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又不是你的衣服。”

阴阳怪气的暗指些什么？！信一站起身抢过衣服用鞋底踩灭火，等不烧了衣服也破烂到不能穿了。

这怎么办？他记得阿华没几件衣服，直接就给人废了一件。要不从他衣柜拿几件送给阿华？

“一件破衣服嘛，这么着急？怕你姘头生气啊？”

“王九！”信一转头打断了王九的揣测，从王九的狗嘴里他就没有听到过什么好话，“我说过了，我只是教他点功夫，我们是朋友！听明白了吗？朋友！”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脑子里面全装的裤裆里那点事吗？！”

许是被信一眼里的恨意刺痛到，王九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发晕，等回过神来已经抓着信一头发往墙上撞了好几下。

鲜血从信一额角不停往外冒，顺着脸颊滴到王九皮鞋尖上，血点倒让棕色鞋面更亮了几分。喘着粗气王九收紧了手掌，拽着信一头发逼着对方直视他：“朋友？他都快把眼珠子挖出来贴你脸上了，你看不出来？披着他衣服让他点烟，还tm对他笑！你当我王九傻啊！”

失血状态下头有点不清醒了，信一听着王九那歇斯底里的质问心里不禁发笑，他们是什么关系？又不是拍拖，不过就是奴隶主觉得对奴隶的掌控弱了，占有欲上来了吗？

“人心里再怎么想也没做什么，不像你，畜生一个，迟早不得好死。”

信一已经很久没有挑衅过王九了，连骂都不敢骂出声，只能在心里天天咒王九赶紧去死。如今痛快骂两句心情舒畅不少，就是看着王九铁青的脸估计今天会很难熬过去。

管他妈的怎么想，不行就弄死他。

预想的毒打没有发生，王九神情忽得变了副嘴脸，笑嘻嘻的用右手拍了拍信一脸：“是喔，在你心里我不就是条狗吗？是我这只狗没有满足到你，还得找马仔来快乐。不过我看还不够，今晚让大家都happy下，一起爽个够。”

王九的话让信一下意识瑟缩了下，那些做噩梦时缠绕住他的画面逐帧在脑中闪现，应激反应在王九拽着他走向门口时达到巅峰，信一带着颤音抗拒的要挣脱王九束缚：“放手！你答应过我的！王九你tm就不是个人！”

“系啊，我不是人。正好叫你那个姘头一起来玩，应该还没有操上吧？要不然玩到手了都不跑，咱们这哪里有这种纯情仔。”

从王九嘴里听到阿华实在不是个好消息，就算是几句调侃的话但信一敏锐的感知到了话里的杀意，搞不好明天...阿华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又要有人因为他受到牵连。

信一心底涌上股悲哀感，随之而来的是股无处释放的怒火，就连要被王九拖去轮奸的恐惧都淡了几分：“好！能叫多少人就叫多少人，轮完我要没死我就去做鸡，红灯区最近不是新开几家店吗？以后你想让你家马仔操我的时候，就让他们过去点钟，记得要交钱。总不能做大佬以后还要白嫖皮肉钱吧？”

头顶上施加的外力轻了好几分，信一直视王九铁青的脸色继续说道：“做鸡以后能玩的项目能有很多呢，帮人吸，玩双龙，乳交都行。呵，带出店也行，就是得加钱。”

“收声！”王九此刻就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脖颈间青筋暴起仿佛要吃人般，看着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信一勾起嘴角，嘲讽着添了把火：“气咩啊？天天喊我是鸡，我去当鸡你不开心吗？”

王九被这番话说得牙根痒，他现在迫切的想咬烂嚼碎些什么东西，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虎牙狠狠的嵌入皮肉中，等铁锈味蔓延至口腔，信一右肩处的衣物已经红了一大片。

与刚才的吵闹相比，理发店此刻安静了许多，只能听见两人粗重的鼻息和信一的倒抽气声。过了一会被物理冷静的两人才终于有了动作，王九将额头枕在信一右肩难得的妥协道：“明天我把他调走，最近外面的场子也缺人手。”

“然后人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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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杀他。啧，那让他在城寨外围做点散活。你要再和他一块待着，下周就让他坐菲律宾的黑船走。”

“嗯。”

面前的信一重新变回乖顺模样，王九心底却怎么都不得劲，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生气的信一了。平日里就算顶着一张臭脸动不动就回呛骂他，但像今天这种冰冷到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神，上次见还是两年前，刚成为他战利品的时候。

纵容阿华和信一来往也是因为王九放心信一不喜欢男人，但今天见到在阿华面前放松的信一，王九还是嫉妒了。

那样的笑容他只能在床上才能看到，还tm是为了向他讨要东西才对他笑的。

“冇问题了吧？把裤子脱了，我想操你。”

衣物细碎的脱落声过后便是压抑在喉管的闷哼声，信一看着头顶一晃一晃的灯光精神逐步溃散开，后背靠在墙上很不舒服，更别提每次顶撞下肩上的伤被反复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