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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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奶汁和麦色的皮肤对比明显,像兑了水的巧克力牛奶,甜津津的,冒着热气的。
假阳具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找准敏感点后专从骚点划过顶到最深处,来来回回,不知疲倦,梁桀爽的不停嘶叫,张大嘴巴的模样像极了嗷嗷待哺的雏鸟。
他甚至能感受到后穴的假阳具上密密麻麻的按摩点,他炙热的肠道还将假阳具传递得火热起来。
他感受着女生紧贴臀肉的触感,在脑海里拼尽全力想象女生的样貌和体型,她一定很漂亮,妩媚又风情,身姿娉婷,亭亭玉立,经常锻炼,所以能将他操成烂泥。
女生将精液和牛奶点在他的乳头上,命令:“掐奶子。”
梁桀乖巧又顺从地掐住,还自发地揉奶,扯着乳粒向外拉,一边爽一边摇头,喊着“不要”。
明明是自己在玩弄自己,却像有人在强迫他一样。
听到那两个字,女生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人在灭顶的快感面前溃不成军,大脑却下意识地与快感作对,殊不知没人会是性欲的对手。
梁桀如此矛盾,她不如帮他一把。
“啊啊啊…嗯额…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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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住唇肉,黏糊糊地叫着,似乎真的成了一滩烂泥。
可转瞬,黏腻的呻吟声急遽转变成“嗬嗬”,喉咙也发出呲呲的响声。
他的脖子被掐住了!
空气极速流失,缺氧让心跳鼓动像要跳出胸腔,伴随着耳鸣,他翻起白眼,口水横流,明明如此的不舒服,他却发现丧失某些知觉后,自己更能感受到性爱的刺激,每一寸抚摸,摩擦,磋磨,撞击,如同直接作用于灵魂,他看到自己于白茫茫的夜色中升天了,在空中融化成一滩水,又汇聚,最终炸成雾气。
“你又射了。”
半晌,她猛地松开手,梁桀如重获新生般竭力呼吸着氤氲又淫靡的空气,射后的阴茎耷拉着,形状依旧狰狞。
后穴因为窒息而缩紧,肠壁的软肉被击打、挤压,发出不堪的啪啪声响,它们欲拒还迎,深吻入侵它们的假阳具,最初单方面的入侵最终变成一场合奸,剧烈的捅弄带来愈发浓烈的快感。
梁桀觉得自己破破烂烂了,他终于坠落,碎成一片片,却是心甘情愿的。
他原来这么骚,这么贱,他硬不起来是没有被女人操,他想要姐姐的大几把操他,把他操得软烂,熟透。
女生看着他迷乱的舌头,亮晶晶的涎液,突然想要他再坏一点,本来还想忍着的,可是梁桀太令她满意了。
她扯出领带:“给你奖励要不要?”
梁桀已经被顶到床头,他吐着舌头:“要…主人…我要…干死我嗯啊…”
她满意地勾起唇角,一只手握住阴茎的下部分,另一只按着马眼手旋转,拍打,速度极快,抽离时牵起暧昧的银丝,不到1秒继续覆盖龟头。
“要死了…要坏掉了主人,我要坏掉了呜呜呜…”
却只有黑暗和滚烫的身体回应他,他张着腿被女生操得失去理智,健硕的身体不知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天菜,阴茎的形状完美青筋暴起,操进别人的小洞里会将二人同时带上高潮,可他满身肌肉和天生的阴茎注定浪费,因为他是个只能被女人草射的骚货。
女生将假阳具取下,连同其他玩具擦干净放入书包。
刺啦——是女生在拉拉链。
梁桀混沌的脑海捕捉到了这个声音,他害怕地想撑手坐起来,却跌了回去,双腿依旧呈M型,流不尽的牛奶依旧从红肿,被操到有点外扩的后穴流出来。
他悲哀地细声哭泣,不敢哭大声,担心惹人厌烦:“能不能…别走…”
可能是因为,他是刚失去第一次的处男,此刻极度缺乏安全感,他害怕黑暗,需要女生陪伴和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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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在床边的手被握住,是她温热的手和粗糙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