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爽,小屄吸老公大鸡巴……”
白嚣下面被操的又涨又麻,只能感觉到有根火热粗壮物不断进出,动作干练迅快,冲撞的力量全部撞击在他的子宫口,很快娇气的宫口缴械投降,将男人硕大龟头直接吞入。
“嗯呜呜呜……坏老公。”
白嚣哭起来,不依不饶捶打阿列克谢胸口,抽插声和木板响连天晃动,两人唇瓣突然靠近。
阿列克谢用力吻他,接吻时也不会闭眼,看着小少爷陶醉又落泪的脸在他视线中放到最大,他心里塞得满满当当,猛地,他将人压在身下,耷拉着受伤的腿。
又白又嫩的玉腿架在他肩上,忍着痛意,阿列克谢发了疯地用力捅插小少爷骚逼,前十几下小少爷还有力气骚叫,越到后面被捏住脖子似的,叫得断断续续,腿脚在男人肩头抖擞,痉挛。
小少爷泪流满面,漂亮眼眶中眼白微翻,嘴才被蓝俄人粗暴用舌头操过,舌尖吸出来的舔,他周身软成肉泥,唯有肚中那根肉棒是硬的,小舌头甩来甩去,唾液顺着下巴流淌,狂风骤雨的抽插带来可怖快感,尖叫淹没在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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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嚣再度开始痉挛,抽搐,一种从未抵达的绵长性快感将他溺死其中。他的下体不断抽吸着,用力咀嚼着男人涨红的阴茎,阿列克谢试图继续耸动,但最后还是被咬得直接射出。
白嚣被酸爽快感推到顶峰,那种感觉足足坚持了一两分钟,直到下面水多的让阿列克谢有种被泡住的感觉,射精过度的小鸡巴一抖一抖,淋出几滴尿液。
“老婆?”
阿列克谢看着他空洞恍惚的样子,担心摸摸他,白嚣充耳不闻,继续在窒息的性快感中无声惊叫。
阿列克谢只好低头亲他,在沉静黏腻的空气里,突然听到隔壁迷迷糊糊的呻吟和摇床声。
虽然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接受了。他每晚和白嚣做,隔壁听得一清二楚,不走火擦枪也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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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好几天,白嚣都懒洋洋睡到太阳晒屁股,周猛摆脱阿列克谢督促小少爷吃饭,走之前,大少爷可是让人上过秤的。
白嚣不适应这里的,越来越嗜睡,阿列克谢却不惯着他,每次直接把他摇醒,吃完才能继续回笼觉。
是以白嚣怨气十足地坐在床上喝粥,看到瓦格夫和阿列克谢谈论什么时,他恨不得把所有能看到的活物都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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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谢拜托瓦格夫带他做做康健运动,也没啥,扶着他出门走走,白嚣喝完粥,翻个白眼,继续睡。
外头又阴云密布,看起来很快就会下雨。
瓦格夫搀着阿列克谢,走到不远处,不少背着筐的老年人和小孩在村头唯一路道来回,有的是采买,有的是背矿,有的是背野味。
阿列克谢很担心白嚣的身体,劝他好几次去市里检查他都不肯走。
他之前伤势严重,山路崎岖,就怕人还没到医院,腿就在路上抖坏了,才被迫多躺几天,等身体好些在去医院。
“自从上次去完市里,你看起来不太高兴。”阿列克谢说。
“……”瓦格夫望着不远处的山峦,有种一辈子也走不出去的感觉。
“Alex,失去记忆的你变得很快乐。”瓦格夫的回答牛头马嘴。
“是吗。”阿列克谢愣了愣,嘴角带着自己察觉不到的笑意,“但,我也很不安。”
“我问过你很多东西,但你只挑最不痛不痒的回答我。”阿列克谢扭头,看到他脖颈上被衣领盖住的半枚吻痕,很新鲜,下面是怒涨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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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小少爷吗。”瓦格夫也扭过头看他。
两双同是蓝俄血统的眼眸,深深对视。
“我爱他。他的所有都让我着迷。如果他让我去死,我真的会。”阿列克谢回答时,毫无躲闪,他知道自己的发言有些像发疯的白痴。
瓦格夫显然也是那么认为的,苦涩发笑:“Alex,我的好兄弟,你还是原来那个你。”
“告诉我。”阿列克谢更加锐利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