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了衣服就干。他到现在还记得那股劲儿，王凯手劲大得像要把他胳膊拧断，鸡巴插进他屁眼儿，干得他眼泪直往外冒。

前台的电话铃响了一声，李安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同事小张探头过来，手里拿根笔敲桌子：“哎，你咋了？脸白得跟鬼似的。”李安赶紧把手机塞兜里，低头翻登记簿，嗓子干得挤不出话：“没事儿，就是昨晚没睡好。”小张撇撇嘴，没追问，转身去接电话了。

他站那儿，脑子乱成一锅粥。报警？他连派出所电话都不知道打哪个。王凯那视频要是真发出去，他这脸往哪儿搁？家里爹妈还指着他寄钱回去，丢了工作咋整？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王凯又发了一条：“晚上10点，608房，不来就等着视频满天飞。”他盯着那几个字，眼皮直跳，心跳快得像擂鼓。

晚上9点50分，李安下了班，站在员工宿舍门口抽了根烟。宿舍在宾馆顶楼，窄得只能塞张单人床，他平时回来就倒头睡，今天却怎么都迈不开腿。他掐了烟头，烟屁股烫得他手指一疼，他咬咬牙，掉头往六楼走。到了608房门口，他攥紧拳头敲了两下，手心全是汗。

门开了，王凯站在那儿，穿了件白色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露出胸口一块肌肉。他靠着门框，嘴角挂着笑，眼底却冷得像刀子：“哟，挺准时啊。”李安低头不敢看他，脚底像粘了胶，想跑又不敢。王凯侧身让开一条道：“进来吧，别杵着碍眼。”

李安硬着头皮迈进去，门咔哒一声锁上，他心一沉。王凯走过来，站他面前，浴袍下摆扫过他裤腿。他低头盯着地板，裤子口袋里的手攥得死紧。王凯伸出手，指尖挑起他下巴，硬逼着他抬头：“昨晚没玩够，今天得好好赔我。”李安嘴唇抖了一下，想说点啥，嗓子却像堵了块石头。

王凯松开手，转身往浴室走，回头扔了句：“跟上，别磨蹭。”李安站在原地没动，王凯停下来，转过身眯着眼看他：“怎么着，还想让我拖你进来？”李安咬咬牙，低头跟了过去。浴室门推开，里面瓷砖墙湿乎乎的，淋浴喷头滴着水，地上放着一条粗麻绳，旁边还有瓶沐浴液。李安一看那绳子，腿肚子就有点转筋。

王凯关上门，浴室空间窄得转不开身，他站那儿，把浴袍解开扔地上，露出肩膀和胸膛，肌肉线条硬邦邦的，肚子上还有几道旧疤。李安赶紧低头，眼角却扫到王凯下身那根东西，软着都挺粗，他脸一下烧起来。王凯走过来，站他跟前，低声说：“昨晚你那小屁眼儿夹得挺紧，今天再试试？”

李安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墙，瓷砖凉得他一激灵。他张嘴想说话，王凯却抬手捏住他下巴，拇指按在他嘴唇上：“别废话，昨晚你跑不了，今天也别想跑。”李安抖着嘴唇，挤出一句：“我……我不干这个。”王凯笑了一声，手劲加重，把他下巴捏得生疼：“不干？视频发出去，你猜你同事咋看你？”

李安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王凯松开手，转身拿起那捆绳子，在手里掂了掂，绳子粗得像拇指那么宽，麻纤维扎手。他慢悠悠走回来，站李安面前，低头冲他耳朵吹了口气：“跪下，自己脱衣服，不然我帮你。”李安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地上，屁股撞得生疼。

李安跌坐在浴室地板上，屁股撞得麻乎乎的，抬头一看，王凯手里攥着那捆麻绳，绳子在他手指间晃来晃去。他脑子里嗡嗡响，王凯那句“自己脱衣服”还堵在耳边，他手撑着地想站起来，腿却软得使不上劲。王凯站在那儿，低头看他，嘴角挂着笑，眼底却没一点温度。

“磨蹭啥呢？”王凯蹲下来，绳子扔在旁边，伸手抓住李安的制服领子，手指一用力，布料撕拉一声裂开，纽扣蹦出去砸在瓷砖上，叮叮当当响了几下。李安吓得一缩，想往后躲，王凯却抓住他肩膀，硬把他按住：“老实点，别他妈乱动。”他手劲大得像铁钳，李安胳膊被攥得发疼，只能咬着牙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