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想象会有如此狭窄黑暗的房间,一群雌虫亚雌像犬一般匍匐在地上,
发情的烈药被打入颈部,蠕动翻滚着,难解的痒麻依旧紧紧追随,不得缓解…
被调教好的淫话、雌性发情的淫水儿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呻吟喘息哀叫蔓延…
粉色头发的小亚雌被压在一层雌性的皮肉下,喘不过气的挣扎出脑袋,
没开苞的小屄红肿着,腿间搁着几根翘起来的雌几把,
泥泥此刻屄奇痒难耐,恨不得找个棍子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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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痒…啊啊啊…什么都好…没有雄虫信息素也好…给我…给我呀呀……!
迫不及待的夹紧腿根的几根,淅沥沥吐水的雌茎和泥泞不堪的屄靠在一起,
泥泥紧紧夹着陌生雌虫的雌棒,辗转摩擦,肏弄自己张合的小屄。
手里胡乱摸索着,张嘴噙住脸颊旁边的一根雌茎!
“咕咕咕…好大………怎么会……啊咕叽…”被咬在嘴里的几把大的惊虫,让泥泥惊喜的想要尖叫!
他不再留恋捅在小屄旁的那些,单单握住手里这根,咕叽咕叽运用各种技巧讨好口交起来!
硬挺的雌茎潺潺流水,腥臊的液体让泥泥身体发烫,
他用着仅存的一线理性没有捅破体内的雏膜,用肥嫩的外阴包裹住这根又大又硬的几把摩擦耸动起来!
瓯机衣昏昏沉沉间只感觉谁骑在自己腰间,雌茎外覆盖着一层嫩滑的肉膜。
比起亚雌,雌虫耐药性好得多,已经放大无数倍的烈性发情物在他们身体里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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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瓯机衣没有小亚雌那么疯狂,他只觉得像被闷头轰了一炮,身体又沉又烫。
摇晃着推开身上软软无力的东西,凭感官跪爬着向通风的地方…
看上瓯机衣大几把的可不止泥泥一只,
随着瓯机衣的动作,三三两两的小亚雌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爬,
像是成年雌兽领着几只小幼崽。
“这次的货不错啊…竟然能出来这么多只!”
“快带走,养好开始下一轮。”
“知道了知道了,也不知道最后能养出来几只高级货色…保佑保佑,我要多拿点工资了!”
一阵刺目的光线,泥泥只模糊听见耳边的几道声音,头一歪晕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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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清洗过再次醒来的泥泥盯上了不远处单独笼子里,和自己一样浑身赤裸的雌虫…
………
黑暗里摸索着各个粘腻带水儿的几把,混迹在残酷调教中的捷径,让泥泥随着每次的“禁闭”越来越熟悉这根又大又长的雌茎…无论是下体的小屄还是上头的嘴巴…
泥泥笑着想,这可不是调教虫想看到的,
毕竟他们不会想要一只接客的头牌被调教成看见一根雌几把就会不自主流水儿的骚货…
哈喇子流满下颌,又一次拽着雌虫沾满黏水儿的几把爬出来的泥泥扑倒在地,
啊啊啊的捂住被鞭挞的下体翻滚。
“走吧,小亚雌,接客了。”
低头爬着的泥泥喜极而泣:终于熬出头啦!
将眼泪蹭干净,撅着屁股爬进包厢,泥泥小心翼翼的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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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几只衣着华丽的雄虫,他们随意的坐在卡座上,百无聊赖的像看一群畜牲。
吆五喝六的调教虫此刻卑躬奴膝的弯腰,
“殿下们放心用,都是些精神力缺陷的玩意儿,用完都没必要带回家…”
那只红瞳雄虫在众多虫的映衬下更加夺目,像是一颗散发着艳丽色彩的鸽血红,鲜血般明亮而红艳。
乌遭的暗处也无法掩盖其耀眼的色彩,稀有、美丽又蕴含着巨大的危险与杀机,
泥泥看到这只雄虫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物件,轻轻的笑着对自己勾了勾手。
爬到雄虫脚边,尊贵的殿下纤直的手指揩了下亚雌小穴滴落的水儿,轻佻着声音,“怎么这么骚嗯?”
头次接客的泥泥被迷的晕头转向,连被雄虫怎么握着两条腿捅破屁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