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魂魄的躯壳,跌跌撞撞的朝外走去。
“懂了吗?”公主反问道。
这群太监宫女无人再敢言声,一大群人拖入地牢,各打一百大棍,不少人当场殒命,连再次看见皇后的机会也没有。
人群离开,照杏合上门,乖巧的蹲在太子身旁。
她做的这么好,把哥哥的敌人一网打尽,哥哥会怎么奖励她呢,照杏摸了摸太子柔顺的长发。
“哥哥!我把他们都赶跑了,就剩我们两个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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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迟迟没有回答。
“哥哥!”
照杏觉得奇怪,又叫一遍。太子从没有过不理会她的时候。
“哥哥?”
太子依然安静的躺在哪里——就好像被她用石头砸碎头颅猫的尸体一般。
照杏掀起床幔,哥哥的双腿间血止不住的流出来,湿透了布料。她手掌贴了贴哥哥的后穴,顷刻间整只手都被染红。
“哥哥,你回答我呀,你理一下妹妹啊。”
“哥哥,你别吓唬妹妹啊。”
太子依然毫无回应,安静的躺在地上。
“哥哥你留了好多的血……该怎么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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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杏左看右看,脱下自己贴身内衣,掰开哥哥双腿,内衣团成球,用手指捅进哥哥后穴中,希望堵住源源不断的血流。
掰开双腿菊穴黏膜破裂后暴露出鲜红的嫩肉,内衣如此一塞,伤口再次绽开,几乎瞬间布料湿透了。
血越来越多,每当衣服快染透时,照杏就将衣服塞得更深,不断地塞入干净的布料。
血流始终无法止住,太子的身上,照杏的身上,整件内衣,全被染成红色。
游伦中破门而入,瞳孔骤然缩小。眼前只有一片狼藉。
屋子内是非常浓烈的血腥味。几乎熏得令人作呕。
太子的两条细长的小腿裸露在外面。裤子被褪到脚踝,后穴中塞在一大团不知道是什么的布,早已被血浸湿,血顺着菊穴外面的布料流出来。
太子昏厥不省人事。
照杏抱着太子,像一个襁褓般的婴儿,把太子裹在床幔里。
照杏抬起头,她红色的眼中无助而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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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怜惜又痛苦的搂着太子,肩膀颤抖不止。
“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伦……伦中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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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姑姑接到暗信,稳住神色低声汇报:“娘娘,冯贵妃宫中传来消息,今日宫内仆婢触怒了照杏公主,所有人杖责一百。”
“本宫派出去的眼线呢?”皇后问。
“无一幸免。”魏姑姑答道:“若是真的,一百棍下来,他们恐怕活不过今晚。公主有疯疾在身,此时发作这件事情难以查清。娘娘,这可如何是好?”
魏姑姑紧张的看着皇后,皇后神色一如往常。臃肿而衰老的脸上,毫无兴奋。
“此事本宫早就预料到了。”皇后娘娘无所谓是说道。“冯贵妃信不过本宫的人,故意找茬用公主当借口把这些人杀死。只可惜她没有想到,本宫已经得到想要的情报了。”
皇后身侧一名暗卫禁军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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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你们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皇后摇扇问道。
暗卫头目回话:“牢中尚有活人,属下已派人前往去取活人口供,太子等人无人可查。”
皇后漠然扬了扬头,代表知晓了。
月黑风高,四周夜景难以辩察,一朵云遮住月亮,四下顿时大暗。
守门的太子亲卫似乎听见声响,扭头查看却不见人影。
皇后的暗卫,却已经潜入牢中。
暗卫慢慢的潜入地牢深处。充斥血腥的味道。不少仆婢死在杖下,有些人胯骨被活活打碎,变成一个由立体和平面组成的人形,拖着上半身爬行,拉出一条血线。
不成人形的肢体残骸脱落在地上滚动,像蛆虫一般蠕动的肉块。
牢最深的地方,有一个相对完整的女人瑟瑟发抖,此人是冯贵妃宫女琥珀,游伦中留她审问,没想到却白白给皇后机会。
琥珀听见有人动静,慌忙抬头,认得这是皇后的暗卫:“太好了,是皇后娘娘来救我了。”
“娘娘只救有用之人。”暗卫答道。
“你快救我出去,我知道太子与游伦中通奸,我有娘娘想要的情报!”
琥珀指着自己的脖子说道:“有咬痕,有吻痕,只要让皇后验身,一切真相大白,太子怎么解释也不可能解释得清楚。皇后娘娘神算,快救我出去!”
暗卫无视疯狂的琥珀,转身就走。
“你……你没有打算救我?”琥珀声音发抖不敢置信。
“你这个骗子,皇后这个骗子,我为她在冷宫呆了三年!她却把我害倒如此田地!你们……你们不需要活人口供吗?!”
琥珀摇动铁栅栏,发出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