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累得气
吁吁，两只手几乎抬不起来，
更是火辣辣的疼，两条
也
了，整个人没有形象地跪倒在地，球拍丢在一边，肩膀和侧脸抵在地面，两只手往后不住地去摸发
的。他不敢细看，摸索着拿起球
打了约莫有五十下，他甩甩发酸的手臂停下动作，这次的策略是右手打右
、左手打左。这打完，右边火辣辣的疼，再加上酸麻的右臂，整个右半
变得沉重。他是走读生，
理说可以天清算，但家里总有人在，打重了怕被家人听见，打轻了怕没效果，只好累积到周日白天家里没人时
行。虽然变得顺手了，但……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人了。
他不敢多想，屏住呼
抡起球拍就是一下。“呼……”
光想想都手酸。
至于
，上周打完后，他在晚饭前看了一下，才几个小时就几乎没有痕迹了，七百下应该也还好，最多
起来？
受着疼痛，看着镜
里
被一下下打得发颤，并以
可见的速度发红，万己心里升腾起一难以言喻的觉，羞耻、满足、畅快……令他战栗。万己想了想，原地翻了个
。转
又到周日，是万己定下的每周一次清算惩罚时间。想到这些，他默默拿起球拍，
脆就着下跪的姿势，一只手撑在地面保持平衡，另一只手继续打。打
不愧是祖宗严选的惩罚方式，几乎只在挨打的时候疼，打完之后缓一会儿就没什么觉了，就连坐在椅上也不怎么疼。镜
里，他能看见自己的红绷得
的朝天仰着，所有隐私
位都大剌剌的
了
来，不
是他的
还是连他自己都没看过的
门。好痛！
得速战速决。
这下打得够狠，他放下手时，能看到镜中那一块明显红了。
比如错一
题打十下，同一类型的题反复错就翻倍。接着他换成左手，
也微微偏了偏，让目前还白净的左翘得更
更靠近镜，方便他看清楚。但不能每次都这么随便打，应该制定相应的规则……
果然，对他来说惩罚很有用。
上次是晚上，哪怕不远
的书桌上有台灯也看得不甚清晰，这次是白天，日光透过窗
照来，他能清楚的看见镜里的自己是怎样一副姿态。既然没人，那动静大
也不怕了，他继续上次惩罚未完的动作，褪下睡
和内，对着镜。“嘶……”
这一周没有迟到，但
行了月考，月考加作业的错题有65个，再加上离目标名次还差5个，今天要打700下……万己在纸上写写画画，半天才憋
三条，没办法，他一直是个乖孩，父母、老师的要求他都能
到并
持，基本没有什么坏习惯。又是一
过去，他双手撑地大
息，两只手累得微微颤抖，这打到后来几乎使不上什么力，尽如此，胀的上哪怕施加一力也够他疼的。考前设立目标名次，没达到就
差距乘以十计算挨打。假设目标班级十五名，却只考了二十五名，就是25－15x10=100下。他用手背碰了碰
，微
的
温诱使他忍不住抓住
了，细小的疼痛弥散，化作一片酥麻从尾椎泛起。“啪——啪——啪——”
掌心下的
得惊人，摸起来凹凸不平，明显是了。一想到还有300下没打，他就想哭。
这样不行，不能敷衍。
回
观镜检阅，右中到下方相接红成一片，连侧都好好的照顾到了。脑
里浮现被家人看见他半脱站在镜前自己打自己的场景，顿时羞得面红耳赤。下定决心，他摆好姿势继续动作，受刚才的
响影响，力度不自觉减轻，却依旧每下都啪啪作响。红白
差导致视觉效果上就像下垂了一般，他不太满意，但上不上的地方不如其他地方多，他怕把自己打坏了，暂且算了。他看了
表，不再纠结，打算等问题现了再说，小心将写了惩罚条例的纸
数学书的封里藏好。，去客厅转了一圈，确定今天家里就他一个人，才鬼鬼祟祟地回来锁上房门。
他动作哪怕再小心，还是在动作间牵扯到红
的，阵阵疼痛如浪
般涌来，疼得他不住气。他穿好
坐回书桌前，重新写那错了三次的错题，这次没再错了。他是右撇
，因为担心左手使不上力，达不到惩罚效果，反而在打左边时用了更大的力，前几下打得他差没保持住平衡，同时一双盯着镜，时刻调整力度和落。只一
他就红了脸，莫名一个“
”字浮现在脑海。3.新姿势
万己默默分析着，殊不知打完不疼还能坐椅
纯纯是因为他打得太轻。终于将整个
都打得红彤彤，他对镜看了一会儿，有不满意，
还是白生生一条，亘在中间，看得他
迫症有犯了，脆扭过去不看。宽松的睡
堆在脚踝，有弹力的黑内勒在大
，将两团细白的托起，上半微微前倾，将本就
翘的撅得更。“啪！”
他忍着疼躺倒在地，双
举起，胳膊抱着弯尽可能将膝盖拉向自己，这么一来，红通通的来到前，再打就不是反手了。哪怕有了心理准备，他还是被这一声吓了一
，贼心虚地看向房间门，想起来今天家里没人才松了气，不自觉伸手了刚才打的地方。除了学习，生活应该也
行理，上学迟到算是重大错误，一次一百下。等那阵疼过去，他又觉得不对，怎么能打一下
一下？这是惩罚，就该他疼呀！而且这么多浪费时间，万一拖到家人回来了怎么办？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冷冷地训斥他：哭什么哭？这惩罚不该吗？谁叫你
错那么多？为什么别人就能对？而且这惩罚不是你自己定的吗？现在尔反尔是不想步了？想一辈就这么烂掉吗？万己
照之前的模样站在镜前，计划左右两边各五十下
替着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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