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我觉得好难啊。”“现在，我想好了。所以才把天天送走，我想去找你聊聊来着。”陈木抬手抹了抹程锦明
尾的泪珠，“但是，你却先来找我了。”“你苦恼，其实是你自己没有把你心里想说的说
来，是你自己在害怕，对吧？你怕你说了以后陈木会拒绝。”左瑜笑
，“可是锦明，已经七年了呀，你真的欠他一句很郑重的话。”在男人哭得无比伤心的时候，轻声哄着他说：“程老板，你久等了。”
程锦明哭着说，“我想要你知
，我
你。”一个大男人，听到这番话哭得惨兮兮，边哭还边说，“陈木，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我以为，你又要离开我了。”
片刻后，张开双臂把人抱
怀里：“陈木，我你。”他说，“跟我回家吧，程锦明。”
在那一句句呢喃的
意里，陈木早就知了。“你在
什么？”“我只是想要想明白一些事情。”
“不用了。”
“明明他就在我
边，明明我每天都能看见他，
摸到他，却又好像一直抓不到他。”程锦明接过来，手里晃着玻璃杯，失笑
，“我们哪还有架吵。”“我去了趟天津，送天天去他姑姥姥家，我小姑想天天了，就送他过去住几天。”陈木站在程锦明面前，看着他慌
的样
，一顿，“手机没电关机了，我忘记告诉你。”他知
自己不该这么想，可实在是太害怕，害怕陈木再一次离开，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份患得患失
依旧有增无减。1
程锦明如梦初醒，一把抓起车钥匙，“左瑜，我可能要先走了。”
程锦明委屈地说：“这些天，你都不理我。”
陈木早就把男人那一句句的我
你，听了无数次。“……”
一路上把想要说的话在肚
里反复打稿，组织了无数遍。陈木走过去，把程锦明手里的药板拿来看。
程锦明蓦地站起
。反正情况再糟也糟不到哪儿去了。
正文完
程锦明也试图控制情绪，忙说，“没什么，我，我还以为你要走了，回来了就好，真的，那就好。”
“怎么会呢。”陈木说，“都七年了，我还能去哪儿啊。”
陈木默默盯着如此小心翼翼的程锦明，忽然说
这么一句话。是啊，这么多年过下来，有些话他一直没有勇气说，耽误到现在，其实都是在自怨自艾。
“那是什么？”
陈木一直都知
。那时候他说有事去不了左瑜的生日宴，难
就是因为打算好了要带着孩跑掉吗？这次的
觉异常激烈，简直和几年前暴雨里失去意识的那次一模一样。陈木看着程锦明说：“不要哭，程锦明。”
“快给我，陈木。”程锦明垂眸说，“我易
期……应该是来了。不过你别怕，吃了药我就走……”几乎没有等待，立刻听到人在他耳边嗯了一声：“我知
。”然而，程锦明却哭了。
近年来他的易
期发作极其不规律，每年的这一两次，经常都是情绪激动
生的。手指抖得厉害，怎么
也没把那药板拆开。陈木
程锦明的发，主动捧起他的脸吻住他。“怎么了这是，和陈哥吵架了？”左瑜和朋友寒暄几句，就
单独走到程锦明旁边，递给他一杯果
。程锦明无助地站在原地，情绪开始有些失控，没过多久便
到了
过度的异样，愣了一下，连忙打开车门从里面翻药板来。只是，放下要很久，原谅要很久，解开心结要很久，重新接受要很久。
他想要给陈木一个最理想的告白。
左瑜看着男人落寞的表情，“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呢？”
由于
受损，情绪很容易失控，虽然植
人造护后情况有所好转，但是内已经紊的信息素却并非那么容易就能调理好的。程锦明站在车前，顿时慌了。
再一次
回来……要很久，很久。程锦明抬起
。“我说，不用了，不用吃药。”陈木朝程锦明笑了笑。
程锦明车
开得飞快。程锦明却哭得像个可怜的小狗，手捂着脸。
左瑜说：“你自己也说了，这是你和陈哥的第七年了，如果他真的不想，早在几年以前，你们就是陌生人了呀。”
程锦明一下
抬起，以为自己听错了，须臾，怔怔地说，“陈木，你讲什么？”早在同床共枕的许多个夜里，早在程锦明睡熟后的每句梦话里，早在那晚焰火绽开耳鬓厮磨不慎
的情愫里。程锦明有
难受地甩了甩脑袋，立刻弯腰把东西捡起来，哆嗦着手想要把药粒扣来。难
又去了地里活？想也不想
往田地跑，结果地里也没人。问邻居，邻居也说不知。“虽然他不恨我了，但无论我付
怎么样的努力，怎么讨好他，总觉他和我的关系依旧若即若离。”为了防止随时随地失去意识的兽化，他需要时时刻刻随
携带
剂量的抑制剂。“陈木……”他
眶发红，几近低吼，“你去哪儿了？”正专心拆着包装，没成想声音突然响起，程锦明吓了一
，霎那间回的同时，药板掉在了地上。1
“祝你好运，锦明。”左瑜说，“我会替你许愿的。”
——然而等车开到了家门
，迫不及待地下了车，却发现陈木家的门是锁着的。“那你是怎么了？”
电话打了无数次，得到的回应永远是已关机。
心里一边想着不可能，又不受控制地把
前的一切联想起来，甚至还想到前几天陈木和他说的话。不去试试的话，又怎么会知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