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研究室的时候，房间内还有谁？」柯伯伯问。「那是通识课。而且大学本来就可以自由选修有兴趣的课程，只是不见得算
毕业学分罢了。柯伯伯！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麽事吗？」我说。果然是在调查我的不在场证明。但我没有告诉柯伯伯室友在我洗澡的时候曾经外
的细节，并不是想刻意隐瞒，而是我认为没有必要。我想如果事後警方向我的室友求证，有人提起了这件事，到时候再
说明就行了。当我叙述昨晚在陈文钦教授研究室里的谈话内容时，坐在柯伯伯旁边那位
记录的员警，逐渐显
轻蔑的表情，似乎对我们谈论的内容嗤之以鼻。「就只剩下陈教授与何教授还在研究室里。」
「我就回宿舍了。」
柯伯伯听完我说的话，就陷
了长长的沉思，现场一阵静谧。我敢肯定柯伯伯是在考虑要不要告知我发生了什麽事，或者是该告诉我到什麽程度。「台南市古蹟？你不是就读统计学系吗？怎麽跑去修历史系的课？」负责记录的员警问。
至於手札的内容也只提到了可能记载郑克臧夫妇的骸骨下落。不过老实说，我所知
的也确实仅仅如此而已。虽说昨晚是要到陈文钦教授研究室一睹那本手札，但除了抄下一段由陈文钦教授所转述的文字之外，我们什麽内容也没看到。「你几
钟回到宿舍的？有其他人可以证明吗？」柯伯伯再问。虽然柯伯伯的用字遣词都很客气，但我可以清楚
受到一GU不容拒绝的
制力。「是那位曾嘉泰研究生发现的。今天一早，他打算到陈教授的研究室准备学术研讨会的相关资料，当他一打开研究室的门，就见到了那令人血腥得令人作呕的凶案现场，两位教授双双倒卧血泊中，曾嘉泰指称当时门是锁上的。警方今天早上调阅了这栋系馆的监视
画面，虽然没有直接拍摄陈教授研究室门前走的画面，但是这栋老旧系馆只有中央一楼梯，我们发现在命案发生期间，楼梯
的监视只拍到你和林小下楼的影像。」柯伯伯说。「这麽说来，你们是事发前最後与两位教授相
的人了。那你离开研究室後，去了那里？」柯伯伯说。柯伯伯的话在我的脑袋里形成了一个漩涡，不断吞噬、淹没着我脑袋里的所有想法，终於将我的思维沉
一片虚无。「大概接近十
了吧！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另外三个室友都在房间里。」柯伯伯像是早已打定主意，不向我透
半内情，对我的问题充耳不闻，迳自继续问话。对於这位员警不以为然的态度，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有时候对事情的看法愈是斩钉截铁，只是愈突显自己的无知而已。
此时柯伯伯却再补上一段话，像是最後一击般，将我彻底踢
万丈
渊。「昨晚在陈文钦教授的研究室里发生了凶杀案，陈文钦教授与何昊雄教授遭歹徒攻击，一Si一伤。我们抵达现场的时候，发现陈文钦教授遭枪击腹
，已失血过多Si亡，刚才法医勘验，证实Si亡时间在昨晚的十至十一之间。何昊雄教授则遭钝猛击
，已被送往你们学校附设的医院急救，目前仍在昏迷中。现场没有留下枪击陈文钦教授的凶枪，至於攻击何昊雄教授的钝，则是本来就存在研究室里的
品，就是你刚才提到的那个剑狮雕塑，监识科已经带回局里查验指纹并分析上沾染的血YeDNA了。」柯伯伯说。我心中一GU莫名的不安逐渐扩大，昨晚在陈文钦教授的研究室里，铁定发生了某
刑事案件。通常警方侦讯嫌疑犯时有两大重
，问未知的嫌疑犯，以及确认已知嫌疑犯的不在场证明，柯伯伯的这个问题同时满足了两个目的。事件应该就发生在毓璇和我离开研究室之後，问在我们之後离开研究室的人，一来可以锁定其他可能的嫌疑犯，二来可以向他验证毓璇和我是否真的在事发前就已经离开了研究室。「是历史系一位何昊雄教授邀请我们来的。我们选修何教授的台南市古蹟，昨日上午在课堂上，何教授提起这位陈文钦教授发现了一本郑成功时期留传下来的手札，说是内容涉及一些明郑时期的历史，嗯…例如郑克臧夫妇遗骸的埋葬地
之类的。何教授觉得我们对郑成功的历史很兴趣的，所以就邀了我和毓璇，昨天晚上一起到陈教授的研究室闲聊一些关於明郑时期的历史话题，并打算让我们一睹那本手札的内容。」我说。接下来的时间，我尽可能地详述昨天晚上谈话的内容，包括陈文钦教授问我是不是後营人、安平剑狮与金门风狮爷、陈德聚堂、陈永华与天地会、赤崁楼古井传说、郑成功的军锱以及郑克臧夫妇遗骸的下落等等。
「你方便告诉我们，昨天晚上有那些人参与谈话、以及你们都聊了些什麽吗？越详尽越好。」柯伯伯说。
我并没有向柯伯伯提及关於手札的详细背景，例如它
自陈永华与陈梦玮之手、并由历任天地会总舵主保
，以及它被藏匿以及发现的过程。因为我认为没有必要，而且觉得警方应该也没有兴趣知。他心里或许在想：什麽宝藏啊！什麽天地会啊！还有什麽连通赤崁楼与安平古堡的古井密
！简直是情节，胡说八。「有我、林毓璇、陈文钦教授和何昊雄教授，以及陈文钦教授的研究助理，是一位名叫曾嘉泰的研究生，他在我们开始谈话後不久就先离开了。我们谈论的话题都围绕着明郑历史以及那本手札打转。有蛮长一段时间，我们谈论到郑成功到底有没有留下一批宝藏，以及那批宝藏可能埋藏在那里。」我说。
我明白柯伯伯话中的
意。两位教授在研究室里遭到歹徒袭击，而毓璇和我则是在凶案突然，柯伯伯终於开
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