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碰到了不远处的开关,水柱从一股变成了从上到下排列的三股,水流量仍旧是不变的,上面一股打在了囊袋之上,中间的一股仍旧脔干着小穴,下面的一股则是从股缝处蹭过。莺丸腰眼一软跌坐在座椅之上,三股水柱位置变换,分别冲击在阴茎、囊袋、穴口之上,毫不留情。
“咿呀呀呀!破了、子宫要被撑破了,阴蒂、阴蒂和肉棒也——”
“要去、要去!!!!”
正巧此时,雀发觉莺丸本体上融入的玛瑙,心下生奇,用灵力仔细探寻,竟发现了本体内还嵌入的4枚银环,用灵力牵扯着,试图将其引出本体外。只可惜那银环和玛瑙融入的时间长久,硬是分离恐怕会对刀身产生不可磨灭的伤害,故而放弃。
若是以后寻得了靠谱的刀匠,倒也说不定可以重新锻造刀身。
……我可真是闲操心,跟个圣母似的,别人都那样说了,还想着帮他呢。
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刀”,是“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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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罢,到时再说吧,又不是一定能成,自己到时候在不在还不一定,竟想些有的没的。
雀摇摇头,把纷杂的思绪赶出脑海,专注于手下的“工作”。
可这边莺丸只觉得穿着他阴唇阴蒂的银环不知被谁一齐拉扯,尿孔和阴蒂径直变了形状,配上水的冲击,简直是将他身体的薄弱之处一同脔干了个酣畅淋漓,一时之间各处淫孔大开,抽搐的腿肉一僵,红肉一翻,各处淫液汹涌而出,无法自控。
莺丸爽的连嘶喊的气力也无,若不是手上的毛巾松开使得他整个人跌进了泉水之中,使得他混沌的脑子整好了一缕思绪,他估计早就昏迷了过去。挺着被水灌大的肚子艰难地爬上岸去,身子依旧爽的发颤,手指颤颤巍巍地插入女穴,抚摸着满腔的淫肉,挑开闭合的宫口,将里面的浑水一点点扣挖出来,又是泄了满地。
这一定是上天给我的惩罚。
莺丸喘着粗气,瘫软着身子想着。
午后阳光正好,雀处理完了公文,又将莺丸的本体拿出来修复了一番,这时正懒懒地靠在走廊的一边,怀里抱着小狐,抚摸着他现在油光发亮的毛发。
小狐天天黏在她的身边,得了她不少灵力,终是变得光鲜亮丽了起来。
毛茸茸的大耳朵忽闪忽闪,原本在雀抚摸下昏昏欲睡的小狐机警地直其身子,见是三日月他们就又将身子低了下去,头部还在雀的胸前蹭了一蹭。
“看来你跟小狐相处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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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看喽。”雀打了个哈欠“莺丸的本体在我屋里,你们自己拿就是。”
“拿把刀还两个人来,烦不烦。”
烦不烦。
三日月心脏骤缩,他知晓她厌他,可这般明晃晃的,还是第一次。可,明明经过同样的事,怎的小狐就能在她的身边天天转悠不惹她生气,还时不时地被她抱在怀里安抚,在她的怀里打滚?
就因为现在是狐崽子吗?
“小狐有给你添麻烦吗?”三日月敛起情绪,问的不动声色“小狐,雀估计快要休息了,我们走吧?”
小狐疑惑地看向自家兄弟,它觉得三日月好像想带它离开,可雀的怀抱比暖日都要舒服,它才不乐意。哼唧了几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湿漉漉的大眼睛直溜溜地看着雀,粉红的小舌在她唇上一舔——
这便是在撒娇了。
“没事,它留这里不碍事的。”白狐的毛蓬松无比,舒服的让雀直叹气,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去。
不行不行,有外人在呢,得注意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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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莺丸的道歉声惊醒了一旁心里蹿升着无名怒火的三日月,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到莺丸身后,将空间留给他们。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想的。”
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不想怎样?
雀觉得莺丸真的没救了,跟他们较真能把自己气死。抬眼看去,她还能发现莺丸的腿还在轻微发颤,她对自己下手力气把握得很好,正常来讲这个时候莺丸应该摊在床上起不了身来,现在显然是在强撑着,诚意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