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却看到他耳尖有点发红,似乎因为这样的问题有点不好意思。
“您好,我叫孟盛夏。”他主动介绍到自己,“在Z市工作,平常比较忙。”
他抢在对方提问前解释到自己的情况,让好奇的对方一时也不知道还能问什么,在电梯抵达一楼后,便和他们分开了。
想来被别人询问孩子父亲的事,牧周文不是第一次经历。不论在哪儿,一个人带着孩子这样的事,总会引起别人的侧目,何况牧周文的年纪还小,难免有人说三道四。想到这,孟盛夏就有点难过:“我以后周五下班就过来。”
“那么早过来干嘛?饭点也赶不上呀。”牧周文不知道孟盛夏在想什么,于是只能顺着对方的话调侃道。
“多陪陪你们。”
“好了,”牧周文很快就反应过来孟盛夏的意思,“你要是又想说对不起的话,给我打住啊。”
他起初也曾为要如何面对脱轨的人生辗转反侧过,可后来发现,只要过好他自己的生活,也没有谁会对这种事纠缠不清。他不住校,很少和同学们出去玩……这样的不合群引起过一些同学的误会,但牧周文也发现,对他真正抱有偏见的人,不会因为他做解释而改变看法,而只是对他有些困惑的人,在和他的相处中,也会和他成为关系不错的同学。希望和每个人都保持良好的关系,这本就是一种强求——对待邻居,他的态度也是如此,大家倒也相安无事。
“我……”
眼见着在醒来以后忽然变得玻璃心的Alpha又要红眼睛,牧周文连忙转移话题到:“爸刚才问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1
“哪个问题?”
“什么新鲜感那儿。”
“嗯……”孟盛夏犹豫了几秒钟的时间,还是坦诚到,“我想我会陪着你,直到你想让我滚蛋为止。”
“你又说这种话。”牧周文却只是摇了摇头,似乎对他这样的说法一点儿都不感冒,“说了这么多次,你真想放我走吗?”
牧周文的话并不尖锐,但还是戳了一下孟盛夏的心,他有点委屈地说到:“当时我真的这么想的,你在我身边又危险又不开心。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
如果不是牧周文那一天突然地选择寻短见,或许他真能在活着的时间里,强迫自己忍受牧周文不再属于他。想到这儿,孟盛夏一直找不到合适提问时机的疑问,终于有了提出的话头:“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他原以为是他偏执的感情,还有屡次让牧周文犯险,令对方不堪重负,可后来清醒以后,又觉得还有隐情。
牧周文却一言不发。
孟盛夏不好得再追问,只能默默地跟在对方身边。直到走到小区的空地那儿,牧周文停下了车,他把孩子从车里抱了出来,轻轻放在草坪上。
“这……没事吗?”在他小的时候,他们家从不会让他这样玩耍,孟盛夏看着在草坪上、像是被解开了缰绳的马一样自由地到处爬来爬去的小东西,心里有点讶异。这么小的孩子,会不会因为接触到灰尘或者其它致病菌生病呢?
“没事,让他自己玩会儿。”牧周文却只是说到,“这样对他的免疫系统好。”
1
孟盛夏只好跟在孩子身后,对方爬一截,他便跨几个步子追上去,唯恐孩子磕着碰着。
他听到牧周文在他身后轻笑,回过头去,只听到牧周文对他说:“你别太紧张他,这小子皮实着呢。”
爬了几分钟,小孩像是觉得无聊了,又发出了几声短促的声响,像是要吸引别人的注意。孟盛夏下意识弯腰去抱他,之前还玩得兴致勃勃的孩子,却在他的怀里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04.
牧周文赶过来,从他怀里接过孩子。他先是拍着孩子的背,嘴里念叨着孟盛夏听不懂的话,随后又故意发出了有些夸张的笑声。这一套动作完成得行云流水,还没等孟盛夏从为什么孩子会哭当中反应过来,对方又再次绽开笑颜,用手指去抓牧周文的头发。
“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牧周文只是这么解释到。
可孟盛夏想起之前他说的医生的吩咐,不由得接话到:“他是不是……怕我?”
“他毕竟没见过你真人。”开直播的时候,他们父子间也见过彼此很多次,但那毕竟只是虚拟的影像,小孩的意识当中,很难将影像和真人对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