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齐肃瑢自知份，不敢违逆，立刻脱去上单衣，端正地跪在地上，双齐肩而分，规矩垂下，目不斜视地看着南渊铮亮的黑靴。

到了中午，齐肃瑢便爬回南渊跟前翘请罚。南渊一句话也没说，一鞭挥下，齐肃瑢的雪白上，便添了一红痕。

「一、谢先生责罚。」

「在下宽宥也没用，殿下若未能让主上满意，不只殿下受过，在下亦要受罚。」

南渊摆了摆手，一个侍立刻跪行过来，将一件放在齐肃瑢前。那由两个相同大小的球黏在一起，一个是尔夫球，一个是布球。

二十鞭下去，齐肃瑢的雪已是红痕斑驳，艳丽得很。那些红痕看似杂，但其实长短方向都经过仔细斟酌，每一都蕴着残和凌辱的，很能挑动嗜者的慾望。

「是。」

齐肃瑢痛得不禁缩了一缩，不过他是军人，这程度的痛楚还不至於要叫喊，只默默咬牙忍着。

「不错，殿下嗓音本就悦耳，看来在这方面颇有天赋。」

「希望如此。」南渊不愿浪费时间，便接着讲解：「要侍奉主上，腰、背、嘴、、、、都要练好，腰要能柔韧扭摆，供主上赏阅；背要能平整承重，供主上蹬踏；嘴要能稳妥，让甚麽便甚麽；要能灵巧侍，让甚麽便甚麽；要而不，供主上踩玩；和要松自如，为主上拾、供主上。」南渊看了看齐肃瑢的肌，淡淡：「前两项相信殿下已能好。殿下在主上面前用捡球失仪，今天就先把练好了，再练其他。」

「主上吩咐了，若五殿下学不会伺候的规矩，便打到学会为止。在下只是依照主上吩咐教导殿下，请殿下明白。」

齐肃瑢想放下嘴角，却又怕放得太低，嘴角不受控的搐起来。

「啪！」

「啪！」

「……」

「嗯！……三、谢先生评。」

齐肃瑢一痛，立刻调整了笑容。

齐肃瑢向前爬了两步，沉腰用捡起，小心夹住尔夫球爬了过去。

齐肃瑢边爬着边沉扭腰，有时掉了尔夫球，又要重新去捡，如此反反覆覆，过了两个小时，才开始找到觉，动作也熟练起来，不过此时离中午只剩半个小时，地上还有两百多个，现在加速已来不及。

「侍主时要保持微笑，嘴角不能有一丝下垂，惹主上不快。上课时殿下要将在下当作主上，练习笑容。」

齐肃瑢不敢怠敢，立刻勾起嘴角。他从昨天早上开始便一直对着镜练习怎麽笑，研究甚麽弧度才能让主上看着顺，练了半天也不得要领，今天嘴角肌有些酸，才松懈下来，一经提，已不敢再犯。

「笑得太假，不够自然。」

「嘴角勾得太，低一些会自然。」

「啪！」

「是，谢先生教导。」

「嗯唔！……二、谢先生责罚。」

「啪！」

南渊一扬手，齐肃瑢便挨了一鞭。他未来得及反应，便听得南渊：

齐肃瑢清楚知，只有虚心受教，才能将侍主的本事学好，争取伺候主上的机会。他受到南渊是个不容小觑的人，不敢有半分不敬。

调教师是一个三十多歳的中年男，名叫南渊，一黑长发亮丽光泽，面容清俊，谈吐温文有礼，却隐隐透着威压。

「这是用来锻链肌的。用夹住尔夫球，用布球地，将那边的地板乾净，就可以下课了。如果到了中午还未乾净，就鞭二十。」

「跪姿不错。」南渊满意地了：「要在主上边伺候，要净、、净、净、、势、穿环。殿下可都了？」

「是，肃瑢明白。肃瑢定会遵从先生教导，若有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先生笞责指正。」

齐肃瑢一吃痛，便控制着声音了一声，也不知够不够悦耳，只张地等着南渊评。

「如此甚好。」南渊坐在调教室唯一的椅上，手执鞭，翘着，淡淡地：「那便先从跪姿开始，请殿下去衣跪下。」

南渊指了指右边的地板，地板上疏疏落落画了数百个黑小圆，每个都只有指大小，要用夹尔夫球，准地将布球在圆上，才能乾净。

澈澜正跪在地上给轩辕玄昶整理脚，听到主人赞他，立刻抿嘴一笑：「谢主上谬赞。」

「肃瑢没用，请先生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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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也急不来，先将嘴角勾着，锻练好肌再调整吧。」

轩辕玄昶刚打开监控画面就看见这一幕，艳的雪让他下腹不禁一：「南渊这贱技术不错，你的光好。」

今早齐肃瑢便已依着规矩沐浴净，穿上束贱的银环，了用来扩张的玉势。

齐肃瑢被送到主宅，只让他休息了几天，癸一退便开始调教课程。

「啪！」

饶是南渊也觉得有些无奈。

「主上喜在鞭笞侍时，听他们媚声，殿下也要练习媚叫，取悦主上尊听。」

「是，谢先生宽宥。」齐肃瑢勉力笑着。

「啪！」

他扭着腰将在地上，却发现要准确无误地在黑上十分困难。就算凑巧在黑上，也要十分用力才能掉，每次都要夹住尔夫球，才能稳固地带动布球，非常吃力。摖掉一，也要费几分钟，要在中午前完，简直是天方夜谭。

「是，肃瑢明白，肃瑢定会勤加练习，让主上满意，不会连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