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晃。李安头皮发麻，想跑又不敢，只能僵在那儿。

王凯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抓着他胳膊往后拉。李安咬着牙没吭声，眼睁睁看着王凯把绳子抖开，绕到他手腕上。绳子一圈一圈缠上去，勒得他手腕发疼，他低声嘀咕：“轻点，疼……”

“疼？”王凯停下手，歪头看他一眼，“这才哪儿到哪儿。”说完，他猛地一拽绳子，把李安双手绑了个结实。

李安手被反绑在背后，肩膀不自觉往后挺，胸口绷得制服扣子都快崩开了。他站在窗前，玻璃映出他自己的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王凯站在他旁边，手指在他腰上戳了戳，语气带点笑：“这身制服还挺合身，脱了怪可惜的。”

李安头低得更狠，小声说：“别在这儿弄，我害怕。”

“怕啥？”王凯凑过来，嘴唇贴着他耳朵蹭了一下，“怕对面那帮人看见你被我玩？”

李安抖了一下，腿差点软了。他抬头看了眼窗外，对面楼有扇窗户亮着，隐约有个影子晃过去。他脑子嗡的一声，扭头想躲，王凯却一把抓住他头发，往后扯。

“躲什么？站直了。”王凯松开头发，手掌拍在他背上，力道不重，但够让他站稳。

李安咬着嘴唇，站那儿不敢动。王凯绕到他身前，蹲下来，手指勾住他裤腰往下拉了拉，露出内裤边。他抬头看李安一眼，咧嘴笑：“裤子挺紧，勒得你老二都鼓出来了。”

李安脸烧得要冒烟，扭过头不敢看他。王凯站起身，手掌在他胸口揉了两下，隔着制服捏住他一边奶子，拇指在上面划圈。李安喘了口气，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别……别在这儿。”

王凯没理他，手从胸口滑到腰上，隔着衣服在他肚子上摸了一把，然后停下来，盯着他看。李安被他看得发毛，眼睛乱瞟，就是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你这眼神，跟个小娘们儿似的。”王凯说着，手指在他下巴上点了点，“老实站着，我还没玩够。”

李安咽了口唾沫，腿站得笔直，心跳快得要蹦出来。王凯退后两步，靠着窗台，手指敲了敲玻璃，眯着眼看他。李安站在那儿，手被绑着，胸口起伏得厉害，制服被汗浸得贴在身上。

王凯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走过来，手掌在他脸上拍了一下：“脸红成这样，骚不骚？”

李安没吭声，低头盯着地板。王凯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床边，从抽屉里翻出个打火机，又拿了根烟叼嘴里。他点了烟，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回头看李安。

“过来。”王凯冲他勾勾手。

李安磨蹭着挪过去，站到他面前。王凯夹着烟，手指在他制服领子上扯了扯：“这衣服碍事，脱了吧。”

李安愣住，抬头看他一眼，小声说：“在这儿脱？”

“废话。”王凯弹了弹烟灰，眯着眼看他，“自己脱，麻利点，不然我帮你撕。”

李安咬咬牙，手被绑着动不了，只能靠肩膀蹭着把制服外套往下褪。外套掉到地上，他站在那儿，里头一件白衬衫贴着胸口，汗水把布料弄得半透。王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烟掐了，扔到一边。

“裤子也脱。”王凯靠着床头，手指点了点。

李安抖着手，解开裤腰上的扣子，拉链拉下去，裤子滑到脚踝。他站在那儿，只剩衬衫和内裤，腿抖得站不稳。王凯走过来，蹲下身，手指在他大腿上捏了一把。

“腿挺细，抖什么？”王凯抬头看他一眼，手掌顺着大腿往上滑，停在内裤边上。

李安喘了口气，声音发颤：“别在这儿，有人会看见。”

王凯站起身，手掌拍在他屁股上，啪的一声，李安往前一晃，差点撞到窗玻璃上。王凯抓住他肩膀，把他拉回来，低声说：“看见就看见，怕啥？”

李安没说话，眼圈有点红。王凯松开手，退后一步，盯着他看。李安站在窗前，手被绑着，裤子堆在脚踝，衬衫下摆遮不住内裤，露出两条白乎乎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