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终匪上床的人都很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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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匪又是个不爱做前戏的,于是就更惨烈了。几乎每一个都会被撕裂般的流血——终匪不排斥流血,血腥味会使他异常兴奋,操弄身下人时会更加大开大合,整根进入整根抽出,“啪啪啪”地简直像是在用刑。
很少有人能在他身下撑过一个时辰。
更别提他的发情七日。
别说是人,就连传闻中妖族能吞下无数个男人肉棒的家伙在看到终匪的性器后也是瞬间后悔了,最后是被不爽的终匪扔到了男人堆里,舒舒服服被男人们肏了个爽。
终匪很少能体会到肏人的爽。
但现在他的一时兴起竟然使他前所未有的体会到了为什么陶迦叶这个乱交傻逼这么喜欢跟人滚床单了。
紧致的肉穴鸡巴套子一样的紧紧吸吮着他的柱身,肏进去时后穴的肠肉一下子全都挤压上来,如同千万张小嘴,舒爽得他直喘气,那双竖起的瞳孔愈发明亮。
他像是得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势必这次要爽个够。
于是席不暇就爽过头了。
他几乎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前面后面统统被刺激到喷出了各种液体,潮吹已经不能形容他的状态,一股股登顶的快感在他的头脑内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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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终匪的胸,咬着挺立着的棕色的乳头,乳晕很大,比女人的还要大,胸部充血地凸着,就显得愈发淫荡。
后穴被操得只知道抽搐痉挛,小腿无力地垂着,大腿根也在痉挛,穴口红艳艳湿淋淋的,抽插时白浊从中点点喷溅而出——终匪已经射进去不知道几次了。
席不暇双眼翻白,高傲俊美的面容上只剩空白一片,他感到自己的小腹很涨。不是肉棒插进去被捅开的涨,是精液溢满的涨。
涨得他几乎要呕吐,粗长到可怕的鸡巴又在一股脑地抽插着,一插进去敏感的后穴就会潮吹,他颤抖着爽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终匪把他当鸡巴套子来肏,他最终真的被肏成了肚子鼓鼓囊囊,鸡巴一抽出来就喷出一股股白浊与淫水的鸡巴套子了。
后穴一时之间合都合不上。
浓烈的白浊混着淫水打在草叶上。
终匪抱着他肏了不知道多久,手臂依旧很有力,神清气爽地把他抱下了树,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心情极度愉悦。
身后甩着尾巴,身前甩着鸡巴。
席不暇被腥臊味十足的鸡巴打了脸,才逐渐恢复意识,他意识到自己靠在树干上坐在树下。朦胧的双眼抬起,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终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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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匪愉悦地弯唇笑着,抓住自己滑溜溜的粗长性器抵在了他的唇边,蹭了蹭,轻声笑道。
“劳烦替我清理一下吧。”
他又掐住了席不暇的脸,威胁地笑着。
“你敢咬,我就敢肏死你。把你抱到其他人面前——就在林月白跟前怎么样?让你大敞着屁股被我肏得喷尿。让这位清心寡欲的冷月仙尊看看你究竟有多么淫荡。”
终匪的眼睛兴味地弯起。
“——凌小公子,你又硬了。”
这小病秧子脑子似乎都被肏蒙了,听到这话垂下了头,首先却看到了鼓起的小肚子,他下意识支起双腿,露出一个双腿大开的姿势,露出了还在汩汩流着白浊淫水的后穴,一只手摁到了小腹上,迷茫地一摁。
“唔……!啊……!”
终匪的鸡巴瞬间又梆硬了。
他看着眼前的一幕,简直想把这个天生淫荡的小骚货绑到自己鸡巴上算了——怎么就这么会勾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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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不暇摁下去的那一刻,后穴内刹那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小腹一阵痉挛,双腿颤抖,丰腴的大腿根与后穴一同红肿着,艳丽得非常明显。
他因为这股刺激,竟然又射了。
翘起的鸡巴垂在他缓缓消下去的小腹,一点一点的,濡湿的白浊蹭得到处都是。
他迷茫地抬眼,爽得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