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期害羞闭眼,“晚安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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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眼,怀里不再是那个瘦弱的小期期,而是已经成年许久的大期期。陈南期面色微微潮红,窝在他怀中沉睡。牧行迟勾起他额边被汗水黏住的发丝,往后抹去,在陈南期唇上落下一吻。
及其轻微的动作却把陈南期闹醒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鼻音重得仿佛在撒娇,“……几点了?”
牧行迟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还早,你先睡。”
陈南期扭了扭身子,哼哼,“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梦境混乱而模糊,仅有些许记忆,并不算得上噩梦,“怎么这么说?”
陈南期,“你说人和狗分不清,还说要把水产郑总做成清蒸大闸蟹。”
牧行迟:“……”期期的断章取义还是那么经典,还是那么会提取关键字。
陈南期揉揉眼睛,抱着他准备接着睡,却不想埋在身体里的东西渐渐苏醒,滚烫膨胀起来。
牧行迟翻身压住他,“让我吃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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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南期张开腿,“我又不是大闸蟹。”
牧行迟闷笑,同他深吻,胯下缓慢动作起来,深入浅出,水声咕咕唧唧,黏腻不堪。
“期期好湿,”牧行迟往下捞了一把,满手水光,拇指抹在陈南期唇上,低笑,“为了不把床单弄脏,期期自己吃掉好不好?”
“呜。”陈南期眸光散乱,朦胧得无法聚焦,隐约知道自己嘴里是什么东西,扭着脸不肯吃。
胸前双乳肿得像两丸红樱,只是随便蹭一下就颤颤巍巍硬起来,牧行迟爱怜无比地亲吻两颗乳珠,陈南期抱着他的脑袋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牧行迟总喜欢咬他的乳头呢?他明明又没有胸……
肿胀巨物彻底苏醒过来,凶猛又剧烈地在穴内进出,指尖在马眼处抠挖,将粉白的小肉棒顶端玩弄得通红,陈南期难受又舒爽地呜咽,双手推拒不已。
“啊……迟迟别……”这个混蛋居然用拇指堵住不让他射,陈南期的泪水终于落下来,“让我射……让我射……”
情动时的陈南期色到没边了,他的双腿几乎要分开成一字马,掰开臀肉拉开小穴,企图承受更多牧行迟的欲望,他舔着唇,嘴角还沾着些许淫液。马眼处被抠了一下,他顿时软了腰,低泣哭求,小肉棒憋得通红,“迟迟……老公……呜呜要射……”
明明已经很乖地给干了,努力张开腿让男人抽插更为顺利,可还是遭到了欺负,陈南期不免委屈起来,龟头又被掐了一把,他发出长长的呜咽,可怜又可爱。
男人射在他深处,同时放开桎梏他的手,小肉棒抽搐着射出,委屈巴拉地蔫下来,往外泌出几滴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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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紧密相接,亲吻着变换了几个姿势,牧行迟拍了一把肥厚白花的肉臀,“自己掰开。”
陈南期分开双腿,塌下腰身,两手往后分开穴口,潺潺精液流出,往外滴着水,渴求男人的欲望。
如他所愿,巨物再次充填了他的小穴。
牧行迟附在他耳边,“期期,你流了好多水,像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
陈南期被他拍了一巴掌,闷哼一声,后穴绞得更紧,淫水再次往外流,随着男人的动作啪啪四处飞溅,穴眼周围水润一片。
牧行迟抚摸着爱人的身体,两指插入他的口中玩弄湿滑的舌头,让他舔净上面沾染的精液,恶劣地问他好不好吃。如果说不好吃,那就让下面的小嘴多吃一会儿,如果好吃,那就多吃点。
陈南期跪趴着含住滚烫肉棒,臀部朝着牧行迟的方向。男人两指插入松软穴道不紧不慢插弄,陈南期舔去硕大肉棒上不知道什么的液体,含得更深,偶尔发出抑制不住的哼声。肉棒抽搐一下,射入他口中,陈南期咕噜咽下,满脸通红,像是新婚之夜被丈夫欺负得厉害的小新娘。
牧行迟眯起眼,看对方扶着肉棒插入体内,坐在他的身上律动,牧行迟配合着往上挺腰,陈南期很快就缴械,喘着气趴在男人身上。牧行迟双手穿过他膝弯,一下一下挺腰往里撞,直把人逼得去了两回,哆嗦得不行,无力吮吸的小穴汁水四溅,穴口比往常更加红润肿起。
陈南期已经昏昏欲睡,摇摇欲坠。
牧行迟射进去之后抱着怀中的爱人,拍着后背哄他,“睡吧,不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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