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吐了哦。”
“……”
陈砚清被巨蟒托着,身下的肉洞不断流出液体。他低低呜咽一声,低垂着的睫毛遮住眼,血迹斑斑的双唇微微颤动。似乎没听清他说的话,屄口又下意识地缩紧了些。
“我说——可以吐了。”
卫乩刻意提高了些音量,语气冷硬,带了丝命令的寒意。
“……!”
这句话仿佛一根鞭子,抽得陈砚清猛地一哆嗦。
他话音才落,收紧的穴口立刻撑开一道缝隙,一颗洁白的元宵自鲜红肉缝中缓缓吐出,垂直落到地上。
“啪嗒,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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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颗元宵自他屄口接连滑出,干脆地砸向地面,如同母鸡下蛋,包裹着污浊的精液和尿液,一个接一个地应声落地。
众人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这副淫糜场面,直到最后一颗元宵落地,留下翻出的软烂鲜红的穴肉,如同层层花瓣绽开在他腿间。
“噗……噗叽……”
淫荡的小屄仍然不断向外排着,射进子宫里的粘稠精液被它一点点吐出,顺着穴口滑过屁眼,滑过撑开的臀缝,最终拉扯着绵绵细丝丝,滴落到地面上。
“哈,陈掌门,你的屄可真脏啊,你瞧,这元宵进去时明明是白色,为何出来就变了颜色呢?”
卫乩低头看着地面上淡黄水液泡着的,黏连的一滩元宵,故作为难地摇了摇头。
“上元佳节,可不能浪费啊,不如……”
他垂眸抚了抚玉扳指,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轻佻地开口。
“你将其吃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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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赤裸裸的目光下,只见陈砚清的手臂动了动,从地上缓缓撑起身。
如同听话的母狗一般,翘着屁股,艰难地驱动着四肢,爬行着接近那滩由精液尿液等其他体液混合的,深深浸润的,烂泥一般的元宵。
随即俯身,低下头,伸出粉红的舌尖,一点一点地,在地上舔食起来。
“……”
细微的水声,舔吸声,吞咽声,顺着寂静空气,钻进每个人耳朵里,不断刺激着兴奋的神经。
地上的人一下一下舔舐着,凌乱的长发遮住了脸,只能看见玉白的身子上遍布斑驳的红紫掐痕,皮肤上黏满了新鲜的,半干的,完全凝固的各种形态的精液。
见此场面,有几个人按捺不住,一只手伸进胯下,快速撸动起来。
“操,真骚啊,要是能带回家天天肏……”
男子粗重地喘息着,手中飞速上下撸动,即将到达巅峰,口中情不自禁吐出心声,结果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人掀翻在地。
“你他妈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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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乩一步跨到他面前,俯身冷冷看着他,一双眸子如利剑锋利,仿佛即刻将他斩杀。
“我,我……”
那人被吓到了,鸡巴立刻萎了下去,瘫坐在地上,磕磕巴巴说不出话。
“堂堂掌门,岂是你等可以肖想的?”
卫乩声音提高一度,周身气场凝固起来,似乎空气都开始变冷。
两条巨蟒一左一右环绕过来,嘶嘶吐着信子,似乎只要他下令,即刻便可将自己吞噬。
“对,对不起卫宗主!我我错了!”
那人吓破了胆,立马不管不顾地连连磕头。见卫乩没有表现,连忙屁滚尿流逃出殿外。
其他人也觉得他有病,纷纷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待所有人走后,空旷解渊殿内,只剩下卫乩陈砚清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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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卫乩低头看着他,突然间开始仰天大笑起来,在殿内震起阵阵空荡的回音。
“哈哈哈,怎么样啊陈掌门,被这么多人一起肏,舒服吗?爽吗?”
陈砚清仍维持着跪在地上的狼狈姿势,低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地沉默着。
良久,他低声喃喃道:“……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
他口中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低伏着的脊背开始剧烈地颤抖,似乎对此有着深深的执念。
“嗯?”卫乩收起笑容,认真看着他道,“你问为什么?你很想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