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摇头,“不、不不……”
“把话说完整。”楼观鹤将他拉到自己面前,近到能听见彼此呼吸声,“你不要什么?”
“不要肏你的骚逼吗?”
陈越想要镇定下来,可身体却不听大脑指令,不由自主瑟缩。
楼观鹤盯着他,手指捏在他的软肉上,“说出来。”
“不……不要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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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眼眶汇满泪,悄无声息滑下,“不要肏我的……我的骚逼……”
楼观鹤抹去他的眼泪,柔声安慰,“别哭了。”
陈越惊愕,以为楼观鹤终于要放过自己了。
他一瞬间狂喜,却感觉到楼观鹤把指腹停留在眼尾上,轻轻揉开杂成一团的红蕴。
只听楼观鹤慢条斯理开口,“等一会,你可以慢慢哭。”
书房对边的透明窗户是整栋别墅最好的观光口,从这里可以看到楼家全部分光,下面的佣人一举一动都能尽收眼中。
陈越被压在上面,一抽一抽哭泣。
他全身赤裸,挤满润滑的手指在后穴进进出出,狭窄的小穴口根本不能承受三根手指的进入,里头的穴肉只能紧紧吸住指间,妄图不再受折磨。
楼观鹤按住他放在头顶上的双手,放慢声音,“如果有人抬头,会被看到吧。”
陈越哭得厉害,眼里朦胧,水雾升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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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刚才那样,讨好我、取悦我、求我。”楼观鹤贴在他耳边,炽热呼吸荡起,“你刚刚就做的很好。”
陈越又急又怕,“我……我啊唔我不会……”
“你会的。”楼观鹤像个严肃的老师,不给学生半点提示,“阿越,好好想想。”
细白纤长指尖捅入穴道口,于深处勾起,摩擦在幼嫩红肉上,在润滑作用下,干涸甬道变得又湿又润,逐渐变得可以随意进出。
前列腺持续被按压,酥酥麻麻刺激着他。
陈越身子愈发抖动,可怜巴巴咬唇,“我真的啊啊……真的嗯啊不知道……”
低沉醇厚音色在他耳边响起,“你刚刚不就做得很好吗?”
记忆忽然逐渐变得清楚,陈越顺着记忆爬,昨日荒唐一晚,今日塞进逼口的佛珠,都清晰可循。
最后停留在楼观鹤那句“求我肏你”。
他结结巴巴张大口,哽咽道,“求……求你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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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在股缝的鸡巴措不及防撞进去,一直到最顶端,毫不怜惜这是后穴的第一次。菊穴的褶皱吸吮住男人性器,任由布满青筋肉棒在里面摩擦。
鸡巴从后顶入穴口,直击穴肉,凶狠地开始在里面抽插,每一次都带股狠劲,使劲得搅动里面的嫩肉。
“乖孩子。”楼观鹤把手放在他凸起的肚皮上,奖励般吻了吻他的唇角,“你做得很好。”
陈越哭得一上一下,小肚子一会凸一会平,差点让他错以为自己要被肏穿了。
肚子酸得厉害,密密麻麻泛起酥刺,鸡巴冲击瞬间都要直直肏进深处,陈越只能呜咽按着透明玻璃窗,呜呜地哭。
穴肉几下就被肏软,嫩嫩的肉娇烂酥麻,湿淋淋润滑剂逐渐和迸发出的肠液混合,在男人进出动作下打湿旁边的嫩肉。
陈越双手紧握,整个人都趴在玻璃窗上,“不要嗯嗯啊在这……你、你答应我的……”
“嗯我骗你的。”
他的语气没有半分愧疚,陈越一听,哭得更伤心了,眼泪哗啦啦直流。
小逼里被佛珠肏发麻的红肉也骚痒起来,吸吸放放架着佛珠,因身后动作被顶得搅成一团,噗嗤噗嗤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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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东西突然按在乳尖上,陈越尖叫一声,颤巍巍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