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着气味，可就是找不到。五分钟过去了，大汉看也看腻了，笑也笑累了。于是让他们摘下
罩。原来，另外的袜
在大汉手里拿着，他们是掘地三尺也找不
来的。两个警
在对方的脚上
，沉浸在对方的气味中。令他们想不到的是，他们居然都
起了。在自己亲密的战友
上，用如此屈辱的姿势，他们竟然获得了快
。大汉看他们两个居然互相
脚就能动情，立刻让他们停下动作。毕竟顾博凡没有带
，要是他就这么轻易
了，可就少了好些调教的乐趣。于是大汉要他们跪下，自己拿来一
又窄又薄的木板。“快尝尝吧，这是你大哥老
……的的滋味……”大汉自己都觉得这话好笑，“快
净，一会还要再
回去呢。”“老
，告诉新
这是什么。”“兄弟二人在一个
桶里排
，果然是心连心啊。”大汉拍了拍陆骥的
，让他在本来已经被顾博凡装了半桶污
的桶里继续排。不一会，两个人发的脸上，都沾上了对方的排
，再加上桶里的污，简直难闻至极，大汉也觉得有些受不了了，
是对两个警察尊严的摧残，并不是大汉本人的喜好，为了调教好警，大汉也不得不忍受。大汉打开了地牢的排气扇，并命令顾博凡端着桶，把两个警察带到地牢的一个小隔间，让他们把污倒掉。同时给他们穿上
筒靴，并在陆骥下
缠了一层塑料布，然后用压枪
掉了两人上的脏东西，然后让他们只穿着原来上有的内
好袜，像狗一样跪着爬回原。“臭小
们，我说过要培养你们的团队
神，现在，你们就穿上对方的袜！”“看来你还没忘记你挨的板
啊。那你就给新讲讲你挨板的经历吧。”大汉笑着，用戒尺在陆骥脸上轻轻拍了拍。平时打的板现在打在脸上，对陆骥而言当然是一
羞辱，但是现在的他，无论怎样的耻辱都必须忍耐。“真是两条笨狗，这样怎么当警犬。你们坐在地上抬起双脚，我要打脚心惩罚你们。”
不是打
有多疼，是会狠狠地刮到的内
。这个在战场上都不会掉泪的
汉，竟然被
得惨叫连连，大汉也着实开心，他一手扶着顾博凡的后脑，让他别向后缩
，另一只手加快了打的节奏。就这样，在打的噼啪声和陆骥的惨叫声中，炸弹也
了。“打……打
用的。”之后，大汉又让顾博凡叼着陆骥的
炸弹，让陆骥自己坐上去，直到陆骥的贴到了顾博凡的脸上。大汉看炸弹已经
好，就重新开起了开关。“怎样使用呢？”
如法炮制的
场面。两对红彤彤的脚掌。大汉心想，不让他们被罚跑步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辛苦，于是有了个新创意。
“以后你们每天都要这样内外清洁
。但为了保证你们的内和袜是原味的，不能让他们沾。”“第一次，我不肯下跪，被罚背着
胎单
站立，我弯着腰，被戒尺打，一直打到站不稳，跪了下去。膝盖摔
了，还被罚跪石板，直到再被打五十下。后来每天早、中、晚，吃饭前后，都要挨十板。”“这是戒尺……”
“记
不错，不过现在我也要考考你们的记。一会你们要用自己的一只袜蒙住睛，在地上靠闻气味找到对方的另一只袜，找的时间越久，对方挨打的时间就会越长。”“好好
，仔细！脚趾的趾
都要净。你们俩都一个星期没洗脚了，现在正好给对方解解乏。”不知为什么，之前两个人明明对大汉的命令非常抵
，但对于换袜的命令却没有那么反。穿上了对方的袜，受到对方的气味陆骥穿的是长筒的球袜，很容易蒙住
睛，顾博凡穿的是黑
的薄丝袜，也到小的一半，但不能围在上蒙睛，于是大汉脱掉了陆骥的内，也
在顾博凡上。这下两个警察都全
了。顾博凡已经一丝不挂了，陆骥也只有一条暴
的内，大汉命令顾博凡躺在地上，陆骥再趴在顾博凡上，但陆骥的对着顾博凡的脚，同时顾博凡的脚也对着陆骥的，就这样，大汉让他们互相脚。本来陆骥的右脚已经贴着顾博凡的左脚了，但大汉觉得还不够近，要陆骥半个
躺在顾博凡上面，这样两人的左脚和左脚、右脚和右脚可以分别并拢。大汉挥动着戒尺，在四只大脚掌上
打，并让两人像
一样报数：“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两人分别挨打，也只有挨打的能报数，所以两人一唱一和，像二
唱一样。大汉玩得开心，后来索胡
打了起来。可怜的警察们只好一边惨叫一边报数。“好了，既然你们两个现在成了同期受训的警
，我就要培养你们的集神。你们能共用的东西必须分享。现在，脱掉你们的鞋袜！”大汉关掉了陆骥
内炸弹的开关，命令他拉来，但陆骥必须躺在地上，抬起双，用手抱在腘弯，像生孩一样把排。大概是卡在里面太久了，陆骥
了好长时间才到。大汉把这粉红的到顾博凡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