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铐立刻自动锁上,将他手腕与脚腕死死铐在台上,半点不能动弹。
轩辕玄昶慢条斯理站了起来,缓缓踱步过去,手掌覆上齐肃瑢丰盈结实的雪臀,肆意磨娑揉捏,只觉温热软腻而不失弹性,然後又重重拍打了几下,拍出几个红红的巴掌印。
「锻链得挺好,手感不错。」
尊主难得称赞,齐肃瑢却羞得脸上一红,只觉自己真的成了任主人抚摸点评的宠物牝犬。
「谢主上赞赏,恭请主上赏用肃瑢贱穴。」齐肃瑢低低地道。
幽微清澈的嗓音带着媚意,挑动着轩辕玄昶的慾火。他左手掐住齐肃瑢的细腰,右手五指狠狠拽住齐肃瑢的头顶发丝,胯间一挺,庞然雄茎粗爆地捅入了脆弱的菊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烫硬粗长的肉棒忽然一举捅入,菊穴被撑开到了极致,软嫰的肉壁差点裂撕,齐肃瑢立刻极尽所能地放松後庭,也免不了生痛。
「嗯!……」
痛苦的媚叫声没有唤起轩辕玄昶的怜悯,只勾起了他的暴虐的情慾。他站在齐肃瑢身後,狠狠拽住他的软腻发丝,胯下无情地用力抽送,一下接一下刺穿美人的身体,将雄茎捅至深深处。
齐肃瑢只觉自己成了轩辕玄昶的胯下母马,精心护养的秀发变作了繮绳,在轩辕玄昶手中被拽得头皮生痛,却不敢稍动分毫,只顺从地由着尊主操纵骑乖驰骋,还要忍着後庭的痛,扭腰迎合尊主的抽送,有节奏地蠕动穴壁,极尽所能地讨好正在折磨他的粗长异物。
轩辕玄昶享受着温软嫰穴的卑微伺候,只想要更多快感,动作愈加粗暴,胯间撞在屁股上,撞得砰砰有声。
「啊!……嗯!……请……请主上怜惜……」
齐肃瑢实在受不住了,仰着冒汗的螓首颤唇哀求,充满情慾的星眸中晶莹泪水满溢,在脸上划着水痕,很是凄婉动人。
轩辕玄昶看着更是愉悦,插在发丝中的五指猛地一抓,左手重重扇在翘臀上,冷邪笑道:「怎麽,不舒服吗,贱母畜。」说完胯间狠狠一挺,肉棒用力擦过那点突起,捅至深处。
「啊———!不……贱母畜……舒服……啊!……」
齐肃瑢只觉得下腹电流急蹿,浑身禁不住猛然一颤。後庭中的暴虐圣物似是要把直肠都捅穿了,他逼穴中的淫水却止不住的喷薄而出,洒在矮台的木板上,渗入木中。束环之中的贱根被勒得钝痛,可怜兮兮地在颤抖。
「为甚麽舒服。」轩辕玄昶居高临下问被他操哭的美人,胯下又是狠狠一挺。
「唔嗯!……贱母畜……被主上圣根……操……操得舒服……」齐肃瑢被操弄得身心俱疲,却不忘说着淫秽的话语取悦尊主。
「啪!」
轩辕玄昶手掌一扬,齐肃瑢的屁股上,又多了一个殷红的巴掌印。
「欠操的下贱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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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玄昶不断挺腰用力抽插,男根深入浅出,用股间雄物凌虐着胯下美人,身心舒畅得无以复加。
「哈……肃瑢……是欠操的……啊……下贱母畜……」
齐肃瑢被操弄得意乱神迷,气喘连连。他听到轩辕玄昶羞辱,半句也不敢反驳,顺着尊主的心意自轻自贱,像极了一匹彻彻底底臣服在主人胯下的驯顺母马。
「主上……那里……用……用力……啊……」
「肃瑢……不行了……嗯唔……求……求主上……」
菊穴中的巨茎不断擦过那敏感的突起,无处宣泄的慾望化作热流在下腹乱蹿,让齐肃瑢难耐不堪,终於熬不住噙泪哀求。
「怎麽,想泄吗?」
「是……求……求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