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眼泪挂在脸上。他咬着牙，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我……我回宿舍吧。”

“回啥回。”王凯低声说，手掌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今晚睡这儿。”

李安没吭声，眼泪掉下来，腿软得动不了。他瘫在床上，光着身子，满身红痕，屁股还流着精液。王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到窗边，拉上窗帘。

“睡吧。”王凯低声说，躺到他旁边，手掌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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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经深了，海悦宾馆的走廊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李安刚换下制服，准备回宿舍睡觉，门却被敲响。他打开门，王凯站在那儿，西装敞着，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手里拎着个黑色背包。

“干啥去？”王凯斜眼看他，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回宿舍。”李安低头，手抓着门框，不敢看他。

“别睡了，陪我去个地方。”王凯往前一步，肩膀差点撞上李安的胸口，语气不容拒绝，“走吧，散散心。”

李安心里一紧，想说不去，可王凯已经转身往走廊尽头走。他咬咬牙，只好跟上，脚步拖拖拉拉，像个被牵着线的木偶。

两人下了楼，穿过员工通道，走到一扇生锈的铁门前。王凯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里面是条窄道，墙上水渍斑斑，空气里一股潮湿的霉味。他推着李安往里走，到了尽头，又是一扇门。这次推开后，眼前豁然开朗，是个废弃的泳池。水面泛着微光，周围墙壁剥落，角落堆着几把破椅子，灯光从顶上洒下来，昏黄得像个鬼片现场。

“这是啥地方？”李安声音发抖，站在门口不敢动。

“宾馆以前的泳池，废了。”王凯随手把背包扔到地上，走到泳池边，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嘴里的烟。他吐了口烟圈，转头看李安，“进来，别杵那儿。”

李安硬着头皮走过去，双腿有点软。王凯靠着泳池边，烟夹在手指间，眼睛眯着打量他。泳池水哗哗响着，像在耳边低语，李安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心跳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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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王凯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命令。

“啥？”李安猛抬头，手攥紧了裤子边。

“上衣脱了，热。”王凯弹了弹烟灰，朝他走过来，鞋底踩在地上咔咔响。

李安咽了口唾沫，手抖着去解制服扣子，可越急越解不开。王凯等得不耐烦，走近一步，直接抓住他领口，哗啦一声扯开，纽扣蹦了两颗，掉进水里溅起水花。

“磨蹭啥呢？”王凯扔掉烟头，手指滑到李安脖子上，轻轻捏了捏，皮肤凉得他一哆嗦。

李安缩着肩膀，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昏光下，胸口起伏得厉害。王凯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摸，停在胸前，拇指故意蹭了蹭他的乳头。李安咬住嘴唇，脸红得像烧起来，低声说：“别……这儿有人会来。”

“谁会来？”王凯笑了一声，手掌拍上他的背，推着他往泳池边走，“锁了门，谁也进不来。”

李安被推到泳池边，双脚踩进水里，水凉得他打了个激灵。王凯站在他身后，解开自己的皮带，抽出来甩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泳池里。李安吓得肩膀一抖，转头看他。

“怕啥？”王凯把皮带拿在手里，手指绕着皮带扣转了两圈，眼睛盯着李安的背，“你这身子，白得跟块豆腐似的，适合玩点刺激的。”

李安没吭声，手撑着泳池边，水已经漫到小腿肚。王凯往前靠，手掌直接拍上他的屁股，力道不轻，啪一声响，李安疼得哼了一声，屁股上立刻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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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挺翘。”王凯又拍了一下，手掌停在上面揉了揉，“欠收拾，是不是？”

李安咬着牙，脸埋得更低，水花溅到他裤子上，湿了一片。王凯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上滑，又回到屁股上，捏了一把，声音压低：“下去，给我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