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曜将手覆上去，二指住施霜景的尖，他说：“别人这里都是尖尖、外凸的，你是凹去，、扁扁的一圈，你有什么看法？”

“不知。”

施霜景拧开龙，顺带洗了把脸，洗完才说：“我以为有你庇护，我百邪不侵呢。”

“把衣服掀起来。”

“你这也不听，那也不听，是对我的到来不兴？”

一个轻轻覆上的吻，施霜景还在适应，忽然被咬住下，疼得施霜景微微张开嘴，这下罗曜的趁虚而，从一个小儿科的浅吻化到尖缠的吻。施霜景后悔啊，对怪事的心换来真正的怪的心，看来他今天是真的要卖了。

施霜景不吭声，罗曜说话像是有咒力一样，好像恐惧又生发来了。施霜景不知他今晚会被怎么对待。

他将长袖掀至上，施霜景有肌，腹肌是天赋异禀，则是好像跟质有关。他夏天穿短袖时会被人问是不是练过，施霜景的肌不夸张，但有料。

“这就是你的目的吧？又让我欠你。”施霜景伸手推罗曜的肩膀，要把他推浴室，“我不知你到底为什么会选上我，我不男不女的，这样你也要？”

罗曜忽觉好笑，他没听错的话，施霜景这话里有小小的埋怨。罗曜说：“我没有在庇护你，你也不是百邪不侵。要达成这些，你还得再卖。”

罗曜：“要。我想和你再试试。”

“卖？卖？那算了。今天这个什么饿鬼印，我要卖吗？”你就是拿香戳了几下。施霜景觉得罗曜好奇怪，刚才现在楼里，帮了他一手，可为什么更早之前，罗曜没有明说今晚可能撞见的邪事。施霜景觉得自己是被罗曜坑了。

罗曜后退，施霜景关上浴室门，要换洗的衣服统统都没拿来，施霜景的心很，他还是很焦虑于卖这回事。他可以和罗曜睡一张床，但是不能想象和人真正上床。

吻有情的力，施霜景被这吻控一分多钟，直被吻得小腹发。他不知罗曜这亲嘴的技术是好还是差，但罗曜很激。长着这么一张谪仙脸，怎么这么。亲吻的时候手该摆在哪里？施霜景的手被迫摸着罗曜，结果是把罗曜也给摸起火了。

里是有些不服的，还是有男孩的锐气。罗曜伸长手臂，从香炉里取正燃的香，然后他靠近施霜景，对施霜景说：“把伸来。”

刚一伸就被罗曜以左手捉住，二指夹在中，让施霜景的不能缩回去。这回施霜景目带慌张地看了回来，疑惑地盯住罗曜。只见罗曜将燃的香反转过来，燃起的那一朝下，渐渐朝施霜景的靠近。

“因为我一直都不怀好意。”罗曜靠近施霜景，能觉到彼此的呼，罗曜说，“结果可以有好有坏，可我的发心很糟糕。你需要记住这。”

＊1：棺材封钉的时候，僧侣或者主持葬仪的人会对家属说吉祥话。这里的吉祥话来源于网络，有稍作修改。

欣赏，真是好文雅的一个词。施霜景自嘲地想，其实你是猎奇吧。

罗曜思索两秒，正：“不论我是好人坏人，你都不可以把我当成信赖的人。”

尖传来戳抵的觉。咦，不痛？

施霜景觉得罗曜的自我补习之路就该从生开始。这问题真的让人有些生气了。

罗曜穿的是施霜景的衣服，他脱掉自己的卫衣，内穿了一件纯黑的短袖，施霜景不想扭扭，显得很不磊落，也反手脱了自己的卫衣，里面是条纹长袖。

“先从这里开始。我为你还吉祥话的债，你把你的嘴抵给我。”

“……哦。”

罗曜关门，把玉米关在门外，刚才它还在客厅的一角抓小虫。施霜景的衣服被罗曜扯歪，施霜景自己正了正衣服，站定。罗曜说：“我让你完十万，去多少了？”

罗曜认真地用香戳了好几下，这才松开手。施霜景扒开罗曜，往厕所冲去。他对着镜吐，生怕自己的给罗曜坏了，可他仔细一看，只觉得上好像隐隐约约有着什么纹路，几枚小小的圆印压在纹路上，像是镇住了。

施霜景不带多余表情，只是照。

两人分，施霜景的卫衣遭人探一只手，摸他腰侧，又转去摸后腰，直摸得施霜景大发麻。十万，至少得卖十次。施霜景被摸得毫无办法，罗曜一推，施霜景就跌坐在床上，坐下时才明显觉内了。

这人难要往他的上戒疤吗？施霜景尾骨一寒，差忘了佛是会送他两场带血梦的怪人。

“我知这是内陷，还能有什么看法？”

施霜景对着距离到不适，他又想推开，这回他却觉得摸到的罗曜就跟铁一样。罗曜仔仔细细打量施霜景，看他的与睫，近说：“你这次要是还受伤，我不会给你治了。”

“你就这反应？”

施霜景神一歪，罗曜说的那样，吐。

“为什么？”

施霜景在浴室里静静待了一会儿，没洗澡就来了，他还是觉得肚饿，又想去开冰箱，又被罗曜逮住，这回是直直地往卧室拖。

罗曜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你是特殊。我欣赏特殊。”

施霜景说：“没法兴，可我收了钱。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罗曜慢悠悠地走到厕所，倚门说：“这还没完。你上是饿鬼印，我暂且压制了。你说去的吉祥话，其实是全数落在我上，要我去兑现。我算来得及时，现在厂里有妖邪来报仇，它们不找你，可妖邪造访过的人类之家会找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