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烦躁的将茶推开。

赫连辰撒药的手微不可查的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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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与江姑娘自幼相伴长大，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也只会是朋友。”

姚哑然，至少他这辈，只抱过赫连辰一个人。

赫连辰没什么反应，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少自作多情，我才没去找你。不过是觉府上呆着闷，去透透气，碰巧遇到你上朝回来罢了。”

“离孤远些，一副蠢样，让人看了心烦。”

姚向后靠了靠，跟赫连辰保持一米的距离。

也只有问最简单的，才不会让姚起疑心。

“孤解释清楚了吗？”

“母后近日不舒服，太医束手无策。江姑娘为人温婉知，常去中陪母后聊天解闷。”

日日月月在山中度过，早已不知年岁。没想到抬眉眨，已过了十八载秋。

“你和那江止意是什么关系？”

赫连辰有一双比黑夜还要邃的瞳孔，姚在里面清醒的看到了自己意志的沉沦。

斜飞鬓的剑眉微微颦着，狭长冰冷的凤眸一丝似有若无的疼惜，姚凑近瞧了瞧，又不见了。

“你今年多大？”

“无事孤便走了。”

“我只知自己是己巳年八月十五生的。”

替姚理完伤，最后缠上一层纱布，赫连辰终于松了一气。

赫连辰拿着镊将姚血里的碎石屑一个一个夹来，“世上的蠢货千千万，但像你这么蠢的孤还是一次见。不知府外的树枝易折吗？还上赶着往上爬。幸亏没摔到脑袋，不然就真成傻了。”

姚诧异：“，这就问完了？”

姚松了气，又问：“赫连辰，你以后会娶妻纳妾吗?”

“没什么不公平的。你在孤边混吃混喝，还要阻止孤娶妻纳妾不成？”

反正肯定不是他这样的。

“我……”

赫连辰倒了两盏茶。

和赫连辰相了这么些天，姚大抵也瞧一个规律。赫连辰每每心有所思的时候，就会习惯的这个动作。

姚终于忍不住问：“你和那个江止意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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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你说江姑娘啊……”赫连辰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不妨猜猜看。”

这些天，姚忍不住去想，以赫连辰的光，会瞧上哪类姑娘？

“己巳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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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轻了，不满意你自己来。”

“赫连辰，你要不要被那些漂亮女人迷惑了，长的漂亮的，都喜骗人。别看她们长的好看，其实心里坏透了，小心折腾到最后，人财尽失。”

姚慨一声，“已经十八岁了么……”

等再过几个月，就又要到鸿雁南飞的季节了。

“你看孤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他尾上的鳞片直接被蹭掉一大片，模糊的血里面卡了数不清的碎石屑派。

赫连辰应了一声，也不知听没听去。

“不说孤了，说说你吧，姚。那日你说孤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你，孤现在恰巧有几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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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辰抿了一茶，不再说话。

确实该离远些，不然哪一天，就会被他的黑眸吞噬。

卡在里的石挑完，赫连辰往伤上撒了一层金疮药，“你找孤有事吗？”

再结合一些细枝末节，便能推断他过去发生了什么。

难以想象赫连辰以后和其他人同床共枕的场面，会抓狂。

“不然呢，你以为孤会问你什么？”

姚低摆自己的指甲。

所以只能问最简单的。

“你认真的？”

话锋一转，又绕到姚上。

姚觉得自己白费了一番。

“我又没去过外面。”

“姚，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你是以什么立场，又有什么资格问这些话呢？”

“嘶，疼疼疼，你能不能轻？”

赫连辰表情没什么变化，看来都不是。

“孤是大朝太，以后自然会妻妾成群，孙满堂。”

“这不公平。”

“哦。”

经历了这件事，姚好几天都不敢再上树。

能查来的，没必要问他。查不来的，他未必会回答。

“你在这世上可还有亲人？”

，姚迅速卷起尾护住自己的，脑袋是没磕到，尾却难逃一劫，好巧不巧，地上散落着一堆尖锐石块。

不等姚把话说完赫连辰便打断了他，“姚，不存在的事不要说。姑娘家的名声可是很重要的。”

“有，我父亲。”

赫连辰的目光落到窗外盛开的茉莉上，“如今正值末，你生辰未过，便是十八岁。”

其实姚倒也没有很疼，或者说，这程度的疼痛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姚这个名字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姓名姚，还有一个许久不曾用过的名字，叫里陌。”

只是每次他喊疼时，赫连辰的神情就会凝重几分，很有趣。

“恋人？”

赫连辰正打算离开，姚急忙叫住他，“你还没回答我问你的问题。”

赫连辰支着脑袋，指尖有节律的扣响檀木桌面。

“赫连辰，你对江止意无意，不代表江止意没有其他心思，她看你的神分明……”

但这些话无法说。

话虽这么说，可赫连辰还是放轻了动作。

“你没跟我说过，我怎么知？”

“孤大你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