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他，加快速度撞了起来。

其实然后发生的事就没那么有意思了——我说，从我正式开始操他以后。我想我大概真的是个阳痿，一下一下的打桩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毕竟这在我看来就像是一场开卷考试——我在考试之前就摸清他的所有喜好，所以我考得很好，他被操得很爽，而我会在他爽够了以后找个时机帮他撸出来，我自己再射出来。

“唐唐，有时候我想死在床上。”我一边拿面巾纸帮他擦着后面，一边吸了一口电子烟。

他没说话。

我说：“我也想死在昨天。”

「恭喜玩家取得攻略进度，1号攻略对象拼图解锁：20％」

「您现在遇到两个选项：」

「A：给你的攻略对象一个安抚的吻。」

「B：展开故事剧情。」

去你吗的，老子一个都不想选。于是我把自己前面也擦干净以后，穿好裤子，离开了隋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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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对我很无语，但由于没有我的确认指令，只好一股脑地往我脑子里灌了一箩筐我和隋唐相处过的片段。

于是在从分支任务回到主线以后，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次我跟隋唐在操的时候——想来应该是没分手、但是两人都已经成为了成年人的时候。

落地窗前，我不客气地掰开他的腿做活塞运动。我很喜欢他小腹上偶尔因为绷紧而浮现的肌肉，还有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它们让我沉迷，沉迷到想要跪下去舔。

但是显然隋唐的技巧比我预期的要丰富，比如他很清楚把我的阴茎吞下去后该怎样有规律地收缩和吮吸，以及如何按照一个loop在我的肩上、脖子、胸前亲吻：先用吮吸交杂着舔舐的方式，然后用嘴唇和舌头间杂着一下一下地碰，一处，下一处，再下一处……我敢打赌隋唐其实在生活中是个自律的人，每天遵循着固定的健身时间、摄入固定的食物、固定类别的书目。很乖的狗狗。

然后我忽然想起来，这不是隋唐的天性，而是我的要求。因为我不喜欢他邋遢、发福、沉迷享受。而且我喜欢那种塑造一个人的感觉，就像塑造小狗。我只需要付出一点耐心，然后就能收获为自己的喜好量身打造的小狗。

我的手指轻微地压到隋唐的小腹，想这里或许可以多装点什么，于是我抱着隋唐把他靠在墙上，这样可以操更深。我一边操一边看着他的小腹那里的动静——我知道隋唐的g点不在那里，但无所谓，我离爽到射还有很久，他也没必要现在就开始享受。

我换着方向朝隋唐肚子里顶了好几次，觉得可能是力道不够，于是我干脆连根拔出，把他也放在地上，借助重力的作用、掰紧他的腿猛地一插，连根没入——隋唐的眼圈被这一下激得猛地红了，但是他很乖，没有露出我嫌吵的呻吟来，只是倒替一口冷气——又爽又疼。

但是我有些泄气。隋唐的小腹并没有像色情里说的那样被顶出阴茎的形状来。我从他身体里拔出，把他也放下。

“不够。”我站起来，低头看着被丢在地毯上的他说，“我想看那里鼓起来。”

隋唐大概是刚刚被我操得舒服了些，我骤然拔屌不干了，他气得几乎要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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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提前捏着他的下巴让他闭了嘴。

“唐唐，听话，我不想骂人。”

隋唐一把推开了我的手，我倒也从善如流，手重新放到他的小腹上，慢慢思索着应该怎么让那里鼓起来。半晌，我把他放进了浴缸里，卸下淋浴头的花洒，用浣肠的方式往他肚子里注水。他被我用领带蒙上了眼睛，两边肩膀都卸了下来，也就剩下嘴可以反击，每句话每个词都被用来骂我，一开始是半开玩笑的粗口，到后来渐渐认真了起来。

认真很好，如果是认真的话我愿意被隋唐骂。虽然认真骂人时，那个骂人的人应该是真的不太高兴。

但反正不是我不高兴。

我继续往隋唐里面灌着水，时不时往他的小腹上摁一把，每次都能收获他疼得像虾子一样蜷起来的样子——隋唐是个很好玩的人，我每动一动他，他都会有一种很鲜明的反应——与之相对的，是谁来着。

我觉得好像有什么记忆就要被唤醒了。某个反应冷淡的人。无论怎样操也没有想要的反应。

很快我就把隋唐灌得哭起来了——但是他哭不出声，我的口枷选得很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