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程江有社会经验，就应该知dao，上班的人，普通员工是不能随便接电话，看手机回消息的，尤其是可能正好开会。

但他没有，所以，那压低了，有些许颗粒感的声音，从它的主人嘴里冒出来的时候。

那几分钟的安静，是因为，在不按下手机里的静音键，程江she1jing1时的叫声，就会被另外一边听见。

当然，他也录音了。

“……今天我zuo饭吧，是我饭量有点太大了，zuo起来很辛苦吧？又给你累发烧了……”

“那我能……提要求吗？”

好好的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

程江抽出插在xue里的手指，意识有些恍惚。休息几天后，jing1ye就变成有些nong1稠的质感了。

正落在他小腹上，还有些tang。

“好，想吃什么？”

程江拿着手机，贴在自己耳边，很安静很乖的听着另一边白文耀的声音。

像个快渴死的人在沙漠里找到了几汪清泉，就算shenti虚弱的摔倒，也努力的爬过去。去喝下那养育生命的甘泉。

程江从一边拿过纸巾，ca掉小腹上，xingqi上散落的jing1ye。暗地里吞了下口水。

“……番茄牛腩？”

本来就是胡诌的对话，刚she1过的脑子自然更不清醒了，菜名一报出来，程江只想死一死。

毕竟他之前下药，zuo的就是番茄牛腩。

“可以，只是不一定和你zuo的味dao一样。在家乖乖等我别luan跑啊，我下班回来给你zuo。”

“好……”

挂了电话，天边的yang光一点点变得金黄，那是燃烧的夕yang迸发出来的，白天最后的色彩。

他好像陷进去了。

撵了撵手里的纸，过了不应期，shenti又开始渴望那份极致的快感。

程江想起那天在他shenti里涂药的手，修chang又宽大，白净又带着一点青色血guan。就算只是手指，都好像有把他整个肚子tong穿的能力。

有力又带着骨tou的凹凸。

和他这zhong细ruan的手……完全不一样。

大约是因为心里又些对自己的不满，程江的手没那么温柔了。

指甲偶尔会刮蹭到里面的柔ruan，带起一阵令人心惊的酸。

他没心思剪录音，就干脆循环播放着刚才的通话。

录音里，白文耀低沉的嗓音格外迷人，可惜的是，没chu1理过会有一点点杂音。

程江把手机贴在脑袋边，趴跪在床上，想起那天黑暗里发生的事。他被失控的，撕碎了那副表象的白文耀压在地上，手腕像是断掉一般疼痛。

那是疼的，就好像是沙漠绿洲的甘泉里，吞咽时划过嗓子的沙砾。

可那也是爽的，只靠自己的手指gen本满足不了的渴望。

瓷娃娃把脸埋在自己床上的枕tou里。

要是他能勇敢点，多和人沟通，是不是就可以争取和白文耀在一起上班，相chu1的更久一点？要是他能学会正常人之间的相chu1，会不会就能追求到他心仪的男人？

一想到那些虚幻的，和白文耀相chu1的时光，程江luolou在外的tuigen一抖。

几滴稀薄的jing1ye滴在床单上。

他chuan的很剧烈，像条快被绝望溺死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