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松开被他扯大到缩都难缩回去的阴唇,一想起这地方被除了他之外的鸡巴也像他这样深深操进去过,霎时不再收敛力道,使出八分力,直把Omega干的张大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没一会儿就表情崩坏翻着白眼,全身痉挛一般到了高潮,让Alpha的鸡巴也在剧烈蠕动的嫩肉里爽到快要升天,粗喘不止,被潮水浇到丢了精。
时刻不忘表面工作,Alpha浓稠的阴精把Omega的子宫灌个半满,最后几柱依旧按照惯例,在Omega小腹射了出去,用来迷惑对方视野。
两人相拥接吻,共同度过这段缱绻旖旎的高潮倦怠期,唇分时Omega气喘吁吁,浑身的骨头都软成了液体,眼泪停不下的凶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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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师你、呜...你他妈要死吧....那么用力干嘛。”
“......你想要我把话说多明白?”
臣师没法忍了,他揩走Omega肚脐的精液,又嫌不够的往湿乎乎的雌穴里塞进去些,一个重重插到底,继而厉声开口,“给你这地方上把贞操锁?再给你装个防咬圈?除了我之外不准让别人碰你可以吗?”
“............额。”楚岚不明所以眨了眨眼,接着用他自诩机灵的小脑瓜嗡嗡嗡转了圈儿,明白Alpha意思后,霎时生气的从他身下挣脱出去,远远躺到一边怒斥,“凭什么?你他妈拿老子当泄欲工具呢,还用出来优越感了。”
“。”
臣师知道这是又对牛弹琴了。
他动了动嘴,好半天还是蹦不出来一个字,丧气的转身过去,背对着Omega闭眼睡觉。Omega见他生气,没一会儿也气的直咬牙。
真是白费他念在两人旧情,拿这条动不动发情的烂公狗当靠山,就差把心窝子交出去,这人说的是他妈什么话——白嫖上瘾了?
竟然还有脸跟他闹脾气。难道等他一个打小被众星捧月的名门大少爷,屈尊降贵去哄他一个下城来的保镖?
开什么国际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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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两人背对而眠,谁也没说话,他们中间那道几十公分的鸿沟,激流越来越凶猛,打在身上一阵比一阵疼,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遭不住,向前迈了一步,两人就像两块强力磁铁,进入磁筹范围后哐一下又吸到一起,贴的比任何时候都紧。
Omega在滚烫的胸膛里就快被灼化,就快要窒息,发软的四肢却放弃了求生欲,生不出任何抗拒的动作。慢慢的,当Alpha的手又在他身上阵阵填着火,他就彻底被烧化了,在Alpha怀里失去意识后,呼吸渐渐平稳。
臣师低头,强大的夜视能力让他双眼发出微弱的银光,他看着Omega不安的睡颜和不断颤抖的翘睫,抿紧唇,上下轻抚着怀里时不时因为后怕战栗的身体,随后也渐渐入睡。
米白色大床上,两具肤色有差的裸体在薄绒被下袒露出交缠的四条长腿,像副画一样,两人保持着从一而终的姿势相拥入眠,直到复古式挂钟里,最短的那根针慵懒又散漫的绕着中轴转了三圈有余,Alpha本放松的眉目逐渐皱起。随着体内的寒意越来越强烈,他把Omega当做火炉,更加抱紧取暖,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好身体,却还是冷的直发抖。
梦里一片冰天雪地,万里无疆,他就像是赤身裸体,脚踏冰锥,身披霜雪前行,浑身的毛孔都在刺痛,怎么却也找不到出口。
“唔...”睡得正熟的Omega被Alpha冰凉发抖的身体扰醒,惺忪着嘤咛出声,“怎么了,冷吗?”
楚岚眼都没睁开,困倦着又把被子往Alpha裸露的肩膀上拽了拽,却只听到Alpha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像是要把他融进身体里一样,攥的他骨头都咯咯响,这才察觉到异常。
“臣师?”楚岚用力挣脱开Alpha的双臂,用力摇了摇Alpha身体却没得到回应,霎时间困意全无,连忙抬手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