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班的教室里，英语老师还在讲台上用尖利的声音讲解着穆霭听不懂的单词，看着那一排排歪七扭八的字母，穆霭苦恼地用笔额。

云景弯起角，戏谑：“怎么？很失望？”

刺耳的下课铃声在耳边响起，穆霭抬看到同学们都在收拾书包，他也不不慢地站起，象征地放了几本书在包里。

因为坐在最后一排，穆霭看不到云景的表情，但是他不难猜对方专注记笔记的模样是多么引人注目。

“叮铃铃——”

云景嗤笑一声，“行了，等明天你看我们练球的时候就知了。”他了穆霭发，带着对方走人不再那么多的商店里。

“还有，我们在队里的分工其实也不总是固定，只不过我擅长突破和投外线，所以才主要负责后卫。你看周君彦，他是另一个例。那家伙虽然打疯球，不过他可是全能型球手，你让他在哪个位置，他都能把作用发挥到最大，比如大前锋负责的禁区卡位防守或者抢板，他都能应付得来。所以喽，偶尔我们也会换位置练习。”

良久的僵持后，站在几人最前面染着一金黄发的男生单手向后将书包挂在肩上，他抬起下不屑地笑着瞅向穆霭，抬音调嘲讽：“哟，这不是小变态吗？还真是冤家路窄，给我们碰上了！”

破天荒地，穆霭抬看向了黑板，瞧着英语老师写下的单词“act”，他跟着小声念了一遍。

“也不是失望，我只是听说这两个位置在队伍里很重要，所以一般人都争着抢着中锋或小前锋。再说你打球技术那么好，怎么也得是个心人员吧？”

瞳眸涣散，穆霭手下动作逐渐停住。

云景被穆霭像是小孩儿犯错的模样逗笑，他表情带着得逞，大手覆在穆霭的，傲：“好啊！那我要喝草莓，给我买！”

现在正讲解的英文课文里，有几个单词穆霭也记得云景给他辅导时提到过。

穆霭没忍住，又给那小人儿添了两胡，顿时变得更稽了。

一只手挡住翘起的嘴角，穆霭神情柔和，手指顺着小人儿的廓动。想一想，他与云景之间发生的事情真是神奇，从刚开始的避之不及，到现在他们竟然能很自然地商量明天中午要吃什么，两人之间也越走越近了，确实很像“act”的意思——意外。

，我给你买，行吗？权当是我歉了，对不起。”

“得分后卫？”穆霭皱眉重复了一遍。他虽然不常玩篮球，可过去自己学过基础知识又看蒋林熙他们打街篮球的次数多了，也知一些基本常识，不由地嘀咕：“我还以为你会是中锋或者小前锋。”

……

穆霭乖巧地回了句：“噢～”

这阵秦南没来再找过他麻烦，欧霖更是见不到面，舅舅虽然偶尔动手打骂他，但不会像上次一样把他揍到医院里了。

慢慢地，穆霭的神不受控地飘到前几排的一个男生上，那人穿着与他一样毫无特的蓝白校服，却仅仅一个背影就看上去比他帅气很多。

穆霭还没反应过来，将对方的话从脑里过了一遍，才明白云景在回答他一开始的问题。

不过现在学起来虽然还是有些费力，但可喜可贺的是，这段时间在云景的有意辅导下，他的英语不至于考40分了，这对穆霭来说算是个很大的步。

可穆霭生怕这全是自己的错觉，所以即使没什么事情发生，他依然不敢太放松自己，整日里如一绷的线，把神经绷得死死的。

听到穆霭说自己打球技术好，云景心里很受用。

呼一气，穆霭正要迈下一步，却在看到迎面走来的一群人后，脚步生生定在原地。

明白了才怪！

脑海里勾勒云景生人勿近的样，穆霭手中的笔随之动起来。很快，一个与云景有几分相似的Q版小人儿现在英语书的空白，同样的短发、大睛、小虎牙，不过书上的小人儿却是在皱眉，似乎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假装一本正经的样逗笑了穆霭。

“别来无恙啊，恶心人的婊……”

下午云景说让他先走，自己一会儿跟上，于是，穆霭今天难得一个人走了校园。

了秋，白昼渐渐变短，还有十多分钟放学，西边的天已经变为橙红。

“我是得分后卫。”云景冷不丁说了一句。

他笑容扩大，把穆霭搂在怀里，“谁和你说只有那两个位置重要的？我可是得分后卫！也很重要好吗？而且篮球队里即便只是替补队员，他发挥的作用都是不可替代的，大家没有主次之分，知吗？别一天天总是听别人瞎说。”

对面几个穿着绿青汇制服的男生自然也注意到了穆霭，他们的表情从开始的吃惊变为厌恶又变为凶狠，几不同的神转换变化，很是复杂，但更多的还是对前人的极度嫌弃。

穆霭，“嗯，好！”同时暗暗松了气。他还以为云景会什么很贵的，原来只是。

这条路，他与云景每天上下学都会经过，然而此刻，边没了一直聒噪不停的人，穆霭竟然觉得过于安静。

他放慢速度，选了学校旁边一条行人比较少的小走。

一切似乎在慢慢变好。

听完这一大段话，穆霭似懂非懂地，“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