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万里,你说名单里大部份是Ai尔兰名字?」
「是。」
「我以前在英国受训时,教官提到部份北Ai尔兰的武装团T,会用固定的化名在公开信件,还有跟警方联络时使用。其中有一支团T夜行军,他们使用的化名就是肖恩.麦康纳。」
「夜行军?」凯普问。
「这支团T原本以攻击银行、政府机关、劫持民航机等暴力手段为主。大概从七年前开始,他们改在公共场所安放定时炸弹来威胁英国政府,据说他们当时x1收了一个机械天才,制造出来的炸弹,甚至连军方的防爆小组成员都拆不掉。」
「你怀疑在听筒装爆炸装置的人,跟夜行军有关系?」齐亚克说。
我点头,「我可以问一下在英国的朋友,看他们有没有什麽线索。不过今天太晚了,最快也要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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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夏普少校是英国特战空勤队SAS某中队的指挥官,三年前我带着纽约市警局的参访团,到英国赫里福SAS的训练基地访问时,他负责接待我们。几个月後他带着自己的部属来市警局访问时,换成我招待他们。
当时我们所谓的接待这回事,就是白天在训练屋跟靶场试着打烂所有手上有枪,而且会动的东西;然後晚上在酒吧试着打倒所有手上有家伙,而且准备打倒我们的人。
隔天上午我在报社办公室拿起电话听筒,转了几个单位,拨通了夏普办公室的电话。
「这是夏普,」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像张砂纸,磨擦着耳膜。
「我是霍士图。」
听筒里爆出一声大笑,「听市警局的人说你辞职当记者了?最近还好吗?」
「还不错,」我说,「你怎麽调到预备役中队去了?」
「年纪大了,想休息一下。不过你还年轻,当记者会不会太浪费了?」
「还好,有时市警局的朋友也会丢给我一点活儿,多少赚个零用钱,」我按下话机上的扩音键,让坐在对面的王万里可以听得见,「还记得肖恩.麦康纳吗?」
「夜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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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警局发现了一个爆炸装置,制作者有用到这个名字,」我说:「我们怀疑对方是不是跟夜行军有什麽关系。」
听筒对面的声音停了好一阵子,如果不是还能听见背景隐约传来的沙沙风声、鸟叫、C练的答数声,我恐怕会认为电话线路断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声音才又响了起来,「这不可能。」
「为什麽?」
「夜行军在七年前开始使用定时炸弹,当时一个叫尤利克.汤普森的大学工科教授加入他们,帮他们设计了很多JiNg巧的爆炸装置,」诺曼.夏普说:「我们的防爆小组给他取了绰号:敲钟人。意思是说拆除他设计的炸弹,就像在敲响自己的丧钟。」
「那他有可能在纽约吗?」
「不可能,」诺曼的声音顿了一下,「他三年前已经Si了。」
「Si了?」
「当时夜行军在曼彻斯特的一间小学安放炸弹,威胁政府释放他们在牢里的两个地区领导人,」诺曼说:「炸弹不晓得出了什麽问题,他被迫溜进学校修理,结果他进入安装炸弹的校舍没多久,炸弹就爆炸了。」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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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指挥队员撤离学校的师生,所以记得很清楚。」诺曼说:「或许组织里再也找不到跟他一样善制炸弹的天才,那个事件之後,夜行军就没再用过那麽JiNg巧的爆炸装置了。」
「是吗?我懂了。」我叹了口气,「谢谢你告诉我。」
「不客气。」
「看样子这条线也断了,」挂上电话後,我拨了电话给齐亚克。
「防爆小组回报说,那个时钟毁坏情况太严重,没办法重建整个装置,」齐亚克说:「不过他们也提醒我,Ga0不好真的有狙击手,那个时钟不过是个失败的I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