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破败晦暗的场景忽然变化，昏黄的调从暗变得明亮，绿从他脚下开始蔓延，铺满整个地图。

青竹派已经灭门，远远看去，此地就是一整座荒山。草木凋零，灵气全无，和剧情里郁郁葱葱满山青绿的场景大相径。

“你——”

“统哥，需要你，你，快，这个，这个，这个，打包都给我，给我打个折。”

纵青川检查了一下顾楚的结界和封印，非常完，教科书级别的，满分参考答案。

好吧虽然对象不是人。

纵青川一看地名就猜，这里的封印肯定也问题了。

只是个光脑的系统忍不住换上了系统标准装扮肤，上面自带六个省略号。

想去找他，想见他。

外面脚步声杂，这个和顾楚如一辙的少年啧一声，把他压在下，挤他两之间，把他固定压在门后，然后毫不犹豫地掐着纵青川的下吻上来。

从看见这一片冰莲海开始，勉压下去的、被系统反复提醒警告的想法，又被他从心底漂浮上来。

他应该是没有来过的。

总不能是我，我都死了一次了。

心浮现怀念、痛苦、难过的情绪，酸的他差掉泪。纵青川自诩情绪还算稳定，很少有这么大起大落的情绪，手摸上腰间别着的渡苦，才稍微缓和下来。

纵青川当机立断开始开系统作弊。

然后是附近的侍卫，随后扩散到整个涧云城。

那时候的顾楚看起来太不对劲了，看起来就好像被控制了一样。

人说不定也是从狼化而来，不然怎么快乐的时候就想大喊大叫。

照他玩游戏的习惯，和对顾楚的了解，留在这边彻底调查清楚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还记得你说过你攒积分有大用吗？这就去了。”

下一刻，他整个人摔一地方，差觉腰要折在这。他痛得要喊，有双手捂住他嘴，他完全没法反应过来，被人拖拽着了一个昏暗的小房间。

要离开这里去找顾楚吗？

纵青川下意识抚摸那一角，心里不知为何涌起一复杂难言的情绪。就好像——这里他来过，还呆过不少时间。

他拼命扭，对上一双冷淡的睛。

可是他明明记得，副本时候，这里一带而过，只在背景代几句，早灭门了。

完这一切，又换了十几个防御、自动攻击、监控，他才提着渡苦，寻人去了。

想见他。

山门前有一石，镇山石上苍劲有力的字写着青竹派三字，一角已经损毁，在风日晒下，裂开大的，漏里面斑驳的岩。

“尊夫人，你看了这么久，是不是该闻一下好追查一下？”

他只是对谈恋没有经验，没有兴趣，又不代表……

“积分是动的嘛，能量守恒，我去了，别的地方能赚回来的。”他随手放下五个天价级别的，这是一般普通玩家可能要通关好几个副本才能买得起的东西。

决战时刻没有本命剑也是不行的！

但守卫的死，一定是因为有什么了。

他不会喜人。

“唔——唔！”

长老第一个睡下。

没有别的想法，就是单纯的，想看见顾楚。

“嘘。”

长老还真不会。

这还是他看了那一段让他灵魂几乎撕裂开的剧情后的一灵。

他谨慎的敲了系统，再次确认本次的任务只是组织顾楚毁灭世界，且度已经达到了70。

积分，用起来。

那张脸属于顾楚。

……

总之不能后院起火。

落地后，渡苦在他腰间一直微微震动，发轻微的剑鸣声。

调虎离山？目标是顾楚？

但是宅男上游戏角不是正常的一件事？

眉是好看的，但又染着些嫌憎，是全然的陌生和警惕。苍白到可怕的肤，那冰冷的气质，黑沉沉的睛，死一样，一都没有活人的气息。

血的容……

但他仍旧很在意那所谓的……

——————

但是……

风里传来竹叶沙沙的声音，前被郁的绿充斥着。纵青川下意识摆战斗的姿势，却觉一沉，整个人仿佛被扔什么黑里面一样，周围的景在快速倒退，他得想吐，只想大骂一声什么玩意！

1

他直接灭了有东西想附的机会。

他是炼的。

隐秘的快乐，是那样的直冲脑袋，让他觉乎乎的，快乐得想放声大叫一下发情绪。怪不得狼在月圆之夜会嚎叫来发情绪，他觉得他也需要。

但看起来年轻许多。

他往前走了一步，忽然觉周围的气变了。微风拂，群山皆惊。

“长老，这些，别动，”算了，讲到一半，纵青川脆拿返魂香，燃了。

返魂香作用下，灵魂休眠，不可为任何事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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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炼，搞各玩意儿，顺便一提，之前落在他们房间里的小玩意也自长老之手，但他没敢说。

寻人提示顾楚在青竹派旧址。

“我又不是狗。”纵青川语速极快的回答，对上狂嬅长老，他脑又变回那个聪明伶俐一分钟输百条的玩，“追踪术，分析术，您老一个都不会吗？”