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上。可不是嘛,本市最大的财团牧家,谁不想认识一下牧行迟,搭上这条线,往后吃喝不愁。
陈南期接过侍者递来的一杯金色液体,低头闻了闻,是香槟。可惜他并不喜欢,随手递给牧行迟,牧行迟就喝了,顺便对侍者说,“请给他一杯果汁。”
侍者惊讶,点头下去了。
陈南期凑到男人耳边,“你看,他们都是西装革履,只有我与众不同,格格不入……”
牧行迟牵起唇角,问他,“吃不吃甜点?”
陈南期严肃:“吃,但是会不会不太好,那么多人看着我们呢?”
牧行迟扫视一圈,众人立刻收回视线,仰头看天,俯首看地,啊这个天花板真天花板啊,地板居然是地板太神奇了。
牧行迟:“现在可以了。”
陈南期捂着心口,我男人好霸总!
两人挽着手去取甜品,牧行迟找了个看起来比较柔软舒适的沙发,带陈南期过去,手里端着刚刚切下的一块蛋糕,上面缀着一颗颤颤巍巍的草莓。陈南期叉起草莓咬了一口尖尖,卧槽!随后他面无表情地塞进牧行迟嘴里。牧行迟想也没想张口吃了,嚼几下默默看着陈南期。
1
小坏猫。
陈南期笑眼弯弯,“甜吗?”
吞下酸得仿佛打工人人生的草莓,牧行迟捏他脸蛋,“少吃点,待会回家还要吃饭。”
“哦。”这种事一向是听男人的,陈南期端起碟子乖乖吃蛋糕。
没人敢不长眼地来打扰。
没多久,主角姗姗来迟,一个长相清秀的青年走了出来,他笑得开朗,仿佛一个行走的小太阳,迈着轻快的碎步,完全没有一点家主的架子,人如其名,季阳。
季阳笑眯眯的,“欢迎诸位赏光来到我的订婚现场。”
他用不存在的帽子做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摘帽礼,看着有些诡异的优雅。
陈南期早就见过他,因此并不惊讶。这人可是做得出和牧行迟当街斗殴的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众人很给面子地鼓掌。
1
季阳笑得灿烂,“今夜,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我们相聚再次,是为了庆祝本人——季阳的订婚。我追求了二十五年的恋人,终于在今天与我订下婚约,站在你们面前的,是这次订婚宴上的准新郎,季阳先生!”
鸦雀无声,众人既想吐槽又想锤人,尴尬得想抠出一个新的订婚宴来。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有主持人的么,人去哪里了,让你吃了?还有相恋二十五年是怎么回事,你也才二十五岁吧?!
大家最终还是鼓掌了,不然他们敢相信季阳会一直维持着笑容的面貌等下去。
陈南期笑了一下,凑到牧行迟身边说,“他和传言一样疯,我还以为是装的。”
看来是本色出演。
牧行迟没说什么,拍拍他的手背,“先别吃了,等下也别喝水。”
陈南期歪头,“?”
掌声落下,季阳满意点头,“诸位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我就不得不说到我们之间的相恋过程。相知,是彼此初见时对方瞳孔印出彼此的容貌,那是一见钟情,许下终身。相识,是彼此距离渐渐拉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紧密联系,毫不分离……”
众人:“……”
陈南期:“我想回家。”
1
牧行迟:“再忍忍,我们要是现在走了,他绝对会把这套宣誓词带进我们家循环播放。”
仿佛回到了高中时国旗下讲话,领导在台上慷慨激昂地念叨了两个小时,台下同学们昏昏欲睡,欲仙欲死,还得时不时鼓掌表示赞同。
长篇大论后,季阳终于陈述完他和另一半的爱情故事,众人一个激灵开始鼓掌,就好像领导讲了两个小时宣布解散,没有比这更加真心实意想掌声了。
陈南期说,“以后我们绝不要这样。”
牧行迟严肃,“我会把控好每个流程,不会让他混进来的。”
季阳看起来神采奕奕,“那么,接下来,向大家介绍我的准新娘——”
又是一个激灵,毕竟刚才季阳说了那么多,一点没透露另一半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他们迫切想知道究竟是哪位活菩萨下凡收了这个妖孽。
季阳伸出去的手一拐弯,指着自己,朗声道,“我!季阳!”
“噗。”
“咳咳咳……”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