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他是失败者，那你知历史上其他失败者是怎样被对待的吗？”查理冷峻地说着，神严厉起来，“我让你呆在原地，不然你想让他这副样被外的侍卫们看到吗？”

王座下方，亚比林已经跪坐下来，面前的地毯有一滩呕吐，但他仍到目眩。他不明白自己在看到英斯的泪过后怎么还可以活着，不明白为什么不能立即剑来杀了查理，也不明白神明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理该拥有一切的英斯不是端正地坐在王座上，而是在上面被迫耻辱地。他不愿意去看人被玩的景象，但就算他有一时半刻没有抬，传来的声响也足以提醒他正在发生怎样的事。

“你究竟想什么，查理？如果你恨我们两个，大可以现在就杀了我们。”亚比林睁睁看着查理贴在英斯背后，手底下行着狎眤亵玩的小动作，近乎失控地怒吼。

“这是为了报偿你带给我的痛苦，英斯，”查理半跪在王座旁，握着英斯垂下来的一只冰凉的手，睛里的渴望和没有因方才的释放丝毫减少，“你为什么无时无刻不在诱惑我？”与此同时，那个从未而他也不愿面对的问题，正在他泣血的心中回：你为什么不能像他一样地我？

亚比林站起来，愣愣地望着阔别已久的人：好在英斯没有变成瞎或者残废，他穿着和往常一样银线刺绣的纯白长袍，明秀丽的脸庞看上去消瘦不少，往常灵澈自信的双眸如今黯淡无神，在瞥见他以后更是彻底停滞住了，那里的惊恐和痛苦令他心碎不已，生平第一次他有了愤怒得想要砍杀什么的冲动；但是查理跟英斯挨得过于近了，甚至查理可以把他的手虚虚地搭在英斯的腰间，收束过于宽松的衣裳，隐约勾勒好的形。

“够了，查理，”亚比林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朝外边走去，他的声带因吐来的胃和胆而变得嘶哑不已，底是一片狰狞的血红，“你记着，今天的事不会就这样结束。”

话音刚落，英斯被他甩在了王座上，过程中翻掀起的衣角让亚比林明白了他里什么也没穿，并且手脚被上了镣铐。与此同时，英斯脸颊上的红和虚的状态让他有理由怀疑他被提早下了药。

就着英斯歪斜在王座上的姿态，查理曲折过修长的双，接着解开自己的，将壮立的了前段时间一直接纳他的后里。之前，英斯还在拼命摇拒绝，之后他的同声音一起静默了，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从中彻底离，留下的只是一柔的，随查理的一次次而被动迎合地起伏着，咙里发断续的闷哼。他闭上了睛，苍白如纸的脸颊上过了两行清泪。

前的黑夜像是永远不会结束。终于，查理了自己的，连带的向下淌到英斯的腹和膛，留下靡不堪的印记。雪白的肌随呼起伏着，因了汗而更加光洁腻，像蛇一样扭挂在金的座椅上。

查理把人倒在华丽冰冷的椅面，解开肩扣以后，简单的衣落在地毯上，的比大理石雕像更为晶莹洁白，肌线条恰到好，在切割完的宝石和金属之间，一寸寸活生香地扭动着。为了这次的展示，查理甚至有一段时间忍着没碰英斯的了，在情最盛的时刻，也只用他的嘴草草发。

“你敢上前一步，我就让侍卫来。”查理冷然地威胁，“再或者，我可以先掐死他。”

“你怎么和我弟弟一样，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我听得都厌倦了。”查理嗤笑，毫不在意他的威胁，又把手放在英斯赤的颈项上，轻轻梳拢着那里的发。

没过多久，他来了，边还跟着一个人。跃的千盏烛火间，亚比林瞪大了自己的睛，犹嫌看得不够完整仔细。他的醉意完全消失了，眶中几乎有泪涌。他想要立冲上前去。

的挫折和磨难，这份奖赏越发显得珍贵。”查理灿烂地笑着，起对坐在椅上的亚比林说，“请你稍等片刻，容我向你炫耀一下。要知，我真的很兴你今晚能来赴宴，毕竟少年时代的那群朋友里，我最赏识的就是你，完的男汉的品格和容貌，尽不是我所喜的类型，但我仍能够欣赏。”

没有回答。他用力吻着那两片禁闭而无生气的嘴，泪从他脸上到英斯的面颊上。后者早就停止了哭泣，毫无神采的睛越过他望向金碧辉煌的拱与吊灯，又或者是不存在的天堂景象。

“你还记得他是你弟弟？”亚比林极力压抑着怒火说，显然查理的无耻超了他的想象，“哪怕是王权斗争的失败者，他也不该被这样对待。”

两个男人都喝了不少酒。亚比林听着这些带亵玩意味的疯话，扬起的笑容里有十足的傲气，也有十足的轻蔑。查理没有太在意，转而向大殿走去。尽是他那镶金镀银、华贵无比的王座，就在亚比林以为他要坐上去的时候，他却绕过了王座，消失在背后宽大的帷幔里。

三人都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别在这，查理……别在他面前……”英斯被困在型影之下时，疯癫般反复念叨这几句话，查理自然不加以理会。铁链在英斯的挣扯间一直响动着，查理有些庆幸这一事先的安排。要知，以往每次迫英斯时，他都怀疑自己真的会被英斯杀死，那混合着仇恨、杀意与决然的神，总是让他泛起脊椎过电般的冷意和滔天的快。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亲密接，他已经很清楚英斯的极限在哪，而今天这一场面他渴盼已久，更是不容许什么困兽之斗。

英斯低贴耳地对查理说了什么，神情看起来几乎是在苦苦哀求，但查理只是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并且把他往自己的怀里又拖了拖。亚比林早就注意到，英斯的步伐很古怪，除了像是被牵制和束缚着，也比往常来得虚浮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