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疼得火辣辣的。他没吭声，王明抓起手机，停了录像，屏幕上是他被操得失神的脸。

“瞧瞧，多好看。”王明把手机递过去，李易安一看，眼泪又掉下来。他捂着脸喊：“删了…我求你…”王明笑，手揉了揉他头发：“删啥？听话就不发出去。”李易安抖着腿，眼泪憋不住，脑子乱得像团麻。

王明扔下手机，躺床上，手搂住他腰。李易安缩在他怀里，屁眼还疼，精液黏糊糊地淌着。他咬着唇，眼泪掉在王明胸口，喊：“你混蛋…”王明手滑到他屁股上，捏了捏：“混蛋也操得你爽，嗯？”

李易安没回话，眼泪淌了一脸。他想推开王明，手却没力气。镜头停在那儿，屏幕黑了，他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屁眼疼得坐不稳，可那股羞耻劲儿让他心跳没停过。

王明手往下滑，摸到他大腿根，揉了揉湿乎乎的地方。“下次还敢不听话？”他低声问，手指抠了抠屁眼。李易安抖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多，嘴里小声说：“不敢了…主人…”

王明笑出声，手拍了拍他屁股：“操，乖点，老子疼你。”李易安缩在他怀里，眼泪淌到胸口，身子软得动不了。他脑子乱糟糟的，羞耻、怕还有点怪怪的感觉搅一块儿。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天色暗了，李易安靠着王明喘气。屁眼还疼，精液黏在腿上，他想擦又没力气。王明手搂着他，手指在他背上划来划去，像哄小孩似的。

“拍下来就留着自己看。”王明低声说，手捏了捏他耳朵。李易安咬唇，眼泪憋回去，小声说：“别给人看…”王明笑，手拍了下他屁股：“操，看你听不听话。”

李易安没吭声，眼泪掉在床单上。他脑子里全是镜头里的自己，屁股被操得红肿，脚被舔得湿乎乎的。他想骂王明，手却不自觉抓着他衣服。

王明翻身，手撑在他旁边，低头亲了口他额头。“哭啥？老子又没真发。”他手滑到李易安奶子上，捏了捏。李易安抖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多，嘴里喊：“你混蛋…”

王明笑，手往下滑，摸到他屌上揉了揉。“混蛋也操得你射了。”他低声说，手指抠了抠屁眼。李易安抖得更厉害，眼泪淌到枕头上，身子软得动不了。

房间里没声了，李易安缩在王明怀里，眼泪干了，屁眼还疼。他想爬起来，手却没力气。王明搂着他，手拍了拍他屁股：“睡会儿，明天接着补课。”

......

第二天，王明从厨房端了杯水出来，穿件黑色毛衣，裤子拉链还没拉严实。他走过来，把水杯搁茶几上，坐到李易安旁边，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别哭了，老子疼你。”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哄人的味儿。

李易安咬着唇，抬头瞪他一眼，眼圈红得跟兔子似的。“你混蛋！”他声音有点哑，喊完又低头，手指攥毯子攥得更紧。王明咧嘴笑，手从肩膀滑到他腰上，隔着毯子捏了一把。“混蛋也操得你爽，嗯？”他手劲不轻，李易安腰一抖，毯子滑下去半截，露出白乎乎的肚子。

王明没等他回话，手一掀，把毯子全扯开。李易安光着下半身，屁股还红着，上次被操留的痕迹没消。王明抓住他胳膊往下一按，李易安没防备，整个人仰倒在沙发上，双腿敞开，屌软软地耷拉在大腿根。王明膝盖顶在他腿间，俯下身，手撑在他头两侧，鼻尖差点碰上他脸。“恨我？那你下回别来。”他嘴上这么说，手却滑下去，捏住李易安奶子，拇指按着奶头揉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