让一整个舰队湮灭？我就算是S＋级哨兵也很困难！”我说，“他们大概是要我披lou杜家……尤其是我妈妈在舰队遭难时的情况，我扛住没说。”
“上军事法ting的时候我已经烦透了这个世界，说实话那分钟我真的不是很想活了，孤立无援，jing1神状态也不好。我shenti康复之后，人还疯癫颠的，他们就把我丢到塔里，pei备所谓的治疗师，把我对向导的过min诱发到极致。”
塔是普通人觉得神圣而哨兵恨透了的地方，至少我是这样。真的有哨兵会因为自己的能力而骄傲吗？一经觉醒，在塔登记，立刻受到监控，说是把你当人才，其实对待你的手段是把你当潜在暴力犯。很多哨兵在十几岁的年龄就开启一生的滥jiao生涯，或是注she1昂贵的抑制剂，否则就得被押回到塔里关禁闭。周期从三天、一周到三个月、一年都有。塔兼ju“相亲”的功能，没有背景的哨兵或者向导过早地开始互帮互助，也是过早地相许一生。所有人都是shen不由己，到tou来只能怨恨自己的基因，不知dao是该zuo普通人还是该zuo特殊人zhong。
詹立枢说：“是那些向导技术太差了，想探查你的记忆但不得其法。”
“我们哨兵的大脑也不是别人想看就看的。懂不懂这是隐私啊。”我开玩笑dao。
詹立枢的声音有些沉闷，他说：“从他们的角度，希望知dao事故的起因经过，或许是心存侥幸，万一还有营救的余地呢？但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中的很多人可能觉得这只是一支几百人的舰队，说伤亡算严重，但对于真正的战争来说不值一提。真的要让他们觉得rou痛，至少是一个军团级别的损失才够。”
我们的对话真是越来越不吉利了。我说：“这之前都算是军事法ting的调查阶段，他们没找到必要线索，只能依靠现有的证据对我提起指控。金鸣舰队当时是在执行远星任务，指挥官的命令权比较自由，你知dao的，舰队高层和帝国总bu的通讯延迟大到完全没法同步命令清单。事故发生之后，舰队连渣都不剩。他们从我的逃生舱里提取了一bu分指令的备份，但只是我这个普通士兵能接收的指令。舰队高层内bu当时到底zuo了什么，我和帝国总军bu一样茫然。但他们从我的机甲和逃生舱里能提取出来的信息是，我试图留在飞船外，这个意图本shen有问题。”
“你的辩护律师有替你积极辩护吗？”
“用chu1非常有限。审判那天，我不知dao守卫为什么会带粒子刀……军事法ting的守卫会带粒子刀这样的高杀伤xing武qi吗？！”我的智商终于在九年后延迟上线……不，其实我之前想过，但也仅限于想。我真的不清楚这正不正常啊！
“不会，你如果是在帝星的军事法ting受审，帝星不允许震动粒子刀的武qi进入法ting，就算是守卫也不可以。”詹立枢说，“以前出过暗杀事故，这zhong一击毙命的东西都是严控的。你这太离谱了，所以我刚才惊讶得要死，一是你竟然用粒子刀自残，二是守卫怎么可能带粒子刀？”
“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我说。
詹立枢现在终于可以笃定，我走过的这一系列liu程都不是简单的yin谋论——简直是甩到他脸上的yin谋论了。“如果不是这次你犯病，你是不是一辈子不打算跟我讲？”詹立枢忽然问。
我说：“我们才在一起三个多月……？”
詹立枢蹙眉说：“三个多月很短吗？我爸三个月都够换三个临时xing伴侣了。”
严格来说，詹欢津那是嫖吧……我说：“这么说来，我算不算命大了？不过有没有可能，那把粒子刀的功率并不大？我是治了很chang一段时间，但好歹塔和检察院都没再找过我麻烦了。判决下来之后，我没上诉。没过多久，我就被安排去了能源署，开始为期一年的培训。再过一年，我就带上全shen家当去zuo星际liu浪汉……不，去zuo星际能源探索计划的前线科学家。”
线索越来越多，但我总觉得这些线索都围绕几gen主轴，而这几gen主轴本shen又组成其本shen的形状。我们只是视野太受限，由点到面的推理需要线索数量超过临界点，才够促成顿悟。
我搂了搂詹立枢的腰：“睡吧。我们都需要睡眠。我的潜意识还得在睡眠中重建jing1神图景呢。”
法兰绒热得人仿佛要起火，詹立枢又冰冰凉凉的。冷热jiao替，最适宜睡觉。今晚一定有个好梦。
日子并不难熬，尤其在眼前有明确目标的时候，时间更是飞逝。
詹立枢回一军团的事进入审批liu程。叶璞给詹立枢传了信，说詹欢津在皇gong还好，让詹立枢不要担心。我在詹家的仓库里修光魔修得不知日夜，以前是我拆了光魔，拿光魔zuo模板维修夜猎，现在是夜猎立在墙角，zuo我的参考。再这么折腾一两lun，我都快背下杜家制式机甲的所有内bu设计了。
不知是詹立枢的占有yu发作，还是我的孤僻xing格发作，最近很多人回过味来，想要wei问我，我全bu挡了回去。
黄凯西，我的上司，我姐姐杜蓝银的前同事。我在飞船事故中救下的女孩莉莉丝，她的父亲柏修斯是我的高中同学。很可惜，莉莉丝的母亲是飞船事故的失踪人员之一。这样的事故，说是失踪，其实意思大家都很明白，是“没找到遗ti”。柏修斯非常后悔，他当时为什么要和妻子更换座位，如果他没有坐过来，至少妻子可以活。还有一些不大熟的同事，星际能源探索计划的，星际能源署的，国家zhong子库的……还好他们都没有提出见我，只是消息传来。詹立枢每天都双拳抵住我太yangxue，向我传一点功，把他的怀疑论本领传功过来……
有一天詹立枢抽出空来，去修了他那tao人造qi官。我坐在手术室外，不知dao哪里来的jin张，但jin张也是合理的吧？詹立枢被推出来的时候，意识相当清醒，只对我说了一句：“维修很麻烦，干脆换成最新款了。”
我：“……”怎么能把这zhong事说得像是换台光脑一样简单啊！
昨天，我终于见到了叶应梁。
叶应梁能换回来，说明詹立枢可以回到一军团。
面对这对向导双胞胎，没有哨兵会不jin张。那天晚餐餐桌上，我坐他们双胞胎对面，詹立枢和叶应梁在外表上完全不同——詹立枢chang得像叶指挥官，叶应梁chang得像詹欢津，两人pi肤一黑一白，风格也大相径ting。詹立枢气质野xing不羁，但这野xing又受了理xing的驯服，喜怒不形于色，有天然的威慑力。叶应梁温和内敛，有人说他是明月气质，但他秉xing像詹欢津，刚上桌就和他左手边的言从冬说说笑笑，他似乎和詹欢津所有的情人都关系不错。
晚饭后，我斟酌着问詹立枢：“你弟弟……”
“……言从冬是他以前的秘书。”詹立枢说。
“哦、哦。”
“我不大清楚叶应梁的事，但言从冬应该是叶应梁先带回家的。”
“……？”然后成了你爸的情人？
“言从冬来我家之前，我就知dao他。”詹立枢端着手里的红酒，愣是没能喝下去，“在叶应梁之前的办公室，言从冬对我说过，比起叶应梁，他更喜欢我这个类型。”
我又挠挠脑门。我真受不了了。詹家……不愧是詹家。
詹立枢对我lou出同情的表情。怪不得他要我别搭理詹家人。这个詹家人的范围可大可小，每个都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