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砸上臂峰。力度甚至比第一轮大。
1
“哈——哈——”粗声喘着气,铁链清脆作响。
“啪——”
鞭子咬上刚落下的位置,在铁链的晃动声中如敲钟般落锤。
不出几下的功夫,臀峰一处的皮肉好像翻开了。
在叶瞻庭的痛呼中,抽在裂开的伤口的一鞭如期而至。
“呜——”
痛呼声停下,被一声喉管深处的呜咽取代。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叶瞻庭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去,灵魂游离的躯体经由手铐吊着。
叶瞻庭垂着头,身后的疼痛一股脑涌上头部,薄背起起伏伏。
夏觐渠绕步至叶瞻庭身前,叶瞻庭还在无意识地往外吐气,夏觐渠用手背抹去叶瞻庭脸上的泪。告诉他,还要继续。
“我很疼。”叶瞻庭仰起头,有气无力地说。
1
“我知道你很疼。”夏觐渠用没有拿鞭子的那只手,那只抹去叶瞻庭眼泪的手摸了摸他的头。
“胸挺起来。我要抽你的乳尖。”铁链晃动,叶瞻庭攥住铁链,握紧了手心。把胸往前送了送。
胸前两颗红缨傲然挺立,应该是喝下的药起了作用。这般光景:沮痕未干的面颊潮红泛起,眼尾模糊,飘着层橘粉,健美的躯体汗珠密布,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视线向下走,勃起的阴茎狰狞,流出似溪的淫水。
夏觐渠的手指捏起叶瞻庭的乳首,引起一阵细微的动作,一声呼气从叶瞻庭唇齿间溢出。
“听说之前,有一个训奴师不知轻重,一鞭下去就把奴隶的乳头打得皮开肉绽,后来那个奴隶就失去了一只左乳。”夏觐渠的手还在叶瞻庭的乳首徘徊,边盘弄,边说出这样一番话。
身体颤动又引起铁链碰撞的哗啦,叶瞻庭装作气定神闲道:“你要这样做吗?”
“疼痛超过人产生愉悦的阈值就完全成了一种痛苦。我不会这样做。”夏觐渠说,同时松开了那只已被蹂躏成靡红一滩的乳头。
叶瞻庭锁紧了眉,“可是你刚才把我的屁股抽烂了。”赤裸裸的渲泄不满。
其实没有抽烂,只是重复落鞭的地方打出了浅浅的伤口,冒了点血珠。疼痛大半被叶瞻庭的心理强化。
心知这样一回事,夏觐渠避开不去解释,顺着他的话答:“明明那么疼,还是没有让你的鸡巴软下去。看来你爽得很。”
1
夏觐渠往后退了半步,扬起来的鞭子刚好抢出一个鞭稍扫上乳头的弧度。
停下来的喘气声又开始在房间中回荡。
还在痛呼的叶瞻庭突然摔在地上,夏觐渠解开了让他挺直身子的手铐。口水流在地上一小滩。
夏觐渠搬来一个高脚凳摆在他面前。
“跪起来,把自己蹭射出来。”
叶瞻庭慢慢撑起上半身,重新在高脚凳前跪好。这个一个雕花精细,却没有漆过的木凳。甚至有一个很小的,黑色的,虫蛀过的洞,缀在重瓣百合的花瓣上,像是故意留下的虫洞。
龟头抵上粗糙的木凳腿,腰支用力带动阴茎在木纹上磨擦。龟头口的嫩肉擦过不平整的纹理,刺激得叶瞻庭情不自禁把手放上阴茎。
“拿下去。”夏觐渠马上后声禁止。“双手扣在身后。”
分泌的液体浸润木头后,磨擦带来的快感减弱,叶瞻庭挪了挪膝盖,把龟头抵在干燥的木腿上。
夏觐渠笑了笑,心想叶瞻庭在被玩这件事上真是极有天赋。又蹭了一会儿,夏觐渠说:“再等你半刻钟。蹭不出来就别射了。”
1
“你能用手帮我撸几下吗?”叶瞻庭问。
佯装为难,夏觐渠开口:“我扶着帮你蹭可以。”
“嗯”叶瞻庭点了点头,“行吗?”
夏觐渠当真好心地蹲下身子,握住了他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