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就点下了头。

小院子，只有三间房，小小的客厅加主卧，此外就是对面小小的一间了。

阿木这个奇怪的老男人，倒是很有分寸，掏出一叠大钞扔给小雪，就自顾自地去停在院外的他的车里，把行李搬到小小的那一间里去了。

好多现金，足足有数万......

“哎......这太多了......”

“哎什么？我叫阿木，叫我名字就行！”

“阿木......大叔，你给的钱太多了......”

“闭嘴！这钱的大部分，本来是给你妈的，我借她的......可是她......”

老男人站定，雪映的眸子里晶晶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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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为什么......”

小雪真是被奇怪的老男人给迷住了......他身上，有股奇特的气质，怎么说呢，就跟一个诗人似的......

“你当然不知道。我也是个作家，你妈妈是我的姘头。”

丢下目瞪口呆的小女孩，老男人长腿跨出院门，居然扬长而去了。

不是要租房子吗？怎么东西搬进来，他又走了？

一整天，奇怪的老男人都没有回来。

半夜时分，在凄厉的北风中，小雪被喧嚣声惊醒。

心惊胆战的，小雪拉开窗帘去看，雪亮的月光下，一个瘦弱的老男人，挥拳就击倒了一个年轻强壮的小男人......

“别打他！他是个傻子......”

小雪叫嚷着冲出房门的时候，傻子已经逃跑了，雪白的地上，只留下了他一颗殷红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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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骚？这可不像你妈，怎么傻子也可以？”

老男人转身就进了他小小的房间了。

此后，傻子一次也没有来。他的大屌满足了她，却也因为丢了一颗牙齿这样的小事，也把她给抛弃了。

如果傻子真把她当作神仙姐姐，就不至于连反抗老男人的勇气都没有，他又不是打不过老头子......

老男人住了下来，大多时候不会理睬小雪，但有时候也口若悬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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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也是太苦闷了。

他说，他很早就认识小雪妈妈了，但因为他太穷，还没肏到情人的屄，情人就嫁人了。

后来，已近中年依旧穷困潦倒的他，又来找了情人，他终于肏了她的屄，也跟她借了一些钱。

他没说，——他从来不肏别的女人的屄，也不会借别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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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发觉，她最爱的还是他。他也不嫌弃她，但他，拿了钱后再不回来了。

等到他有钱的时候，她却怨恨而死了。

她以为，不止是她丈夫骗了她，他居然为了那么点钱，也骗了她......

生活，完全没趣了。儿女已经长大，她可以死去了。

——男人和妈妈的故事，让小雪相当震惊。她不知道老男人有没有说谎，但她也发觉，老男人根本没有说谎的必要。

老男人，现在还是穷困潦倒，但他好像丝毫没想过去死。

他写的文章不值钱，但也足够活着了。

“比起苟延残喘，死去更没有意义。”

老男人讲完故事，推开碗筷，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寒假快结束了，昨晚又是大雪，今天的阳光却很好，有些立春后的暖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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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傻子弄脏的床单，今天得赶紧洗了晾一下了。

老男人静悄悄地，新装的空调依旧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