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雀玩味地笑出声,手按着三日月的肩膀,微微弯下身来,在耳边轻轻吹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
温热的吐息浮在耳边,引起一阵颤抖。
“看起来耳垂是你的弱点呢,”雀恶劣地含住三日月的耳垂,轻咬“三日月宗近”
少女含上耳垂的那一刻,三日月的眼瞳彻底涣散,白浊一股一股地喷出,顿时身体门户大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脏污从小口和铃口一泄而出,染污了地板,散发着恶臭。
“呜哇,好脏”雀嫌恶地捂住了鼻子“看起来你的里面也需要好好清理一下呢。”
好在这铁链算是比较长的,雀把三日月稍微移了下位置,自己则来到他的双腿之间,手里的水管毫不留情地插进了菊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日月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哪怕是被伊藤诚灌精也是一点一点进去的,哪里会这样猛?穴内四散的水花完美地照顾到了内里每一处敏感之地,持续不断的水流冲刷着敏感处,深入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使得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三日月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占的满满,再也想不起其他。
已经,够了。
雀看着三日月难以承受的表情,逐渐冷静了下来。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自己,怕是做的太过火了。
雀拔出了水管,用手轻柔地按压着三日月的腹部,迫使他把水排出。穴口吐露着水珠,混杂着肠液,稍微有点浑浊。
看起来还不行啊,雀心想着。
就这么一次灌水,天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洗干净,那么脏的东西留在身体里,是会生病的。
雀将水流调小,缓慢、小心翼翼却不容置疑地送到三日月体内。水流温和,带来的感觉,没有之前的强烈,让人十分舒适。
三日月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些什么了,就算有力气,从未出阵过的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雀突然注意到三日月睾丸下的纹身隐隐发着光,这是一种暗光,很暗被察觉。她好奇的摸了上去,指尖顺着纹路描绘。
“唔...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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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的声音突然变得娇媚,甚至臀部还在隐隐迎合着雀指尖的流走而摆动,将纹身更加贴近雀的手。
我他娘的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伊藤诚的。
雀瞬间理解了那处纹身是干什么的,这伊藤诚怕不是将里的手段全给付丧神弄了一遍,真是……不知道该骂他好还是该夸他有本事好。
自身极其敏感之处被人抚摸着,三日月的脑子里早已成了一片浆糊,那处哪怕是轻微刺激都会引起他高潮,更别说雀这样细致地描绘了。
肚子再一次的鼓起,雀撤出了水管,将手指伸进去注入灵力搅拌,好让水可以更加细致地清理体内每一寸褶皱。而前端……雀没找到导尿管,放弃了注水进去清理的念头,现在只能希望三日月自己可以排出来了。
好在之前刺激足够多,也泄了几次身子,再刺激他排出来应该不算难。
雀加大了手指扣挖的频率,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点,有着之前的经验,雀随即不断的揉搓着那一点,另一只手则是整个覆盖在了纹身上面,来回揉捏着。
“唔!别揉了!别!”
三日月伸手阻拦着雀,奈何力道太小,看上去倒像是欲拒还迎了。雀没有功夫理会他那么多,自己的手已经开始泛酸,再不结束怕不是手要废了。
真希望有啥东西可以代替,让自己歇会,这伊藤诚肾是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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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面无表情地感慨着,手下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停。快感不断累积,突破了顶点,三日月早就连哭叫的力气都没了,任由这强烈的快感把他送上一次又一次的云端。
不信我,是吗?
雀的目光从喘着粗气的三日月身上移开,看向了装着本体的箱子。
这水箱实在太大,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竟然可以吸收人的灵力,自己又不擅长水,根本不可能闭气那么长时间在水里寻找三日月那看不见的本体。
在透明的水里找隐形的刀,未免难度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