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也有……”
林非念抬起手指压在唇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转了身,迅速消失在了夜sE中。
“念儿,你果然是念儿!”林亦甄脸上的表情,由吃惊变成了欣喜,竟是大声叫了起来。
难怪,他们都找不到她,原来妹妹的样子变了。
可是纵然样貌变了,他却第一时间认出了她,果然这就是所谓的心意相通吧。
他本也苦于兄妹相恋,不会有结果结果,若是妹妹样子变了,身份也变了,没人认得出,那他岂非就可以……,想到此,林亦甄不再出声,掩下了兴奋,顺着林非念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寒君欢搬出东g0ng,也有一个月了,他这才知道,一个人若是失势,或许便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苦的不单单是心,也是身子。
以往东g0ng里开销,皆是报由皇g0ng里支出,而他搬了出来,一切便要由自己来了。
他没有爵位,便也没有封地的收入,只g0ng中发放的俸银。
不消几天,他便发现有些入不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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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便缩减了各项开支,这般清苦了半月,那周氏突然不辞而别,寻找之下,才知她受不得清苦,回了娘家。
她们既不喜欢,又何必囚着她们,更何况她们的开支也是不小。
寒君欢一笑,便也放了其余两位侍妾自由。
那偌大的宅院便也是空空荡荡,了无生气,一如他此时的心。
紫蝶夫人是孤nV,并无亲眷,除了那貌合神离的异母兄弟,这世上,他便也只有四皇子一个至亲了。
而他如今唯一的至亲,也要去华国和亲了。
离了东g0ng,他没了太子的特权,也调动不了多少人手,自然无法再时时监视楚萧然,可是他知道,楚萧然作为和亲的使节,是要一同去华国的。
华国地处偏远,一来一回少则两三个月,多则半年。
若真是他带走了林非念,自然不会独留她一人。
他借着为弟弟送行的顺当,派人在在官船上来回巡查了数次,却并没有发现林非念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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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已到,岸上送行的队伍鞭Pa0齐鸣,锣鼓喧天,寒君欢却没有任何喜庆的感觉,只觉得那声音如同送葬的队伍一般。
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知道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她,再也找不回来了。
和亲的官船本是一路南下,直抵华国,除了沿途补充货物并不会停靠,然而船才驶出了码头没多久,便在沿江的一个小码头停靠下来。
楚萧然纵身一跃,跳上码头,扶着一个小腹微凸的nV子上了船。
只怕寒君欢会在出发时一直盯着他,故而楚萧然安排了此计,让林非念等在了最近的一个码头。
船外虽有些冷,可是林非念却没有进船舱,这是她第一次远足,她自要好好看一看着从未见过的河岸水景。
楚萧然拿着一件披风,走了过来,披在了她肩头,与她闲聊着。
“对了,你一直也没告诉我,你那老情人,到底是你府中哪位?”
“你个大醋包,难不成以后要偷偷回去,找他晦气?”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我还吃什么醋,我就是想知道,你那老情人可配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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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诉我,紫蝶夫人是怎么Si的,我便告诉你。”林非念冲着他眨了眨眼。
“得了重疾啊。”
“我那老情人啊,大约便是哪个哥哥吧。”林非念也同样机智的回他。
“你个小油嘴,如今在船上,也不怕了,不过你可不准告诉别人。”楚萧然附身在林非念的耳边,轻声道,“兰溪夫人密告紫蝶夫人,说她私通侍卫,皇帝查证确有此事,紫蝶便是畏罪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