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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头部被S灯砸到,医生正在评估。」
「好、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後,晓晨整个人慌乱不知所惜,先开了衣柜换衣服,换到一半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梳洗,接着又去了梳洗,胡乱的套上一件紫sE短袖衬衣,钮扣扣错了也没发现,穿上修身黑sE牛仔K,拿了一个旅行袋,随意的塞了几件衣服到袋里,就冲出了门口。
手机这时又响起,传来方老师的声音:「晓晨,我妈说叫你今晚过来吃饭。」
「阿兴,阿凡入了医院,我现在要赶去海南岛。」晓晨边说边在路边截计程车,可是她截不到车。
「什麽?你在哪里?我现在马上来。」方老师的声音立时扬高了几度。
「我在楼下截车,可是截不到。」晓晨焦急的声音带着哭意。
「别紧张,我马上过来,你先上网订机票,订两张,我和你一起去。」
「好、好。」
晓晨站在马路边,抖着手的按着屏幕,订了两张下午一时的机票,再看看现在才早上八时多,心里焦燥得很,恨不得有对翅膀可以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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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刺耳的喇叭声传来,晓晨抬头看到方老师也是一脸凝重:「晓晨,快上车。」
她急急忙忙的钻进前坐,车子也急燥的开往机场。
逸凡入了营已经两个月,营里要没收手机。所以,她一直都只是靠着每周六播出的录影节目,来了解他的近况,看着他在营里适应得挺好,而且表现也不错,她还挺放心的。
谁会想到竟然接到恶耗,晓晨放在膝盖的手不停的在发抖,车窗外的景sE不停的掠过,她只想快点到海南岛。
方老师的黑sE私家车,正驶往过海大桥,蓝天碧海连成一线。
在这同样尉蓝天空之下,有一人在室内不停踱步,频频的望着手机,满脸的焦虑。
手机这时响起,他连忙接了电话问:「姚逸凡怎麽了?醒了没?」
「还没有,医生说手术後这两天是关键期。」电话里是一把年轻的男声。
「好的,总之他有什麽消息马上打给我,还有??他的家人到了没?」
「负责人已经通知了她母亲,听说现在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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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的家人来了,通知我一声。」
「好??不过,昱哥,你怎麽这麽紧张?这是意外又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是负责人,不用这麽上心吧。」
「不,我只是觉得,这孩子??有点可惜,表现那麽好。」以昱T1aN了T1aN嘴唇,样子有点不自在。
「好的,知道了,是挺可惜,照他的投票率,本来成团有望。」以昱的助手魏文海也感到很婉惜。
以昱默默的挂了线,瘫坐在海南岛上的高级海景商务套房的沙发上,想起两个星期前,受邀成为这群男孩的客席导师时,竟意外遇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两天前,他以神秘导师的身份,出现在练舞室,正在排舞的少年都兴奋的尖声呼叫,唯独有一名少年愣愣的望着他,然後赌气的别开了脸。
阔别五年,逸凡的青涩褪袪,更显男子气,他的眼神有光,但仍旧与初见时一样,眉间带着忧郁。
休息时间,在一群像猴子般兴奋舞动的少年里,唯有他静静的站在那里,显得特别的格格不入,当时正在录影,以昱并没有特别的理会他。
录影完後,他私下叫住了他,在其他学员羡慕的目光下说:「逸凡,可以留下说两句吗?」
逸凡静静的跟着以昱来到一个没有安装摄影机的大厦後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