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人生地不熟,雏鸟效应吧?
嘿嘿,依恋吗?
一护决心多给他做几个好吃的辣菜。
还有……那个!
明天得偷偷地来。
希望白哉不会起疑心。
一晃几天过去了,白哉的行李箱里又多了好些一护想到的手信。
两人有志一同忽略了很有可能用斩月依样画葫芦也无效的问题,换好衣服,带着行李箱和斩月到了空中花园,能被月光照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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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也一模一样。
一护退开了点距离。
斩月出鞘,雪亮的刀身映照凉薄月光。
剑圣冷冽而清丽的眉眼被月光照亮,眉宇间似有霜雪无声飘落。
一护原本真的没想太多,他知晓白哉肯定要回去的,所以从没想过他会留在这里的可能。
短暂的缘分好好珍惜就够了。
但……到了这个时刻,居然会涌上强烈的不舍。
剑圣大人其实人真不错的,明明很有气势,但安静的时候却不会让你感到突兀,就那种……相处起来很舒服的感觉,说什麽他都会听,然後给予认真的回应,不说话,他就安安静静在一边做自己的事情。
指导自己剑术耐心又温和。
对练时却气势凌厉,翩若惊鸿,剑光如繁华密雨,那种剑光交错间得到的仿若灵魂都在一次次对撞,b什麽都贴近,b什麽都激昂的感觉,大抵是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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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代有很多朋友,但带着前世的记忆,一护内心深处总有一分不能对任何人言说的孤独。
明明想要忘却那些血腥而悲伤的记忆,但那些却已是过往的黑崎一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白哉的到来,辰十和阿白的久远交集,相处中的合契,都让一护感到了一种欣喜,那是自己的来处不再虚无,过往得到了认可的心情,仿佛如今拥有的一切也彻底凝实。
可是白哉的归处不是这里。
就算这次不行,他会试下次,下下次。
他的根基和亲人都在那边。
这边再好,也不是故乡。
清冷的月光被刀光激荡着,突然变得极为明亮,像是漩涡,耀花了眼睛,居然……真的可以!一护仓促地对着即将被漩涡吞没,似乎有话想对自己说的白哉绽开了大大的笑容,「再见了,白哉!」
我会想你的。
而白光消退,漩涡消失,白衣银冠的剑圣也消失了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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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的空中花园空空的,落寞的气息蔓延开来。
一护叹了一口气。
应该为白哉高兴才对。
相聚总是短暂,离别才是常态。
这麽宽慰着自己,一护没滋没味地回到了客厅,从茶几下层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个陶瓷水杯,上面画着一颗横卧的白菜,旁边散落着几颗红YAnYAn的草莓。
是的,是他偷偷去陶艺馆亲手做的杯子,上面的画也是他画的,陶艺师傅还夸他画得好。
做了一对,留下一个,另一个偷偷塞到了白哉的行李箱里。
不是情侣,朋友就不能用对杯了吗?
给白哉,也给自己留个纪念嘛!
一护这麽嘟囔着,去厨房将水杯洗烫了一通,准备就用它做日常水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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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清甜的过滤水,在口中却有点苦涩。
什麽嘛,早知道白哉不可能留下来的。
但还是……蔫哒哒的,头顶乱翘的发都塌了下来。
白哉出现在了朽木家的武库。
回来了?
「什麽人?敢闯朽木家!」
呼喝声中,飞掠的风声传来。
斩月归鞘,白哉转过身,就看见自家妹子和妹夫,还有其他家臣,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兄长?」
露琪亚惊叫一声,「你回来了?!」说着眼圈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