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宣拼命思考沈临衡问他的究竟是哪一句，联想此情此景，最终他不是特别确定地回答道：“将军要宣宣憋不住多少尿就再喝多少水……”

沈临衡笑，这个笑容昭示着他的心情还不错，可是落在贺宣眼中便是他要遭殃了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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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沈临衡的下一句话就是问他：“可是这里没有量杯应该怎么办？”

贺宣掀了掀唇角，犹豫再三终于还是说道：“求求将军赏宣宣喝您的尿。”

说完这句话，贺宣羞耻到眼眶都红了，可惜他不是余蔚川，那个小孩是真的单纯又善良，而贺宣，惯会耍小手段骗人。

换言之，对付贺宣，怀柔政策没用，他只适合暴力镇压。

沈临衡打量着贺宣流露出了一丝委屈的神情，反手就给了贺宣算不上轻的一巴掌。

贺宣猝不及防地被打的跌跪在地，脸颊浮现出清晰的指印，沈临衡抬脚重重踩上他鼓胀的小腹，如愿听到了贺宣压抑而痛苦的呻吟。

“将军将军，饶、饶了我……”贺宣脸上的冷汗如水珠一般流淌下来，他顾不上自己痛到无以复加的小腹，第一时间用脸颊去贴沈临衡的脚面，像只狗一样去讨好对方。

他忘了沈临衡要的是他绝对的驯顺，这些代表着不甘心的情绪他可以有，但绝不能表现在脸上。

“对不起将军，宣宣错了，宣宣刚刚只是一时糊涂，求求将军宽恕这一次吧……”

贺宣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句完整的话，可惜沈临衡不为所动，一直到他痛到开始翻白眼，快要晕过去了，沈临衡才终于把脚从他膀胱上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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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软成了一滩烂泥的贺宣被沈临衡拎到了洗手池旁边，水流声响起，冰凉的水对着贺宣的脸颊直冲下来，毫无准备的贺宣一连呛了好几口水。

“清醒了么？”

伴随着“哗哗”的水流声，沈临衡的声音其实听不太真切，可是贺宣对有关沈临衡的一切，神经都高度敏感，硬生生地从水流声中分辨出了沈临衡在说什么。

他不敢张嘴，因为一张嘴就会呛水，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沈临衡把他从洗手池里拉出来，贺宣低声说了一句听上去还算是真心实意的“谢谢将军”，顺从地重新在沈临衡脚边跪了。

沈临衡不出声，是在等他做足了规矩。

贺宣俯身，接着做刚才没来得及做完的事，极其驯顺地俯身叩首:“求将军赏宣宣喝尿。”

沈临衡用一种挑剔的目光足足审视了他半分钟，才道:“抬头，张嘴，接好了。”

贺宣服侍沈临衡解开裤链，恭恭敬敬地用双手捧着把他的小主人请出来，而后双手背后，高高仰起头，眸子低垂，下巴和颈子几近连成了一条直线，嘴巴张开到了极致。

沈临衡将阴茎塞进了贺宣嘴里，连续不断的尿液送进了贺宣口中，贺宣只能一刻不停地吞咽才能避免将沈临衡的尿液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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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什么古怪难忍的味道，最直观的感觉就只是温热水流冲刷口腔，吞下去就好了。

可是贺宣自己膀胱里饱涨的液体一滴也排不出去，还要被迫吞下更多的液体，这就使得贺宣觉得很难熬了。

沈临衡在贺宣嘴里尿了一分多钟，如果不是贺宣难受地狠了，他就能发现沈临衡有意放满了速度。

贺宣将沈临衡的尿液全都吞咽进去后，跪在原地怔愣了三两秒后才缓过神来，调整回了标准跪姿，又给沈临衡磕了个头：“多谢将军赏。”

胃里的液体太多，顶的他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这个劲儿，但他那双素来显得淡漠的浅褐色眼珠一瞬不瞬地锁在沈临衡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期许。

这是贺宣被逼到极限才会有的反应——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贺宣是跪着的，就不被允许直视沈临衡，除非他愿意被剥夺视觉一整天。

沈临衡按了一下揣在兜里的遥控器，死死管控着贺宣排泄的尿道锁被打开，膀胱里的液体争先恐后地往尿道口涌去：“尿一半，尿少了可以，尿多了，贺宣，你掂量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