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得出一个结论,演员是一个伟大的行业!普通人真做不来呀。
五分钟後,好不容易巴掌的镜头大功告成。小青和工作人员快速蜂拥而上为钟莎莉处理伤口,而郑冰心好像不关她事般退去她的座位纳凉,还使唤助理在旁为她搧风,连系鞋带这类小事都得麻烦助理来做。
我看得全身冒火,气Si自己了。我想这种明星,总有一天随时塌房,败坏路人缘也仅一秒就够,不足为奇。不知道此刻我有多悔恨,气自己肤浅,早前是瞎了眼,才会想跟郑冰心拍照咧。
怎麽还没结束呀?剧组从下午一路拍摄已过六小时,我浓浓睡意打起了呵欠,时间近凌晨十二点,钟莎莉却丝毫没有倦意,依旧神采奕奕和导演讨论着接下来戏份,剧组人员的位置也从公园一角,稍稍移转至中间的一片小池塘旁就绪。
今天我偶尔还是会不小心跟钟nV鬼对到眼,但仔细想来我们没有丝毫互动,她居然也没趁此使唤折磨我,大部份的时间她都旁若无人地专心在钻研演戏上。
秋天的夜晚透着些许凉意,看来钟莎莉又将迎来一场y仗--落水戏。
我左看池塘,右眼啾着小青正拿出衣物和大浴巾置放钟莎莉椅上,然後她把装有姜汁的保温瓶递交给我。
「这是等等要给莎莉喝的姜茶,你现在马上去附近超商装热水。」
「超商在哪?」我紧握保温瓶问。
小青面无表情,指说:「走出公园往右,过两个红绿灯便会看到一间超商。」
我拼命奔跑,用最快的速度从来回超商公园,不过十分钟。因为我可不想错过JiNg采好戏呀。
我踩点进入剧组,拍摄恰好开始;郑冰心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拔出准备丢往池塘,而钟莎莉紧随在後故意要推她下水,紧接着郑冰心戒指丢出一个移位,钟莎莉失去平衡,噗通地跟戒指一同落入池塘。
钟莎莉在池塘里狼狈站起,她破口大骂演绎台词,幸好一次ok,工作人员赶忙拉人上岸,小青则帮瑟瑟发抖的她披上大浴巾,全身用力紧紧裹住她往位置走去。
温暖的小炭炉在钟莎莉面前燃烧火红,而我适时奉上热呼的姜茶给她,幸灾乐祸笑说:「慢慢喝捏!我装的热水你可别烫到罗!终於呀,我不只是看了好戏,而是派上用场了呢。」
锺nV鬼转开瓶盖,腾腾热气冒出,她欣喜地灿笑:「谢谢浪浪火热的Ai心姜茶,我真是感动捏。我会好好喝的喔!」
「闭嘴,去喝你的姜茶吧!」我没好气说。
小青手拿衣物,一改先前冷漠,温柔对锺nV鬼轻声道:「莎莉,你先去把Sh掉的衣服换一换吧,不然到时感冒就不好了。」
「小青,谢谢你!我把姜茶喝完就去换!」
锺nV鬼回答完,嘴巴吹了吹保温瓶的热气,便轻轻啜上几口姜茶。「哇,小助理泡的真是好喝欸!以後每个放假都给我来一瓶吧!」
我不想理会她,索X就不回应。
没一会儿时间,有人大头症又开始发作,闹出的SaO动声响x1引了众人目光。
「导演,我明天还有一早的广告要拍耶,不能再熬夜了,身T会无法承受!何况我不是说过拍摄时间不要这麽晚吗?你已严重拖时,我现在就要回家!」郑冰心气焰高张地对着导演嚷嚷,导演头疼地闭上眼任她叨念。
导演大声公有气无力说:「下面的戏份择日再拍,大家收工。」
收工不久,郑冰心就大大咧咧带着一群助理离开现场,独留下剧组收拾最後的残局。
钟莎莉没有急忙离去,反而帮忙大家一起收拾器具和环境,大致做完个段落後,才一一跟导演和每个工作人员道别。
我和她缓缓走出公园,坐上小青迎面开来的保母车。
「哇气Si我了,郑冰心也太大牌了吧!大头症那麽严重,连导演都要乖乖听她话欸!」在车里我仍气愤难耐,不停骂骂咧咧道,「为什麽全剧组都要受她的气啊?这社会还有天理吗?这种艺人不塌房还红那麽久,真是见鬼了!」
小青坐在驾驶座,冷回:「这出戏是他们公司制作的,所以导演不敢惹她!她大牌到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也没人拿她有办法!反正她的公司很会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