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带利讨回来……妈的,我要把你操到爬不起来,把你两个骚逼都射满,像个婊子一样跪在我面前,给我舔到舌头都麻了才行......”
狠戾的字眼伴随着压低的嗓音落下,听似残酷变态。可即使眼罩和耳塞依然紧缚,身体仍被绳索禁锢,却在无形中透出一种疯癫又独占的宠溺,像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立誓,这份惩罚只属于某个人。
乾川怔住,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不明白章暮云如何在被剥夺了感官的状态下还能精准认出自己。他带着疑惑,试探地开口:“你能听见?”
章暮云没有回应,耳塞仍然紧锁他的听觉,他只是自顾自地低声咒骂。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他的头微微偏向乾川的方向,像是凭本能锁定了他的位置,语气里的狠意与情欲交织,令人心悸,“逼里的骚水从来都兜不住,闻骚味都知道是你这条小母狗。”
“等着,被我操到哭都哭不出来,操烂你那张嘴,让你只会喊我名字……”
狠厉的字眼落下,喉间却始终溢着一丝近乎宠溺的疯癫,像是只认定某个人的允诺。
顾辛鸿的脸色骤变,像是被这些话击溃。
他本以为这副情态会让乾川退缩,这些话能吓退乾川,却没想到章暮云在被剥夺感官的黑暗中,却第一时间喊出了其他人的名字。
而不是他。
那一瞬,顾辛鸿的心像被生生撕裂,眼底骤然涌起空虚的绝望。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只是这场亲密里的局外人。
“暮云……”他声音颤抖,带着压抑的乞求,伸手想碰却又觉得无力。
可章暮云的低声咒骂却愈发柔和,似乎已经彻底忘了他的存在,只在黑暗里本能地追逐另一份温度。
乾川的心口猛地一紧,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顺着血液蔓延,全身的感官仿佛被点燃。他的手指微微发颤,呼吸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急促,像有一根弦在体内断开。
不再犹豫,他轻轻绕到章暮云身后,胸膛贴上温热的背脊,感受每一次颤动和回应。一只手攥住章暮云的发丝,猛地将他拉成仰头靠在椅背的姿势。另一只手沿着脖颈滑下,指尖按着电击贴片的遥控,带来轻微刺痛和挑逗。
他低下头,从背后直接覆上章暮云的唇,舌尖探入,吻深而霸道。章暮云无法扭动,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份从背后传来的占有感。乾川的胸口紧贴章暮云的背脊,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灌入他的体内,双手紧扣修长的脖颈,将章暮云禁锢在自己掌控之下。
唇与舌交缠的同时,乾川的手指在章暮云胸口游移,轻轻刺激电击贴片,让章暮云喉间不断溢出低沉而撕扯的呻吟:“呃……啊……呃呃……”
他的呼吸压在章暮云面前,气息热烈而紧迫,像是在用每一次碰触、每一次吻,回应对方的恶毒诅咒。章暮云全身颤抖,像是正在被驯服的野兽,挣扎却又顺从地回应这份从背后传来的控制。
乾川感受到章暮云的颤抖和顺从,心底的激烈情绪如火焰般燃烧。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加深,每一次掌控都像是在回应那禁锢中释放的渴望。呼吸急促,心跳震得胸口生疼,他甚至有些失神地沉浸在这种疯癫般的占有感中。
就在这片混乱与亲密的余温中,抬头喘息的间隙,视线无意识地扫向一旁的顾辛鸿——他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交织着恨意与绝望,像是被这场亲密彻底击碎。
乾川的心底涌起一丝过意不去,喉咙发堵,低声道:“……是你自己邀请我的啊。”
顾辛鸿麻木地回应,喉结艰难地滚动。泪水无声滑落,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平静:“嗯,是我自己邀请你的。”
乾川胸口一滞,内疚如潮水般涌来。他松开章暮云,转身看向顾辛鸿,想安慰却不知从何开口,只能语无伦次地低声说道:“我……我也只是喜欢跟他做爱而已……不像你对他这么执着,这么......爱......”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