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周香楠抹去眼泪,让自己不再失态,很快复原,也笑:“真是,拒绝人,也不能这么诋毁自己呀?遇山,谢谢你,肯明确回复我,还这么温柔的安慰我。”
顾遇山嗤笑:“我真不是温柔,你的条件真不错,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我的处境,我的经历,真不怎么样。”
周香楠咬唇:“我……我还是不甘心,你这样的拒绝,不是我的原因,那能把你的原因告诉我吗?让我死心?其实,我也觉得我这样面目可憎,但是感情的事,你也是过来人,应该知道覆水难收。”
“我杀过人,身体落下残疾,我只爱我的伴侣,只爱我的孩子。”
周香楠如遭雷劈,受惊一样往后连退三步,咬唇低声:“我不会透露一个字的。”
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顾遇山自嘲一笑,即便周香楠透露出去也没关系,现在他还安全,说出去也没人信,只会认为他在开玩笑。
这天半夜,顾遇山正沉沉睡着,手机忽然响了,在安静的房间如同响了个炸雷。
“喂?”惊的顾遇山猛地坐起来,心脏一阵发麻,看来电显示,居然是未知号码。
“……”电话那端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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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经过电脑编辑的带着电流的声音响起。
“顾遇山,十天内准备好三十万现金,第十天的半夜一点,送到白参崴7号明珠岛港口,否则,我把你的照片散布出去!”
不等顾遇山说话,电话就立刻挂断。
接着,顾遇山的手机收到一批照片和小视频的彩信,都是他在羁押所里,被那群绿卫兵们辱骂毒打的画面,比如让他学狗爬,狗叫,头上撒尿,打断肋骨,碎玻璃扎眼睛的画面,时不时传出幼儿的撕心裂肺的大哭声一直叫“爸爸”。
顾遇山看到这些画面的时候,自己受辱时,捏的手机“咯吱咯吱”作响,还算能控制住情绪,但当看到痛哭的小地瓜也被他们拍摄入镜,脖子青筋狰狞凸起,怒吼咆哮,暴跳如雷的把手机砸了出去。整个人如同疯了一样,把屋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破坏力仿佛台风过境,连桌子床头柜床板都踹捶的四分五裂,直到没了力气,跌坐在地上,抓扯着头发嘶吼。
“啊啊啊啊——————”一直压抑的耻辱痛苦愤怒全部倾泻。
是啊,哪怕复仇了,哪怕该死的几乎都死了,但曾经遭受的永远不会愈合,留下了烙印,永远挥之不退,何况,连家人,连锦轩根本没死,逍遥海外!!!
房门一直被保姆、管家、司机、沈星河敲着,但被顾遇山锁的严实,他们都没办法进来。
“先生!先生出了什么事?”
“姑爷!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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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叔叔!您快开门啊!叔叔!”
“孩子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千万不能做傻事啊!报警吧!!”
“别报警,我没事,你们都去睡觉吧。”顾遇山浑身都泄了劲儿,一开口声音和磨砂纸般难听。
打发走了其他人,顾遇山枯坐半夜,思量对策,进行推理。
得出结论,这个人并非是害了他的落网之鱼,应该只是误打误撞得到相机硬盘的陌生人,再对他的身份进行调查,这才来勒索。
为什么得出这个结论呢,因为这个人眼界很窄,只勒索三十万,虽然这个时代,三十万现金等同于数百万级别,但用来买几条命还是略显单薄,显然,这个人,不知道他杀人的事。
顾遇山冷静了很多,打电话给公司会计,让他准备好十万现金,二十万能以假换真的冥币,并让公司保安部做准备,他要把勒索他的那个王八犊子抓到!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
“吱吱吱————”手机居然还在振动,又来了电话。
顾遇山深呼吸,满是血和伤痕的手捡起手机,看来电显示是冷月停,接了电话。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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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假日了,你也不回来吗?你如果不回来,爸爸和母父带着地瓜去旅游,军部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